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容侵犯的凛然。
也正是这份凛然,像是最烈的催情药,反复撩拨着林紫阳心底最阴暗的欲望。他想看的,就是这片冰原在他身下融化、崩塌的模样。
林一生回看着录像,云夕是天月峰峰主,监控范围扩大到整个天月峰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紫阳出现得越发频繁,理由也花样百出。
有时是“恰巧”路过陆灵漪修炼的竹林,递上一瓶“有助于巩固修为”的丹药,指尖会短暂擦过她的掌心,在她缩手之前便收回,只留下一个坦荡的笑容。
有时是“奉母亲之命”送来新的功法玉简,交给她时,会顺手帮她整理一下被风吹乱的鬓发。
指尖掠过她耳际的触感,会让她耳根发烫,一整个下午都无法静心。
藏书阁的“偶遇”成了常态。
林紫阳不再总是动手动脚,更多时候只是坐在她对面,安静地看书,或是为她添茶倒水。
他看她的眼神依旧带着热度,但少了最初的侵略性,多了几分专注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像是“欣赏”而非“觊觎”的东西。
他会跟她讨论功法疑难,见解独到,让她不得不承认他的天赋。
他甚至偶尔会聊起峰内琐事、山下趣闻,声音不高,却总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陆灵漪发现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时刻紧绷着神经防备他。
面对他递来的东西,她会自然地接过;他靠近时,她虽然依旧会心跳加快,却不再有立刻逃离的冲动。
她开始习惯他存在的气息,习惯他说话时那种慵懒又带着点坏的语气。
变化发生在一次下山执行宗门任务时。
他们的小队遭遇了妖兽袭击,陆灵漪为保护一名师妹,左臂被妖兽利爪划开一道不浅的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返回宗门临时落脚点的路上,陆灵漪一直强撑着,直到进入为她安排的厢房,关上门,她才卸下防备,疼得蹙紧眉头,靠在门板上微微喘息。
伤口需要立刻处理,否则容易留下隐患。
她伸手去解腰带,想脱掉半边衣物,却因为伤在惯用手侧,动作笨拙而困难,牵扯到伤口,又是一阵抽痛。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师姐,是我。”门外传来林紫阳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严肃许多。
陆灵漪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林紫阳端着一个药盘站在门外,眼神直接落在她染血的衣袖上,眉头立刻皱紧了。
“我带了上好的伤药和金疮散,还有干净的布。|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他不由分说地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将她轻轻按在床沿坐下。
“我自己……”陆灵漪想拒绝。
“别动。”林紫阳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卷起她染血的袖口,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当狰狞的伤口完全暴露出来时,他抿紧了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和怒意——怒意是对那伤她的妖兽。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温水浸湿的干净布巾,一点一点地、极有耐心地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污。
他的手指很稳,动作极其专业。
微凉的布巾擦过皮肤时,陆灵漪身体微颤,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他指尖偶尔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手臂完好的肌肤,带来异样的触感。
她低头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他额前垂落的几缕发丝,第一次发现,他认真起来的样子,竟然……有点好看。
清理完毕,他仔细地撒上金疮散和止血的药粉。
药粉接触伤口带来刺激的痛感,陆灵漪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林紫阳立刻停下动作,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询问。
“没事。”陆灵漪别开眼,低声说。
林紫阳继续手上的动作,但他的手指不再仅仅局限于伤口附近。
包扎时,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大面积地接触到她整条小臂的肌肤,甚至偶尔会碰到她上臂内侧更为敏感柔软的地方。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划过她光滑细腻的皮肤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与她伤口的刺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矛盾又难耐的感觉。
陆灵漪咬住了下唇,才能抑制住喉咙里的轻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整条手臂,连带着半边身体,都在他的触碰下发烫。
更让她心跳失速的是,当她伤口包扎妥当,林紫阳却没有立刻放开她的手。
他依旧单膝跪在那里,双手轻轻握着她未受伤的那只手,低着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他的掌心滚烫,带着薄汗。
“以后……别这么冲在前面。”他声音有些沙哑,依旧低着头,没有看她。
“我会担心。”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陆灵漪心口。
她能感觉到他话里的认真,不是调笑,不是戏谑。
那种纯粹的、带着后怕的担忧,让她心底某个坚硬的地方,彻底软化了一块。
她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一种前所未有的、暧昧又温暖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林紫阳才缓缓松开手,站起身。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换药。”他看着她,眼神里的热度依旧,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柔和。
陆灵漪点了点头,看着他走出房门。
门关上的瞬间,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
掌心仿佛还残留着他刚才的温度和触感,那份担忧的话语也反复在耳边回响。
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之后,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林紫阳依旧会找各种机会接近她,但“调戏”的意味大大减少,更像是一种……笨拙的追求。
他会留意她的喜好,为她搜集罕见的灵茶;会在她修炼疲惫时,默默递上恢复体力的丹药;甚至在她被峰内琐事烦心时,会用他峰主之子的身份,不动声色地帮她解决麻烦。
而陆灵漪,虽然面上依旧清冷,但面对林紫阳时,眼神里的戒备越来越少,甚至偶尔会在他转身离开时,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出神。
她开始会在独处时,回忆起他为自己包扎伤口时的专注眼神,回忆起他说“我会担心”时低沉的嗓音,然后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她不再抗拒他“不经意”的触碰。
当他的手再次搭上她的肩头,她只会身体微僵一下,便慢慢放松下来,有时甚至会不自觉地微微侧身,让他的手掌能更贴合地放在那里。
当她练剑疲惫,他会像第一次那样从背后“指导”,她的身体虽然依旧会绷紧,却不再有逃离的意图,反而会下意识地调整姿势,更贴合他的怀抱。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和温热的体温,甚至能感觉到他下身某个部位的变化抵在自己后腰。
那种触感让她浑身发软,面红耳赤,却奇异地……并不厌恶。
一次夜晚,她在后山温泉附近巡查,远远看到林紫阳似乎喝了些酒,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