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
她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不成调的喘息。
他还在加速。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她在那一刻到了——锁芯转动的咔嗒声、门被推开的声音、她体内最深处的痉挛,全部叠在了一起。
她的身体绷成一条线,背部离开桌面,把他拉向自己,让他顶到最深处。
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无声地颤抖。
林远的脚步声从玄关传来,直接往主卧去了。
她从他身上滑下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裙摆放下去,烟灰色的丝绸落回膝盖以上。更多精彩
她低头看了一眼——前面完全正常。
但她转过身的时候看到了:屁股位置的布料,一整片深色的湿痕,从腰线洇到裙摆边缘。
林远的脚步声从玄关传来——直接往主卧的方向去了。他没往走廊这边看一眼。主卧的门开了又关上。翻找东西的声响。
她来不及处理那条裙子了。她推开儿子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林远正好从主卧拿着文件袋走出来。两个人在走廊上碰了个正着。
她站在走廊里,离他不到两步的距离。
她能感觉到——那些东西正在从她体内往外流。
她被儿子操了太多次、太久,阴道已经被拓宽了,存不住精液了。
那股温热黏湿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细细的、潮湿的轨迹。
她的双腿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大腿内侧的肌肉被反复撑开之后还没恢复,站在那里的每一秒都在对抗那股下坠的重力。
她把手背到身后,攥住了裙摆的边缘,想把那块湿透的布料夹紧。但丝绸太滑了,夹不住。那些液体还在流,已经淌到膝弯了。
“忘了资料了?”她说。声音有点哑,但还算正常。
林远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他低头折文件袋的封口,从她身边走过,往玄关去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
前面看起来完全正常。烟灰色的裙摆,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地垂在她大腿前侧。
但她转过身的时候,她看到了。
屁股位置的布料——深色的。
一整片,从腰线往下一直洇到裙摆边缘。
不是一小片湿痕,是整块布料都被浸透了。
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刚才那场漫长的性爱中被她的体重压在书桌上,丝绸吸得透透的,此刻正贴在臀部的皮肤上,冰凉的,黏稠的。
前面体面,后面泥泞。
她夹紧双腿,理了理头发,把上衣下摆拉平。然后她推开儿子的房门,走出去。
林远正站在玄关。他拿到了文件袋,正在往封口里折最后一张纸。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吸了一下鼻子。“什么味道?”
苏婉站在走廊口。那些液体已经流到她的小腿了。她夹紧双腿,把裙摆往下扯了扯。
“窗外飘来的吧。”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林远摇了摇头,没有追问。他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我走了。”
门关上了。锁舌咔嗒一声。
她还站在走廊里,不敢动。那些东西还在往外流。
苏婉站在走廊口。
从正面看,她穿着那件烟灰色的丝绸睡衣,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只有头发有一点点散。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她转过身的时候,裙子后面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暴露在上午的光里——从腰线到裙摆边缘,湿透的丝绸贴在臀部的曲线上,印出皮肤的颜色。
林远没有看到。他正低头折文件袋的封口。
林小宇从房间门口走出来。两个人隔着客厅,谁都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他中午回来。\"\"知道。\"他说。
中午的时候林远回来了,带回一袋从公司楼下打包的烧腊。
\"我攒了大半年的带薪假,从飞去冰岛那天开始算的,十五天。\"他边夹菜边说,语气平常。
\"去冰岛用掉了五天,还剩十天。正好在家歇着。\"
苏婉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十天。她坐在餐桌对面,裙子后面那一小片湿痕正在慢慢变干。她的身体在睡裙下面什么也没穿。她低头扒了一口饭。
\"挺好。\"她说。
第一天傍晚林远约了同事吃饭,湘菜馆。
苏婉化了淡妆,穿了那条墨绿色的连衣裙。
席间她笑着讲北欧的团友趣事。
林小宇坐在斜对面,低头吃菜。
他知道她讲得很好。
晚上回来的出租车上,林远靠在副驾座上睡着了。苏婉和林小宇坐在后排,中间隔着公文包。没有任何触碰。
深夜,林小宇躺在床上,听到主卧传来压低的亲热声。他把被子蒙在头上。声音停了之后,他听见走廊的脚步声——有人去了客卧。是她。
第二天一整天林远都在家。
上午他在阳台给花浇水,苏婉在客厅里把遥控器摆正、把杂志摞齐——算不上打扫,就是手闲着的时候随手归置一下。
林小宇从房间出来倒水。
三个人在走廊里擦肩而过——林远在水池边拧抹布,苏婉侧身让路的时候,肩膀碰到了林小宇的胳膊。
他说了声\"没事\",她没接话。
下午林远提议去超市买菜,一家三口去的。
苏婉推购物车,林远在货架前挑调料,林小宇跟在后面。
经过饮料区的时候,林小宇伸手拿了一瓶苏打水,苏婉也同时伸手——两个人的手指在冰柜拉手上碰到了一起。
她先松的手。
林远在几米外回头说\"买瓶醋\"。
她应了一声,推着车走了。
晚上苏婉的老同学约了饭局。
西餐厅,苏婉喝了酒,脸颊泛红。
有人起哄说\"林哥你老婆越来越有味道了\",林远笑着揽了一下她的肩膀。
林小宇坐在桌子的另一头。
餐桌是长方形的,他坐的那一端正对着她,她每一次端起酒杯时袖子滑落露出的手腕,他都看得到。
中途苏婉起身去洗手间。她推开门,站在洗手台前洗手,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泛红,嘴唇湿润。她低头抽了一张纸巾。
身后的门被推开了。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手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拉进了走廊拐角的一个凹陷处。
那里是一面消防栓的墙壁,正好是一个监控盲区。
她的后背撞上墙壁,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低头吻她。
不是白天厨房里那种克制的、碰到就分开的——是舌尖直接顶进去的吻,带着一整天压抑之后的狠劲。
她手里的纸巾掉在了地上。
他的手从她裙子的下摆伸进去,贴着大腿外侧往上滑。
她穿的是那条墨绿色的连衣裙,收腰,及膝,料子很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