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而某天晚上,他出房门上厕所时,听到了一丝淫糜的声音从萧雅房中传来。
门没有关紧,留着一道狭窄的缝隙。从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还有……声音。
那是一种极其压抑、却又极其清晰的声响。
一刻钟前……
萧雅踉跄着后退两步,背脊抵在了冰冷的墙面。
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棉质连衣睡裙,裙摆刚过膝,此刻因为慌乱的动作微微上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呼吸急促,胸脯在薄薄的布料下起伏,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前——那是毫无作用的防御姿态。
“你、你想干什么……”萧雅的嗓音发颤,睫毛慌乱地扇动着。她的确在害怕,至少表面上如此。那双手紧紧攥着裙摆。
“你说呢?”林一生慢慢走近,皮鞋在地板上踏出缓慢的响声。那声音每一下都敲在萧雅的心跳上。
距离缩短到伸手可及。
林一生抬手,不是打她,而是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这个角度,萧雅能清楚看见他喉结的滚动,还有下颌线绷紧的弧度。
她的睫毛抖得更厉害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难以抑制的兴奋开始从脊椎末端往上爬。
“不要……”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求你了,林一生……别这样……”
那哀求听起来如此逼真,连她自己都差点信了。只有她知道,裙子下的腿已经在轻微发颤,不是因为想逃,而是因为期待。
林一生笑了。
那笑容没什么温度,他另一只手抓住她护在胸前的腕子,轻易就掰开了。
*萧雅的力气比他小太多,手腕在他掌心里像脆弱的树枝。
他把她两只手都按在墙上,身体前倾,将她彻底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装什么。”他低声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你不是一直用那种眼神看我么?”
*萧雅浑身一僵。
连衣裙的领口被他扯开了。
不是粗暴地撕裂,而是用那种慢条斯理的方式,一颗一颗解开纽扣。
棉布摩擦过皮肤的触感被无限放大,萧雅屏住呼吸,看着自己的胸膛逐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白色的胸罩包裹着发育良好的乳房。林一生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停留了几秒,然后抬手覆了上去。
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
萧雅倒抽一口气,这次不是装的——那只手在她胸前不轻不重地揉捏,指尖准确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胸罩按压。
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背,想躲开那太过直接的刺激,却反而让胸部更挺向他手心。
“真敏感。”林一生评价道,手指勾住胸罩边缘,往下拉。
弹力布料弹开的瞬间,那对乳房弹跳出来。
乳头在空气中迅速挺立,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和凉意,也因为那只还没离开的手。
林一生捏住一边的乳头,用指腹捻动,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是会让疼痛和快感交织的程度。
萧雅的呼吸乱了。
她咬住下唇,把呻吟憋回去,可身体不会说谎——乳头在他指间硬得发疼,乳晕泛起羞耻的粉色,而腿间……腿间已经湿了。
她能感觉到内裤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
“不要看……”她别开脸,声音里终于带上真实的颤抖。那是羞耻,也是兴奋到极点的生理反应。
林一生没理会她的哀求。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
湿润、温热、带着轻微吸吮力道的触感让萧雅惊叫出声。
她猛地仰起头,后脑勺磕在墙上,可那点疼痛完全被胸前更强烈的感官冲击淹没。
他的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牙齿偶尔轻咬,每一次啃噬都像电流直冲小腹。
她的腿软了。如果不是被他按在墙上,此刻恐怕已经滑坐到地上。内裤湿得更厉害,布料摩擦过阴唇时带起一阵让人发疯的痒意。
林一生松开她的手腕,改为搂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带。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下滑,撩起裙摆,探进内裤边缘。
萧雅浑身绷紧。
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滑时,林一生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萧雅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睛,扯了扯嘴角。
“这么湿?”他低声问,手指就着那些滑腻的液体,按在了阴唇的缝隙间,“还没碰就湿成这样?”
萧雅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她的耻骨不自觉往前顶,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软肉里。那是身体最诚实的邀请,比任何言语都有说服力。
林一生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粘液。他当着她的面,把手指含进嘴里舔了舔。
“甜的。”他说,然后一把将她抱起,扔到了床上。
床垫弹起又落下。
萧雅陷入柔软的布料里,裙子被完全撩到腰间,白色内裤中央那片深色的水渍一览无余。
她想并拢腿,可林一生已经跪上床,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膝。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巨龙的位置恰好抵在她腿心。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萧雅也能感受到那可怕的硬度和热度。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小腹一阵阵发紧,渴望像藤蔓一样缠住理智。01bz*.c*c
“最后一次机会。”林一生盯着她的眼睛,“说不要,我就停。”
萧雅看着他。
她的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嘴唇被咬得红肿,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几秒钟的死寂里,她能听见自己如擂鼓的心跳,还有血液在耳膜里奔涌的声音。
然后她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那是回答。
林一生扯下她的内裤。
布料从湿滑的皮肤上剥离开时发出细微的黏连声。
*萧雅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下——饱满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泛红,缝隙间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耻毛被打湿,黏成一缕缕贴在皮肤上。
他握住自己的巨龙,顶端抵上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入口。龟头挤开紧闭的唇肉时,萧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手指紧紧抓住了床单。
“疼……”她呜咽道,眼泪终于滚下来。
林一生没停。他腰身往前一送,粗壮的柱体强行撑开紧致的甬道,冲破那层薄薄的屏障。
撕裂的痛感让萧雅眼前发白。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感受着身体被一寸寸撑开、填满。
那感觉太过鲜明,鲜明到每一个褶皱被碾压的触感都清晰可辨。
她能感觉到他在里面,那么深,深到仿佛顶到了子宫口。
停住了。全部进去了。
林一生俯身,吻掉她脸上的泪。那动作近乎温柔,与他下身凶悍的侵略形成残酷的对比。
“第一次都是这样。”他低声说,然后开始动。
抽插从一开始就不温柔。
巨龙退出时带出混着血丝的爱液,再重重撞回去。
每一次顶入都碾过阴道里最敏感的那点,疼痛逐渐被一种酸胀的快感取代。
萧雅的呻吟从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