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娘差点当场就坐上去…差点就把第一次给你了…”
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着,嘶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了几十年终于决堤的情绪。
“但娘忍住了…因为娘不服…齁…娘是武道宗师…娘当年打遍天下无敌手…娘立过誓只有比娘更强的人才能得到娘的第一次…可是三十八年来一个能打败娘的人都没有…一个都没有…”
她的手抱得更紧了,粗壮的手臂箍住我的后背,力道大得让我骨头都在响。
“然后你来了…你不是打败娘的…你是娘肚子里出来的…齁…这不对…这不公平…但娘不管了…娘忍够了…娘忍了三十八年的屄痒得快要烂掉了…娘每天晚上都要练功到半夜把精力榨干才能勉强睡觉…娘不行了…”
她松开我,双手捧住我的脸。
那张潮红一片的脸就在我面前,眼眶红得像要滴血,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
嘴唇翕动着,发出“齁齁”的喘息。
她看着我,眼神里是扭曲到极点的疯狂和渴望。
“景行。你刚才说你想肏我。”
“是…”我哑着嗓子回答。
“你说你想把我按在床上肏,想让我怀孕。”
“是。”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然后突然松开捧着我脸的手,整个人向后倒在练功垫上。
那个姿势——她仰面躺在垫子上,双腿向上举起然后向两侧大幅度分开,双手抓住自己的脚踝把双腿拉成m字形。
和她刚才在垫子上做瑜伽时一模一样的姿势。
但这一次,她的姿势不再是为了训练,而是——
“那就来。”她嘶哑地说,裆部正对着我,湿透的丝袜裆部在她双腿拉扯下绷得几乎透明,“看看你的几斤几两。证明给娘看你不是个只会打嘴炮的废物。”
我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看着面前这个画面,大脑一片空白。
母亲秦山黛——武神姬,武道宗师,身高一米八三浑身肌肉的中年美熟女——正以一个极其淫荡的m字开腿姿势躺在练功垫上,等着我上她。
她裆部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了,花汁透过纤维渗出来,在晨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隔着丝袜微微翻开,形成一道狭长的凹陷,凹陷周围全是深色的色素沉淀。
阴唇上方的阴阜上,浓密的黑色耻毛被丝袜压在皮肤上,卷曲的毛发透过丝袜若隐若现。
而她的脸——那张脸潮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眶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还在轻微颤抖。
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太阳穴突突跳动。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是期待、饥渴、不甘、骄傲、羞耻和疯狂全部搅在一起形成的风暴。
“愣着干什么?”她嘶声道,“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你娘就这样躺在你面前你都不敢——”
话音未落,我就扑了上去。
我整个人压在母亲身上,双手死死抓住她那对裹着丝袜的爆乳,嘴堵住她的嘴。
那不是吻,是撕咬。
我啃咬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她口腔里疯狂搅动。
她的舌头立刻迎了上来,比我的舌头更粗壮更灵活,卷住我的舌头用力吮吸,像要把我的魂从喉咙里吸出来。
津液在我们交缠的唇舌之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顺着她的嘴角和我的下巴往下淌。
“唔…齁…滋噜…滋噜噜…”
她在接吻的间隙发出满足的低吼,双手抱住我的后背,那两条粗壮的丝袜肉腿从m字开腿的姿势放下来,转而紧紧夹住我的腰。
大腿内侧的肌肉死死箍着我,力道大得像要把我整个人嵌进她身体里。
我松开她的嘴,嘴唇移到她的脖子。
吸吮她的脖颈,舌尖舔过她喉结的凸起,在她锁骨上留下一个个吻痕。
她的皮肤微咸,是汗水的味道,但皮肤下透出来的体香又甜又腥,让我越吻越疯狂。
“对…就是这样…齁…啃娘的脖子…用力啃…留下印子…让娘明天没法见人…齁齁…”
我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开始撕扯她那件本就残破不堪的练功短袍。
布料在我手中发出撕裂声,黑袍被我从中间撕成两半,露出她连体丝袜包裹的整个上半身。
黑色的油亮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具钢铁般的熟肉躯体。
从锁骨到腰际,每一寸都被黑色丝袜覆盖。
肩头的三角肌结实鼓胀,肱二头肌在用力时隆起成一个小丘。
胸前的爆乳被丝袜压出两个巨大的半球,深色的乳晕和乳头透过丝袜清晰可见。
腹肌的六块轮廓在丝袜下如同刀刻,两侧的人鱼线一直延伸到裆部。
我趴下去,从她的锁骨开始,隔着丝袜一路向下舔。
舌尖滑过她胸骨的凹陷,滑过她胸肌的纹路,滑过她每一条腹肌的沟壑。
丝袜的尼龙味和她的体香混在一起,让我越舔越渴。
她的腹肌在我舌尖下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那六块肌肉的轮廓更加分明。
“齁…景行的舌头…好热…隔着丝袜都…烫得娘肚子发麻…”
她的手抱着我的后脑勺,但没有用力推也没有用力按,只是跟随着我舔舐的节奏轻轻抚摸。
我的舌头一路向下,舔到了她的肚脐位置。
肚脐在丝袜下是一个小小的凹陷,我把舌尖探进去打转,她的腹肌猛地一缩。
“那里…那里不行…齁…好痒…”
我不理会她的抗议,继续往下舔。
舌头从肚脐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阴阜上方。
这里的丝袜被耻毛撑起细微的凸起,我的舌尖能感觉到那些卷曲毛发的粗糙质感。
然后我越过阴阜,直接舔上了她那道被丝袜包裹的肉缝。
“齁哦哦哦哦——!!!”
母亲的腰猛地弹起又落下,整个人几乎要从垫子上弹起来。
她的双腿在那一瞬间夹紧了我的头,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压在我耳朵两侧,那力道差点让我窒息。
但我毫不在意,张口隔着丝袜含住她那道凹陷的肉缝用力一吸。
花汁从丝袜纤维的缝隙中被我吸进嘴里,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麝香和微微的咸味。
我疯狂地吸吮那道肉缝,舌尖隔着丝袜在她阴唇之间来回扫动,寻找那个最敏感的凸起。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齁…景行…不要舔那里…太脏了…娘还没洗…不要舔…齁哦哦哦…”
她嘴上说着不要,双腿却把我的头夹得更紧。
双手也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十指插进我头发里死死按住。
她的腰开始前后挺动,隔着丝袜在我脸上摩擦,用她湿透的裆部在我的嘴和鼻子上来回碾磨。
“娘…娘忍不住了…娘的小穴…娘的小穴里面好痒…好想让景行的鸡巴插进来…但是不行…不能这么快…不能…”
她矛盾地喃喃自语,身体却在不停地挺动。
我隔着丝袜把她的阴唇吸得“咕叽咕叽”响,舌尖终于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凸起——阴蒂。
即使隔着丝袜也能感觉到它在我的舌尖下硬挺肿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