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嘴含住那个位置用力一吸。
“齁齁齁齁齁——!!!”
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整个人在垫子上弓成一座桥,双腿夹紧我的头夹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裆部丝袜中涌出大量滚烫的花汁,隔着丝袜浇在我的舌头上。
她的喉咙里发出持续的低沉齁声,腰在空中痉挛了好几息才轰然落下。
她的腿松开了我的头,整个人瘫在垫子上大口喘息。
但我没有停,继续用舌头隔着丝袜舔弄她的肉缝,把她高潮后流出的花汁一口一口全部舔进嘴里吞下去。
“哈啊…哈啊…你这个小畜生…娘说了不要舔…你还舔…你听不懂人话吗…”
她的声音虚弱又嘶哑,但她看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平时那种冷冰冰的审视或高高在上的轻蔑,而是一个女人看着一个男人的眼神。
饥渴的、渴望的、带着恐惧和期待的眼神。
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花汁和丝袜纤维的混合液体。
我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第一次以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她。
这个角度下,她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武神姬,而是一个被欲望吞没的普通女人。
“你说不要舔。”我哑着嗓子说,声音连我自己都惊讶——那里面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硬,“但你刚才夹着我的头不放。”
她的脸瞬间涨得更红,眼眶里又浮起一层水雾。
“你这…你这个…”
“而且你自己说过,”我双手按住她的大腿内侧把她的腿分得更开,“打到一方认输为止。刚才你把我的头夹住不放,那算不算我舔到你认输?”
母亲瞪大眼睛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一个极度屈辱又极度兴奋的声音。
“你…你敢…敢这样对娘说话…齁…”
“敢不敢,你刚才已经高潮了。”
我的手从她大腿内侧滑到裆部,两根手指隔着丝袜按在她那道肉缝上,用力向上一勾。
“齁哦——!”
母亲整个人弹了一下,刚刚高潮过还敏感至极的阴唇隔着丝袜被我这一勾弄得又泄出一小股花汁来。
她那双裹着油亮丝袜的粗壮肉腿条件反射地想合拢,却被我瘦小的身体卡在中间。
我生平第一次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她——俯视这个一米八三、浑身钢铁肌肉、曾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武神姬。
“你…你这小畜生…”她咬着嘴唇,声音又嘶哑又颤抖,眼眶红得像要滴血,“敢这样…敢这样戏弄你娘…”
“不只是戏弄。”
我俯下身,脸凑到她面前。
我们鼻尖相距不到两寸,我能看清她眼中那个小小的自己——一个瘦弱不堪的十几岁少年,浑身骨头硌人,却骑在天下第一武道宗师身上,手指还按在她最私密的位置。
“我刚才说了,要肏你。说到做到。”
话音刚落,我的手指勾住她裆部丝袜的接缝处,用力一扯。
那层已经被花汁浸透的薄薄丝袜在我手中发出“刺啦”一声脆响,从裆部裂开一个大口子。
裂口从阴阜一直延伸到会阴,将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母亲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想抬手遮掩,却被我一巴掌拍开了她的手。
那只手被我拍开时她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她可是武道宗师,别说我这种小崽子,就是当年的武林高手也未必能拍开她的手。
但她没有反抗,只是瞪大眼睛看着我,嘴唇翕动着发出轻微的“齁”声。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她的下体在我面前一览无余。
浓密的黑色耻毛从阴阜一直蔓延到会阴,被花汁打湿后贴在皮肤上,卷曲的毛丛中露出深褐色的皮肉。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充血肿胀,向外翻开,露出里面艳红色的嫩肉。
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硬挺红肿,还在轻微抽搐。
而那个三十八年没人碰过的处女肉穴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穴口极小,周围的嫩肉紧紧闭合着,但已经被花汁浸得湿滑粘腻,透明的淫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流淌到菊蕾上,又滴落在练功垫上。
“三十八年。”我盯着那个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肉穴,哑声说,“你自己说的,等了三十八年。”
“是…是…”她的声音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发抖,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死紧,“等了三十八年…想得快要疯掉了…每天…每天练功练到吐血就是想把这股劲儿压下去…齁…但压不住…怎么都压不住…”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那张平日里威严冷傲的脸此刻哭得毫无形象,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鼻尖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
她用一种又渴望又不甘的眼神看着我,声音嘶哑到几乎破碎。
“娘立过誓…只有比娘强的人才能…才能得到娘的第一次…可你…你连娘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你不配…你不配啊景行…”
“配不配是你说了算,还是这里说了算?”
我伸出手,用三根手指并拢按在她完全暴露的肉穴上。
只是轻轻一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就像饥饿的嘴唇般自动含住了我的指尖,穴口一阵剧烈收缩,挤出大量滚烫的花汁淋在我手指上。
“齁哦哦哦——!!!”
母亲仰头长叫,腰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肥硕的大屁股在垫子上砸出一声闷响。
那双裹着丝袜的粗壮大腿死死夹住我的腰侧,力道大得我几乎听见自己的髋骨在咯吱作响。
“你看,”我把手指从她穴口移开,举到她面前慢慢分开——指间拉出好几条粘稠透明的淫丝,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你的屄比你诚实多了。它看见我就流水,我从门外进来它就开始流,我做了一千次劈砍它流了一千次的水。你嘴里说我不配,但你裆里的水都快把这练功垫淹了。”
母亲看着我在她面前展示的那些淫丝,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屈辱、羞耻、愤怒、渴望全部搅在一起,把她那张冷艳的脸揉成了一团。
她死死咬着嘴唇,咬到嘴唇发白渗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你…你这个小畜生…小杂种…你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对娘说话…娘是武神姬…娘当年打遍天下无敌手…你这种连刀都握不稳的废物…凭什么…”
她每骂一句,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个肉穴就收缩一次,花汁就从穴口涌出一股。
那些淫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把她臀缝里的菊蕾也浸得湿亮,最后滴在垫子上汇成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她的嘴上在骂我,但她的身体在求我——每骂一个字,穴口就饥渴地翕动一下,仿佛在说“进来进来快进来”。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脸悬在她脸正上方。
这个姿势让我胯下那根硬挺到发紫的巨根正好抵在她湿透的肉穴口上,龟头碰到那两片肿胀的阴唇时,她浑身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脖子般的呜咽。
“继续骂。”我盯着她的眼睛,哑声说,“你越骂,我越硬。你每骂我一句废物,它就在你屄口跳一下。感觉到了没有?”
“感…感觉到了…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