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呼变成了甜腻的喘息。
“啊……啊……慢、慢点……”她求饶,可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节奏。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不,是终于诚实地展现出真实的渴望。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阴道收缩得更紧,汁液涌出得更汹涌。
她能听到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还有自己越来越放浪的呻吟。
林一生抓住她一条腿,架到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宫口。萧雅的尖叫声拔高,手指深深陷进他背部的肌肉里。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哭喊着,可小腹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正在抽插的巨龙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萧雅浑身绷紧,脚趾蜷缩,阴道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侵入者永远留在体内。
林一生闷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更狠。在她高潮的余韵里,他按住她的胯骨,深深顶入,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刚刚破处的子宫深处。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好几秒。
萧雅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又一股热流冲击着最脆弱的内壁。
她仰着头,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还在流,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
灵气,林一生感觉到了。
双修功法?这个世界没有功法,因为灵气匮乏,唯一有用的就是双修功法,而这功法,是云夕带到这个世界的。
林一生微微一笑。
结束了。
林一生退出时,混合著血和精液的粘稠液体从她腿间溢出,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他跪坐在她腿间,低头看着自己造成的狼藉,然后看向她的脸。
萧雅也在看他。她的眼睛湿漉漉的,脸颊潮红,嘴唇微肿,浑身都是被彻底使用过的痕迹。
然后她抬起颤抖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再来……”她小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求你……再来一次……”
*林一生挑了挑眉。*
“不够?”他问,手指沾了一点她腿间混合的液体,抹在她红肿的阴唇上。
萧雅摇头,又点头。她的腿主动分开,露出那个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洞口。
“操我……”她终于说出那个词,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继续操我……怎么都可以……”
承认了。那层羞耻和抗拒的外壳彻底剥落,露出里面赤裸的、渴望被虐待的内核。
林一生笑了。这次是真正的笑容,带着发现有趣玩具的兴致。
他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到床边,让她上半身悬空,只有臀部抵在床沿。
然后他站在地上,握住再次硬起的巨龙,对准那个还在收缩的小穴,一口气插到底。
这次没有阻碍,只有湿滑紧致的包裹。
萧雅的尖叫里已经没有了痛苦,只有纯粹的快感。
她悬在半空,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承受着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撞击。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粘腻的水声、和女人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窗外的光线渐渐西斜,在地板上移动,照过散落在地上的白色连衣裙,照过床单上深色的污迹,最后落在萧雅随着撞击晃动的乳浪上。
她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上面还残留着牙印和唾液的光泽。每一次被顶入,那对乳房就剧烈地晃动,划出淫靡的弧线。*
“用力……再用力……”她语无伦次地哀求,“打我……骂我……说我是贱货……”
林一生满足了她的要求。他一巴掌扇在她臀瓣上,留下鲜红的掌印,同时下身狠狠一撞。
“天生的骚货。”他喘着气说,“第一次被操就爽成这样。”
萧雅哭了。那是快乐的眼泪。
她知道自己完了——从此以后,她再也离不开这种被强行占有、被凌辱、被当作泄欲工具的感觉。
林一生给她戴上了眼罩,拉到床上继续。
清晰的肉体撞击声,粘稠的水声,女人甜腻到发颤的呻吟,还有偶尔夹杂的、属于林一生的低喘和脏话。
那些声音透过门缝钻出来,钻进孟德的耳朵里,像带着倒钩的丝线,把他牢牢钉在原地。
他动不了。或者说,他不想动。
那个日夜照顾他的女孩正被他最崇拜的大哥按在床上操。操得像个性爱娃娃,像条发情的母狗,像个……婊子。
又一声响亮的拍打。萧雅的臀瓣上又多了一道红痕。她尖叫,但那尖叫里没有痛苦,只有快活得快要疯掉的癫狂。
“说,你是谁?”林一生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喘息,低沉,不容置疑。
“我、我是……”萧雅的声音断断续续,被顶得破碎,“我是主人的……母狗……啊!是主人的骚货……专、专门给主人操的……”
羞耻感烧灼着孟德的内脏,但兴奋更强烈。强烈到他胯间已经湿了一小片——不是尿,是前列腺液渗了出来,浸透了内裤,黏腻地贴在龟头上。
他看见了更多。
林一生把萧雅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沿,臀部高高撅起。
那个角度,孟德能清楚地看见她红肿的阴唇是如何被巨屌撑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混着血丝和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里面……要坏掉了……”萧雅哭喊着,脸埋在床单里,臀部却迎合得更卖力,“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高潮了。
孟德看见她整个背部弓起,脚趾蜷缩,阴道疯狂收缩,挤出更多汁液浇在林一生的龟头上。
林一生低吼一声,按住她的腰,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深深埋进去,射了第二次。
白浊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淌。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然后萧雅动了。
她艰难地转过身,跪在床上,伸出舌头,去舔林一生还半硬的阴茎,舔掉上面混合著她体液和精液的污浊。
她的动作虔诚得像在朝圣,眼睛始终向上望着林一生的脸,里面是全然的臣服和渴望。
“还要……”她哑着嗓子说,嘴唇蹭过龟头,“主人……再用我用得更狠一点……好不好?”
林一生抓着她头发,把阴茎塞进她嘴里。
深喉。
萧雅发出被呛到的呜咽,但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了入侵的性器。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流到下巴,滴在胸前晃动的乳浪上。 ltxsbǎ@GMAIL.com?com
乳头因为兴奋硬挺着,上面布满了齿痕和吻痕。
孟德的呼吸终于乱了。他猛地抬手捂住嘴,生怕自己发出声音。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裤子,隔着内裤握住了自己滚烫的阴茎。
他揉搓着,眼睛却死死盯着门缝里的景象。萧雅的喉咙被顶得凸起,她能吞下多深,那凸起就移动到哪里。
那是孟德从未见过的萧雅。不,是他幻想过无数次、却从不敢承认自己幻想过的萧雅——放荡的、卑微的、渴求着被粗暴对待的萧雅。
林一生射在了萧雅嘴里。她呛咳着,但努力咽了下去,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