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生火急火燎赶回了家中,孟德和萧雅暂且同居着,让萧雅继续照顾病人。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大脑中突然传来天道之书的信息:
“儿子准备结婚了。”
天道之书不会汇报一般信息,只有一些重要事件才会直接往林一生神识里传音。
打开视频,一如既往无死角监控着云夕的生活,此时此刻她正在张罗林紫阳的婚礼事宜,准备下个月完婚。
紫阳和紫月一样,身上有禁制,他的第一次也不能给云夕。
忙碌的云夕突然看天,似乎感觉到了视线,她笑了笑。
林一生看着这个年龄比自己大十倍的妻子,不由得也笑了。
如今她已经是天月峰的一峰之主,而且儿子还是这里唯一的男弟子。
自己还通过天道之书直接往天月峰灌顶“赐福”,填充灵气,提升了整体实力。只不过嘛……
看着云夕和众弟子的打扮,林一生嘴角上扬。
山门之内云雾缭绕,白石铺就的道路两旁是青翠竹林,风过时飒飒作响。
空气中混合著露水、竹叶与一丝淡淡的、类似檀香却又更幽微的香气——或许来自这些女弟子身上。
她们确实穿着规整的圣地服饰:素白交领襦裙,外罩淡青纱衣,腰间系着丝绦,长发多以玉簪或木簪简单绾起,仪态端庄,步履轻盈,确如世外仙姝。
一位女弟子走过,襦裙交领的开口处,能清晰看到她锁骨下方一片光滑的肌肤——没有肚兜或抹胸的系带痕迹,甚至连贴身小衣的边缘都看不到。
山风贴着地面吹过,掀起她外层纱衣的下摆,那一瞬间,能看到她小腿线条优美,而裙摆之下……空无一物,唯有光裸的肌肤,在午后的微光里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似乎察觉了谁的目光,侧头瞥了一眼,眼神平静无波,随即收回视线,继续前行,仿佛被看到腿根本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
另一处回廊下,两位女弟子正倚栏交谈。
其中一个微微倾身,原本服帖的衣料因动作产生些许褶皱,在胸前堆叠出柔软的弧度。
当她抬起手臂指向远处时,腋下的布料被拉伸,侧面开衩的裙摆因这姿势微微分开——你看到她大腿内侧那片白皙柔腻的肌肤,一路向上延伸,隐入裙摆深处的阴影。
没有亵裤的边缘,没有半点阻挡。
她就这样自然地站着,与同伴谈笑风生。
练功坪边缘,一位女弟子正独自盘坐调息。
她双腿并拢,裙裾铺散在地。
但当你走近,从稍高的石阶往下看时,角度变得微妙——你能看到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那层薄薄襦裙面料,被大腿内侧的肌肉挤压着,贴合出饱满柔和的缝隙轮廓。
裙摆因坐姿堆叠在她脚踝,露出一截细腻的脚踝和赤裸的足背。
她没有穿袜子,十根脚趾圆润如玉,微微蜷着。
一切都包裹得严实,礼仪周全。
但那份“周全”之下,是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赤裸。
布料直接贴着最私密的肌肤,随着每一个呼吸、每一次动作,摩挲着那些无人得见的敏感地带。
她们的神情越是清冷自持,这份藏于端庄之下的“真空”,就越是散发出一种无声的、致命的诱惑。
当初灌顶既然是林一生一手促成,那灵气之中混杂林一生的欲念也很合理。
云夕自无不可,只不过自己丈夫的欲望牵扯到无关女弟子她多少有些愧疚,但是好歹境界实力提升了,退一步说也算大功一件,便压下了那一丝愧疚。
然后更大的愧疚又出现了。她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儿子。
竹林的阴影里,林紫阳斜倚着一根粗壮的翠竹,指尖把玩着一片竹叶。
他的目光穿过疏朗的竹影,落在不远处几个正结伴前往药园的女弟子身上。
那些素白的裙摆随着步伐摇曳,在阳光下,他能隐约看到布料下臀腿摆动的轮廓——没有内衬的阻碍,线条流畅得近乎嚣张。
他记得三天前,也是在类似的回廊转角,他“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低头走路的女弟子。
撞击的力道很轻,但他精准地让手掌擦过她的侧腰,隔着一层薄薄的襦裙,他清晰地感觉到掌下肌肤的温热与柔软,以及那截腰肢因为受惊而瞬间绷紧的弹性。
他甚至闻到了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气。
女弟子惊慌地退开一步,脸颊泛红,低声说了句“恕罪”便匆匆离去。
林紫阳看着她略显凌乱的步伐,回味着掌心残留的触感——和记忆里某个更成熟、更禁忌的身影重叠,却又永远无法真正触及。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对母亲云夕那股压抑到几乎扭曲的渴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
于是,这些与母亲穿着同源服饰、修习同一脉功法、甚至神态举止都隐约带着一丝母亲年轻时影子的女弟子们,就成了他发泄这股邪火的最佳替代品。
他总是恰到好处地利用纯阳之体对女子的亲和力和峰主之子身份的便利:指导剑法时,调整她们握剑的手势,指尖会若有似无地划过她们的手背或手腕;发放修炼物资时,借着递送玉简或丹药的时机,手指“不经意”地触碰她们的掌心;甚至在她们打坐入定、心神最为松懈不设防的时候,他会悄无声息地靠近,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如同实质,一遍遍描摹她们被衣裙包裹却内里真空的身体曲线,想象着布料之下的风景。更多精彩
他知道她们有所察觉。ht\tp://www?ltxsdz?com.com
有些女弟子会在他靠近时下意识地并紧双腿,或是将衣领拢得更紧些,脸颊飞起羞窘的红晕。
但也有些,或许是习惯了,或许是畏惧他的身份,只是低垂着眼帘,任由他那带着审视和侵占意味的目光逡巡,身体僵硬却不敢挪动分毫。
每一次看到她们这种隐忍的、微小的反应,林紫阳心底那股混合著施虐欲和情欲的火焰就烧得更旺一分。
就像此刻,他看到药园门口,一个正在弯腰检查灵草的女弟子。
她的裙摆因姿势提起了一些,露出小腿后侧一大片光滑的肌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林紫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片赤裸的风景,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象,如果此时有一阵风吹过,或者她再弯低一点……
看着天道之书的记录,林一生不禁无语,因为云夕的基因,自己的儿子比自己帅多了,加上体质,修行速度快,混在天月峰里毫无压力,才十八岁就成了花丛老手了。
然后林一生看到了一个女子。
她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束身练功服,样式比其他女弟子的常服更为简洁利落,勾勒出高挑窈窕的身段。
长发一丝不苟地束成高马尾,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的剑招迅捷而精准,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转身、刺击、回防,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锐气。
阳光透过竹叶缝隙,在她挥动的剑刃上跳跃出细碎的金光,也照亮了她侧脸上专注而清冷的神情——那种眉宇间挥之不去的疏离与坚韧,像极了当年的云夕。
甚至比她当年更多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