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看他,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肩膀——受伤的右肩。
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肩膀,拇指隔着t恤轻轻按了按那块鼓起来的疤痕组织。
\"还疼?\"
\"有点酸。\"他说。
她没有说话。她开始帮他脱衣服。
她从外套开始。
拉链,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手指,她没让开,她替他把拉链拉到底,然后拽着两边的衣摆往后一拉,外套从肩膀上滑落,掉在皮草上。
然后是t恤。「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她拉住下摆,往上掀。
他抬了一下手臂,但右肩抬不高。
她注意到他的动作慢了半拍,她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绕到他身后,帮他把袖子从受伤的那只手臂上轻轻褪下来。
她的动作很轻——轻到她像一个母亲在帮受伤的儿子脱衣服,但她知道她要做的不是一个母亲做的事。
t恤从头顶脱掉。冷空气贴上他的皮肤,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赤裸着上半身站在她面前。
油灯的光勾勒出他身体的轮廓——肩膀宽过胯骨,胸肌的线条分明,小腹平坦。
冰川上撞伤的位置在他右肩前方,一道蜈蚣似的疤痕从肩膀延伸到上臂中段,缝线的针脚痕迹还没完全消退,周围泛着浅浅的粉色。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伤口上。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那道疤痕。
从起点到终点,慢慢地划过去。
她的指尖很凉,触感像一根羽毛掠过。
她在他的伤口上来回抚摸了两遍,像在确认这个痕迹的真实形状。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但她的眼神变了。
她看到的不是一道疤。
她看到的是那天——冰川上,他甩开雪板朝她冲过来的身影。
她在冰裂缝的边缘走神,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脚下的雪已经碎裂了。
她听到自己的尖叫——不是喊出来的,是闷在胸腔里的那种。
然后他撞上了她,她倒在雪地上,他垫在她身下,肩膀撞在冰碛带上。
血从他袖口渗出来,在灰白色的冰碛上洇开,颜色深得刺眼。
她跪在冰面上,手抖着碰他的脸。
她在发抖。
他脸上有血——不是他的,是她的手碰过他的伤口然后摸到他脸上的——她分不清了。
她的眼泪掉在他脸上,一滴,又一滴。
他的眼睛是睁着的,他在看她,说了一句\"没事\",嘴唇在抖,但他说了\"没事\"。
那是她十八年来第一次不是以母亲的身份看他。
不是那个需要她叫起床、叠衣服、检查作业的儿子。
是一个为了救她可以把自己的身体垫在冰裂缝边缘的男人。
一个躺在血里还对她说\"没事\"的人。
从那一刻起,她没办法再把他当成一个孩子了。
她的手指停在疤痕最凸起的位置。冰屋里的冷空气凝在她指尖,又在她皮肤的温度下化开,变成一小片潮湿的暖意。
\"那天我以为你要死了。\"她说。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已经过去的事,但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好好的吗\"。
但他没说出来。
因为他看到了她的眼神——她不是在跟现在的他说话,她是在跟那个跪在冰面上发抖的自己说话。
她把手收回去。
然后她站起来。她没有先脱自己的衣服。她弯下腰,去解他的裤子。
他的裤子是深灰色的休闲裤,前面有一颗扣子和一条拉链。
她的手指碰到拉链头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
她感觉到了——不是因为他吸了那口气,而是因为她看到了。
他硬了。布料被顶起来,拉链那一块鼓鼓的,卡住了。
她试着拉了一下。拉链卡在布料边缘,拉不动。她又试了一下,还是拉不动。
她停了一下,低头看着那个被顶起来的位置。然后她伸手,用手背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不疼,但响。
\"别闹。\"她说,声音不大,语气像在说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然后她重新捏住拉链头,另一只手压了一下,这一次顺利地拉了下来。
裤子松开了。
她拽住两边的裤腰往下一拉,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他的膝盖。
他完全裸露在她面前。
冰屋的冷空气瞬间贴上了他全身的皮肤。他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从胸口一路起到大腿。
她看了他一眼——不是看他的身体,是看他冷。然后她掀起羽绒被的一角。
\"进去。\"她说。
他钻进被窝。皮草和羽绒被迅速裹住他的身体,冷空气被隔绝在外面,他的体温开始在被子底下回升。
他以为她会跟着进来。但她没有。
她站在床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抬手,解外套的扣子。
一颗,又一颗。
脱下来,扔在皮草堆上。
黑色的薄毛衣,她拽住下摆往上拉,脱掉。
白色的吊带背心,锁骨和肩胛骨的线条在油灯的光里分明。
她伸手到背后,解胸衣的搭扣。啪的一声,很轻。肩带滑下来,白色的棉布从她的身体上落下来。
牛仔裤的扣子。拉链。裤子滑到脚踝,她踢掉。黑色的棉质内裤,她弯下腰,脱掉它。
她赤裸地站在冰屋的冷空气里,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在冷空气中挺立。
但她没有急着进被窝。
她站在那里,让他看——看了几秒。
然后她掀开羽绒被的一角,钻了进来。 ltxsbǎ@GMAIL.com?com
被窝里已经被他的体温焐热了。冰凉的皮肤贴上他温热的身体,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她贴过来,跨坐到他的小腹上。
但她没有立刻坐下去。
她停了一下,侧过身,从床边拽过一张驯鹿皮草——灰白色的,毛很长,带着干燥的、冷冽的气味。
她把皮草披在肩上,拢了拢,毛皮覆盖住她裸露的背和肩膀,只在前面敞开着,露出乳房、小腹和两个人即将连接的地方。
皮草的内侧还带着冰屋的寒气,贴上她皮肤的时候她打了个寒颤。
她低头看着他。油灯的光在她身后,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黄色的边。她没有急着动。她等了一会儿,等他的呼吸平稳下来,等她自己准备好。
他进到她身体里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出声。
冰屋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油灯火焰跳动的声音,和他们两个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她坐到底了。停了两三秒,闭着眼睛,感受他在她体内的形状和温度。然后她睁开眼,开始动。
缓慢的,从容的,每一下都坐到底,每一下都让他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