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他,头发散落在肩膀上。
\"来。\"她说。
他跪起来。冰砖的冷空气贴着他的膝盖和腿,但她身体的热度在召唤他。他靠近她,手扶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入她。
这一下进得非常深。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皮草。
他开始动。
不同于她的从容——他的节奏更快,更迫切。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微微晃动,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摆动,他伸手从后面绕过去,握住它们。
他的进出带出水声,在安静的冰屋里清晰得让人脸红。
她的胳膊撑不住了。
她趴下去,脸贴在皮草上,臀部抬高。
他跟着弯下腰,身体贴着她的背,胸膛贴着她的肩胛骨。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亲吻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咸的,带一点汗味。
她伸手,在背后摸到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再深一点。\"她说,声音闷在皮草里。
他照做了。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但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含混的、破碎的。
她的身体痉挛般地收缩,他感觉到她的内部像一张嘴一样一开一合地吸他,他无法抵抗,在她的收缩中又射了一次。
他伏在她背上,两个人的汗在零度左右的空气里迅速变凉,在他胸口和她后背上留下一层凉凉的薄膜。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掏空了,连骨头都在发软。
她趴了一会儿,然后翻身,平躺着,拉过羽绒被盖住自己的身体。她伸出一只手,碰了碰他的脸。
\"过来。\"她说。
他躺到她身边。
羽绒被盖住两个人。
她的身体很热——刚才的运动让她的皮肤发烫,在冰屋的冷空气里像一个小火炉。
他靠过去,额头贴着她的肩膀,手臂环着她的腰。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梳着。
她没再说话。她的手指还在他头发里,慢慢地梳着。他闭上了眼睛。
但他没有睡着。
他感觉到了——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停了。不是抽走,是停了,悬在那里。然后她开始说话,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说。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人为我拼过命。\"
他的眼睛睁开了。但她的手指没有离开他的头发,像在说:别动,听我说。
\"你爸是个好人。他养家,负责任,不抽烟不喝酒。\"她停了一下。
\"但他从来没有——\"她又停了一下,\"从来没有让我觉得,有一个人会为我死。\"
冰屋里只有油灯跳动的声音和两个人的呼吸声。
\"小时候你第一次发烧,四十度。我抱着你去医院,他在加班。\"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过了很久的事。
\"你在急诊室输液,我坐在旁边一个晚上。天快亮的时候你醒了,你第一句话是‘妈你没睡啊’。\"
她的手指又开始动了,慢慢地顺着他后脑勺的头发。
\"那时候我就想,这世界上,只有这个人是真的会心疼我的。\"
他没有说话。他不敢说话。他怕他一出声,她就会停下来。
\"后来你长大了。你开始有自己的事、自己的朋友、自己的手机。你不再每天叫我‘妈你看这个’。有一阵子我在想,我的那个小孩去哪里了。\"
她笑了一下——很轻的,在黑暗里几乎听不出来的那种笑。
\"然后你在冰川上朝我冲过来。\"
她的手指停住了。
\"小宇。\"她喊了他的名字,和她在高潮时喊的那个名字一样的认真。
\"我不是因为和你在做这些事才对你好。我是因为是你,才愿意做这些事。\"
这句话说完,她没有等他回答。她把脸埋进他的头发里,嘴唇贴着他的头皮,轻轻地,像在找一个地方安放自己。
然后她不动了。
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均匀。她睡着了。
后半夜。
油灯的火焰矮了一些,在玻璃罩里微微跳动。
天窗上方的天空彻底暗下来了——不是白夜的灰蓝,是真正的、完全的黑暗。
没有星星,但云层上面有一层淡淡的光——月亮或者日出前的前兆。
林小宇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他醒来的时候,最先感觉到的是她呼吸的频率——均匀的,缓慢的,在他胸口上方一起一伏。
她还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身体还和他连在一起。
他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正一点一点地发生变化。
睡着的疲软被晨光前的本能唤醒,他逐渐胀大,在她温暖湿润的包裹里慢慢变硬、变热、变满。
她的身体感觉到了。
她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不是醒来的声音,是被体内逐渐充盈的感觉扰动了的无意识反应。
她的身体自动做出了回应,内壁微微收缩了一下,像在确认那个变化。
他又胀大了一圈。
她的睫毛动了。
“嗯……”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你醒了?”
“嗯。”他说。
她动了一下——不是刻意的,是他完全充满她之后身体自然的反应。她往上抬了抬,又坐下来,无意识的,像在梦里。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黑暗里她低头看他。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
他没有说话。他慢慢地挺了一下——很轻的,试探性的。
她的呼吸断了一拍。然后她的手从他的胸口滑到他的腰侧,轻轻按了一下,没有推开,也没有拉近。
“几点了?”她问,声音很轻。
“不知道。还早。”
她没有再说话。
她在黑暗中低头,嘴唇贴了一下他的嘴角。
然后她开始动——很慢的,像刚醒来的身体还没完全苏醒,但她的身体记得该怎么做。
她的速度加快了。
不是很快,但更深了。
她低头,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呼吸和他缠在一起。
她的高潮来得安静——没有颤抖,没有声音,只有她的身体收紧,收紧,再收紧,然后她停下来,坐在他身上,微微喘着气。
他也到了。在她的体内。软了,但没有出来。
她趴下来,乳尖蹭着他的胸口。她的额头贴着他的下巴,她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明天你爸就到了。\"
然后她没有再说话。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没有动。她趴在他身上,额头贴着他的下巴,他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眨——一上一下地刷过他的皮肤。
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睡着了。
但她没有。
她在他耳边开口了,声音比之前更轻,轻到像怕吵醒什么: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