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的丝袜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肌肉在丝袜下绷紧又放松,裆部那片湿润的痕迹似乎在逐渐扩大。
我死死盯着她那只在自己大腿上游走的手,盯着她裆部那片越来越明显的湿痕,盯着她那双开始轻微摩擦的粗壮肉腿。
胯下的巨根已经涨到发紫,清液顺着棒身流下来滴在内裤上,洇出一大块深色水渍。
她知道我在看。
她一定知道。
但她就是不停。
“一炷香到了。”
母亲突然转过头来,我猝不及防,和她四目相对。 ltxsbǎ@GMAIL.com?com
我的手还搭在膝盖上,但裤裆处那根昂首挺立的巨根把整个下摆都顶得变形了,龟头的轮廓透过湿透的里衣清晰可见。
她的目光在我胯下停留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起来。步法训练。”
她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赤足走到练功房中央。在铜镜前站定,面向镜子,背对着我。
“步法是武学根基。脚下不稳,手上的招式再精妙也白搭。”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冽教导口吻,“今天的步法训练很简单——我走,你跟。跟上我的节奏,不许掉队。掉队一次罚蛙跳绕院子十圈。”
“是…”
我强撑着站起来,双腿还在抖,里衣已经完全湿透贴在身上。胯下硬挺的巨根把衣摆高高顶起,每走一步都会在布料上摩擦出异样的触感。
“开始。”
母亲说完,脚下步伐已经展开。
她赤着裹着丝袜的双脚在练功房里快速移动,步伐轻盈得如同一只黑豹。
每一步的落点都精准无比,步幅或大或小,方向忽左忽右,整个人在宽敞的练功房里拉出一道道残影。
我跟在后面拼命追赶。
根本跟不上。
她的步法太快,太灵活,每一次变向都让我措手不及。
我踉跄着跟在后面,瘦小的身影在宽敞的练功房中拼命奔跑,连她的衣角都摸不到。
脚下的青砖地面仿佛变成了泥沼,每一步都沉重无比,双腿像灌了铅。
而最让我发疯的是——她在移动过程中,通过铜镜一直在看着我。
那面巨大的铜镜将练功房里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母亲面向铜镜,她的视线透过镜面反射落在身后的我身上。
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镜子里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和昨夜月光下的那双重叠了。
同样闪烁着疯狂和饥渴。
同样像一头饿了几十年的雌兽在看着猎物。
她的步伐突然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快速移动,而是在移动中加入了许多大幅度动作。
一个急停转身,她的身体弯折成一个夸张的角度,那对肥硕的巨臀在转身的瞬间正对着我,臀肉在丝袜里荡了一下。
然后她俯身一个弓步压腿,裆部的丝袜被拉扯到极限,那片湿润的深色痕迹在铜镜中清晰可见。
下一个瞬间她又弹射出去,整个人在空中转体一周,丝袜大腿在旋转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圆。
落地时双腿一前一后,身体前倾,那对爆乳在菱形开口中垂下来晃荡,深色的大乳头隔着丝袜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我跟在她后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因为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通过铜镜看我。
看我气喘吁吁地追赶。看我瘦小的身体在她高大的阴影下踉跄。看我裤裆里那根完全不受控制的巨根随着跑动一柱擎天地晃动。
她突然停下。
我刹车不及,整个人撞在了她后背上。
脸埋进她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中间,鼻尖隔着丝袜陷进臀缝里。
那股浓郁的体香混合着丝袜的尼龙味和某种淫靡的分泌物气味直接冲进大脑,我整个人瞬间僵住。
而母亲就这么站着,没有推开我,没有骂我,甚至没有动。
她保持着停步的姿势,任由我的脸埋在她屁股里。
一秒。
两秒。
三秒。
我在她臀缝中艰难地呼吸,每一口气都把她裆部那股发情的味道吸进肺里。
鼻尖隔着丝袜隐约触碰到她臀缝深处某个柔软的凹陷——那是菊蕾的位置。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袜传来,包裹着我的整张脸。
胯下的巨根在这一刻涨到了极限。
龟头涨到紫黑色,马眼大张,精管开始剧烈跳动。
我能感觉到精液在根部聚集,射精的冲动已经压过了一切理智。
然后母亲转过身来。
她低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冰冷依旧,但呼吸明显比我撞上去之前更急促。
胸口的起伏让那对爆乳在菱形开口中一起一伏,深色的乳头把丝袜顶得更高了。
“跟不上就罚蛙跳。绕院子十圈。”
“是…是。”
“先去那边做二十个深蹲当热身。姿势不标准加十圈。”
我咬紧牙关走到练功房角落,开始做深蹲。母亲没有跟过来,她重新走到铜镜前,开始做一些拉伸动作。
但我在做深蹲的时候,从侧面能看见——
她站在铜镜前,一只手撑着镜面,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又放到了自己大腿上。
手指沿着裆部丝袜的接缝处缓缓滑动,指尖勾住丝袜的边缘又松开,那个位置正是她肥厚阴唇的外侧。
她的腹肌在剧烈收缩。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下绷得紧紧的。
股间那道湿润的痕迹已经扩大到巴掌大小,丝袜的裆部颜色明显比别处深了一大圈。
甚至有一滴透明的液体,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向下流淌,在油亮的丝袜表面留下一道反光的轨迹。
我做了二十个深蹲,每一个都看着那滴花汁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当那滴液体流到膝盖位置时,母亲突然并拢双腿,伸手抹掉了那道水痕,然后转身看向我。
“深蹲做完了?开始蛙跳。绕院子十圈,动作不标准重新跳。”
她说话时声音依旧冰冷,但脸上那层微不可察的红晕比刚才更明显了。耳垂红得像是要滴血,嘴唇比之前湿润许多,闪着水光。
我默默站起身,走出练功房开始蛙跳。
晨光已经完全升起,院子里的青砖地面被晒得微暖。我蹲下,双手背在身后,然后用力向前跳——
第一跳就差点趴下。
大腿的肌肉发出撕心裂肺的抗议,昨夜的训练透支加上刚才的劈砍让我的双腿已经处在崩溃边缘。
但我咬牙撑住了,蹲回去,继续跳。
第二跳。第三跳。第四跳。
汗水滴在青砖地面上,很快就被阳光蒸发。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呼吸像拉风箱,肺部火辣辣地疼。
但身体越疲惫,胯下那根东西就越硬,仿佛所有体力都被它吸走了。
跳了半圈时,我停下来喘气。抬头望向练功房的方向,透过敞开的窗户能看见母亲在里面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