与晓月的结合仍未解开,我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小腹随着呼吸的轻微起伏,以及体内尚未完全软化的、被温暖紧紧包裹的余韵。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这样停留着,开始贪婪地享用她的身体。
我的嘴唇流连在她汗湿的颈侧,留下一个个浅吻,然后向下,再次含住那对丰盈的乳峰。
左乳的银环在舌尖下滚动,带来冰凉的触感,与乳头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
我像婴儿般吮吸,用牙齿轻轻研磨,听着她发出细小的、满足的呜咽。
双手也没闲着,抚摸着她的腰侧、臀瓣,感受着少女肌肤的细腻与弹性。
她身上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她自身清甜体香的气息,是我最熟悉也最沉迷的毒药。
毕竟,如果就这样结束,她也太可怜了。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还处在极其敏感的状态,如果我就此抽身离开,她肯定会感到失落和不满足。
那种被使用后又被随意丢弃的感觉,即使是她这样顺从的孩子,也会感到受伤吧。
第一,这关系到作为兄长、作为父亲的威严。
在这个家里,我的权威并非来自暴力或恐吓,而是建立在能否彻底满足她们、掌控她们欲望的基础上。
如果连最基本的“让伴侣获得满足”都做不到,那所谓的“主人”也不过是个笑话。
我必须证明,我不仅能给予她们极致的快感,也能控制自己,在需要的时候延长这场欢愉。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晓月,脸上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
“哥哥刚才好快呢。舒服吗?” 她眨着眼睛,用略带沙哑的嗓音挑衅道。
虽然语气是调皮的,但那眉眼间、嘴角上扬的弧度,都透露出一种“我赢了”的、发自内心的雀跃。
她看起来开心极了。
那笑容纯粹而明亮,带着孩子气的得意,仿佛刚才被我操到失神、哭泣的不是她自己。
这种迅速恢复活力并反过来调侃我的样子,既可爱又让人有点火大。
“吵死了,都怪你那里太舒服了。别因为开心就夹那么紧啊。”我有些恼羞成怒地咬了一下她的锁骨,换来她一声轻呼。
但身体却诚实地因为她的话语和笑容而微微发热。
被自己的妹妹兼女儿这样评价,除了些许尴尬,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看,我把她“培养”得多么好,连我自己都差点把持不住。
“诶嘿嘿,因为很开心嘛?”晓月不仅没被吓到,反而更紧地搂住我的脖子,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蹭着我的脸颊。
她的体温很高,皮肤滚烫,呼出的气息也灼热地喷在我的耳廓。
撒娇的晓月非常可爱。
这种毫无防备的、全心依赖的姿态,最能软化我的心防。
明明刚才还在挑衅,转眼又变成黏人的小动物,这种反差也是她的魅力之一。
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 我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吻了吻她的发顶。
作为我的妹妹。
作为我的女儿。
作为我的女人。
她是三重重要的存在。
每一重身份都带着背德的重量,却也赋予她在我心中无可替代的位置。
妹妹的亲密,女儿的依恋,女人的诱惑,在她身上完美融合,构成了一个独一无二的、只属于我的“晓月”。
那么,用这种方式来“珍视”她大概是不对的吧,但谁在乎呢。更多精彩
世俗的道德、伦理、法律,在这个家门之内毫无意义。
我们早已偏离了正常的轨道,在深渊的边缘构建了自己的乐园。
我们只能以这种方式存在了…… 从母亲跨出那罪恶的第一步开始,从我们在这个扭曲的温床中发芽成长开始,我们的关系、我们的欲望、我们生存的方式,就已经被注定。
除了紧紧拥抱这扭曲的温暖,互相舔舐伤口,在欲望的沉沦中确认彼此的存在,我们别无选择。
我像个孩童……不,是像个婴儿一样,迷恋地吮吸着她的乳房。thys3.com
我放松了全身的力气,将脸埋在她柔软的胸脯间,感受着那令人安心的起伏和心跳。
此刻,我不是什么掌控者,只是一个渴望温暖和慰藉的雄性动物。
乳头硬硬地勃起着,向我诉说着晓月仍未平息的性兴奋。
即使刚刚经历过剧烈的高潮,她的身体依旧为我保持着准备状态,这种无声的邀请和臣服,比任何语言都更催情。
像软糖一样,实在让人吮吸得停不下来。
我用舌尖反复拨弄着那两颗硬挺的小肉粒,感受它们在口腔中变化形状,听着晓月发出压抑的、愉悦的呻吟。
我热心地爱抚着……不,这么说不太准确。
我只是放任自己的欲望,随心所欲地享受着她的身体。
我舔舐、吮吸、轻咬,用脸颊磨蹭,完全沉浸在这片柔软的海洋里。
结果,晓月好像光是靠胸部就又高潮了。
她的身体突然一阵细微但清晰的颤抖,搂着我脖子的手臂收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噎住般的呜咽。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内部传来一阵轻微的、快速的收缩,即使肉棒已经半软,依旧被那熟悉的韵律轻轻箍了一下。
“用胸部就高潮了吗?晓月真是个色鬼呢。” 我由衷地低声感叹,既觉得不可思议,又被深深取悦。
原本只是想煽动她刚刚平息一点的性感,我一边咬着她的乳头一边用力吸吮。
用稍微粗暴一点的方式,确认她是否真的如此敏感。
结果,蜜壶内部猛地收紧,我那刚刚缓过劲来的“儿子”也渐渐开始恢复生机。
半软的肉棒在她依然湿润紧致的甬道里,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强有力的吸吮,血液再次向那里聚集,它开始重新抬头、胀大,填补着因为略微软化而产生的空隙。
晓月的身体,简直是为我而生的最精密的性爱机器。
我想随心所欲地让晓月高潮,想玩弄她、吮吸她、侵犯她、贪婪地占有她,但可惜,我的精力也只是普通水平。
即使眼前的“盛宴”如此绚丽豪华,一个人能吃掉的分量终究是有限的。
我不是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激烈的射精之后,身体需要时间恢复,虽然精神上的亢奋依旧。
一天接近五次做爱,真的有点吃不消。
这还不算那些边缘性的口交、手淫和其他服务。
这个家的性需求密度高得惊人,而我则是唯一的供应源。
我也好想要个魔法阴茎啊。 偶尔会冒出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可以无限续航,永不疲软。但现实是,我只是个有着普通欲望和体力的男人。
不过,即便如此,也得让晓月满足才行。
她是今天的“当班”,而且刚刚还那么努力地取悦我,甚至因为我的射精而再次高潮。
我不能让她失望。
话虽如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