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个不怎么费事的敏感女儿。 不需要太多复杂的花样,只要是我,只要进入她,她就能自己找到快感,甚至多次高潮。
她光是和我做,就能自己达到绝顶。 这种天赋异禀的体质,让我在满足她的同时,也能保留不少体力。
一想到她是如此地喜欢我、需要我,爱怜之情就更深一层。
被这样毫无保留地爱着、渴求着,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终极虚荣。『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但我并没有打算因此就放松对自己的要求。
满足她,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乐趣所在。
不能因为容易就敷衍了事。
“嗯。很舒服哦。哥哥,再用大肉棒多操操我嘛?” 缓过气来的晓月,用带着鼻音的、甜腻的嗓音再次索求。
她扭动着腰肢,让那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在她体内滑过敏感的内壁,发出细微的水声。
被妹妹如此可爱地恳求,我怎么可能拒绝。 那点疲惫和“弹药有限”的顾虑,瞬间被高涨的欲望压过。
于是,我再次开始耕耘晓月那尚且稚嫩、然而已经能够充分湿润的蜜穴。
节奏不快,但每一次抽送都扎实而深入。
咚咚,哒哒,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规律地响起,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发布页Ltxsdz…℃〇M
我时而温柔缓慢,仔细研磨她内部的每一个敏感点;时而激烈迅猛,像是要撞碎她的子宫口。
我仔细而耐心地,有时又很激烈地,持续耕作着。
嘴唇也没有客气地侵犯了。
我低头吻住她,将她的呻吟和喘息吞入口中,舌头与她激烈交缠,交换着彼此唾液和情欲的味道。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和宣告的意味。
在一旁,年幼的瑞雪无法压抑自身的性兴奋,沉迷于笨拙的自慰,我们便让她观看两人的性爱,将最极致的“配菜”赠送给她。
我故意调整角度,让结合的部位更清晰地展现在她眼前,让抽插时带出的爱液与精液的混合物飞溅,让晓月迷醉淫荡的表情毫无遮掩。
瑞雪睁大了眼睛,小嘴微张,手指在自己腿间动作得更加慌乱而用力,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但是,瑞雪的自慰技术实在不怎么样。
她只能焦急地、不知所措地处理着自己无处安放的性欲,颤抖着、喘息着。
她的手指只是在阴蒂和外阴表面胡乱摩擦,不得要领,无法触及真正的快感核心。
小脸憋得通红,眼眶湿润,看起来既可怜又无比诱人。
稍微有点可怜呢。 看着她那副欲求不满、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施虐欲和怜爱之情同时涌上心头。不能只顾着晓月,冷落了我的小女儿。
“瑞雪,过来。我们两个人一起让姐姐舒服起来。你去右边乳房使坏吧。” 我松开晓月的唇,对瑞雪说道。
左边有耳钉,你吸起来可能不太方便。
那银环有时会有点硌,而且那是“属于我的”更明显的标志,我有点私心不想让瑞雪过多触碰。
“嗯? 最喜欢姐姐的胸部了?” 瑞雪立刻像得到特赦令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过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之前的焦急一扫而空。
她凑到晓月右边,学着我的样子,张开小嘴含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头,开始笨拙地吮吸舔弄。
“呀,瑞雪酱,不要嘛?” 晓月发出半推半就的娇嗔,身体却诚实地向妹妹那边靠了靠,方便她动作。
被两个人同时侵犯胸部,显然让她更加兴奋,蜜穴内的收缩也变得更加有力。
我和瑞雪一起,贪婪地吸吮着晓月的乳房。
我负责左边,带着耳钉的那边,用更熟练的技巧挑逗;瑞雪负责右边,用她孩童般的热情和生涩取悦。
晓月被夹在中间,发出断断续续的、愉悦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
瑞雪在玩弄右边的乳房,所以她会来到我左手边。
我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用左手环住晓月,右手则腾出来,自然而然地抚上了瑞雪那尚且青涩未熟的臀部。
她跪趴在床上,小屁股因为兴奋而无意识地左右摇晃着。
大概是在摩擦双腿吧。
我顺着她纤细的脊背向下抚摸,手来到她的背部,温柔地抚摸,然后继续向下,来到臀部,略带粗暴地抓住揉捏。
那臀肉虽然不像成熟女性那样丰满,却有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和弹性,小巧玲珑,一手就能掌握大半。
“啊啊~爸爸?” 瑞雪因为臀部的爱抚而发出甜腻的呻吟,含住乳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身体向我手的方向靠拢。
虽然还是青涩稚嫩的肉体,但因为已经知晓男女之事。
反而散发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妖艳魅力。 那种介于孩童与少女之间的、被提前催熟的性感,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隔着内裤抚摸她的私处。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此刻中间部分已经湿透,颜色变深,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
手指在上面游走,找到阴蒂的位置,按压揉搓般地玩弄。
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颗小豆已经硬挺起来。
她现在还是更依赖阴蒂高潮。 阴道高潮虽然也体验过,但显然不如直接刺激阴蒂来得快速和强烈。
不过,阴道高潮和子宫高潮她也都知道。
是个小色鬼呢。 我“教导”她的成果显而易见。
瑞雪喜欢隔着内裤的温柔触摸。
直接触碰有时会让她过于紧张,而这种隔着薄布的、略带阻隔的爱抚,既能带来快感,又给她一种安全感。发]布页Ltxsdz…℃〇M
和母亲卯月一起因为弄脏太多内裤而被我们两人责备,是常有的事。
这两个小丫头,兴奋起来就控制不住爱液的分泌,经常把内裤弄得一塌糊涂。
晓月和瑞雪那不同音色、却同样淫靡的呻吟歌唱,听起来实在悦耳。
晓月的声音较为成熟圆润,带着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和更深的情欲;瑞雪的声音则清脆稚嫩,充满了直白的渴望和新鲜的兴奋。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个家最常听到的、令人安心又亢奋的背景音。
我感觉硬度又增加了。 在视觉、听觉、触觉的多重刺激下,刚刚发射过一次的肉棒不仅完全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坚挺灼热。
所以,我要更加努力地侍奉晓月。
腰部的动作加快加深,每一次都尽力撞向她最深处,听着她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拔高的呻吟,感受她内部越来越激烈的痉挛。
这个家是我的后宫,但同时也是我的牢狱。
我享受着无上的权力和宠爱,但也背负着满足所有人的沉重责任。
我的身体和精神,都被她们的需求和欲望所束缚。
我们的性爱是确认爱情的方式,但基本上是为了生育。
这个扭曲的家庭需要延续,需要新的成员来巩固和定义我们的关系。
让她们怀孕,是最终极的占有和连接,也是这个家存在的核心目的之一。
为此,我甚至被女人们管理着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