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在铜镜前了。
而是在那张紫檀太师椅上。
以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双腿分开跨坐在椅子扶手上,身体后仰,背靠着椅背,那对爆乳朝天空挺起。
她的手放在自己裆部丝袜上,手指正沿着那道湿润凹陷的缝隙缓缓上下滑动。
她在自慰。
隔着丝袜在自慰。
我的瞳孔剧烈收缩。
理智告诉我应该赶紧继续蛙跳,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但我的双脚像钉在地上,一步都动不了。
眼睛死死盯着窗户里那个高大丰满的身影,盯着她那只在裆部缓缓滑动的手,盯着她越来越快的动作。
她的嘴唇在动。
距离太远听不见声音,但我能读出口型——
“景行…”
她在叫我的名字。
一边揉着阴蒂一边叫我的名字。
我的巨根在这一瞬间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龟头涨成紫黑色,马眼大张着吐出透明的粘液,整根棒身青筋暴起,在内裤里疯狂跳动。
我蹲在院子里,像一尊石像般僵硬,眼睛透过敞开的窗户死死盯着练功房里的母亲。
她的手在裆部丝袜上揉弄的动作越来越快。
两根手指并拢,沿着那道湿润凹陷的肉缝上下滑动,隔着丝袜按压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拇指则按在阴蒂的位置不停画圈,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腹肌剧烈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下绷得死紧。
她另一只手已经不再撑着扶手,而是抓住了自己胸前那对爆乳中的一只,五指深陷进被丝袜包裹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着。
“景行…景行…齁…”
她的口型越来越清晰,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半眯着,眼尾上挑的弧度里全是发情的春意。
嘴唇翕动间,我能看见她的舌尖偶尔探出来舔过干涩的唇瓣。
她的头向后仰,长发散落在椅背后,脖颈的肌肉绷紧,喉结上下滚动。
然后她突然偏过头,朝窗外看了一眼。
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脏骤停。偷看被抓住的恐惧瞬间浇遍全身——但下一秒,更让我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母亲没有停。
她的目光和我对上之后,不但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加快了速度。
她的手指在裆部丝袜上疯狂揉弄,拇指用力按压阴蒂,两根手指隔着丝袜陷进那道肉缝里。
同时她的双腿夹紧了椅子扶手,整个人开始轻轻颤抖,嘴唇张开的弧度越来越大。
她在看着我自慰。
她知道我在看,所以她更兴奋。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大脑里,把最后一丝理智也砸得粉碎。
我胯下的巨根在内裤里疯狂跳动,精管开始抽搐,但我死死咬住牙关,用尽所有意志力压住射精的冲动。
不能射。不能在这里射。不能让她看到我被她的一个眼神就秒射。
母亲看着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腹肌收缩成了清晰的一块一块,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跳动。
裆部丝袜的湿润痕迹已经扩大到整个裆部,透明的花汁渗透丝袜的纤维,在她手指的揉弄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嘴张开了,无声地发出一个音节。
“齁——”
然后她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背弓起,头向后仰到极限,那对被丝袜包裹的爆乳朝天空挺起,深色的乳头在丝袜下凸起硬挺。
她的手指死死按在阴蒂位置,双腿夹紧扶手夹得骨节发白。
裆部的丝袜在一瞬间被大量涌出的花汁浸透,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淌。
她在我面前丢精了。
我看着她高潮时的脸——那张脸涨得通红,眼睛翻白,嘴唇张开到一个极其淫荡的角度,舌头半伸在外。
嘴角挂着津液,顺着下巴滴在胸前。
她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齁齁”声,和她白天那副威严冰冷的声音判若两人。
然后她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但只过了几个呼吸,她就重新坐起来,整理了一下那件本来就遮不住什么的练功短袍,站起来走到窗边。
“蛙跳,还有九圈半。”
她的声音从窗户里传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但语气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命令口吻,仿佛刚才在椅子上自慰到失禁的女人不是她。
“再看一眼,加十圈。”
我猛地回过神,像个被抓住现行的小偷一样慌忙蹲下继续蛙跳。
但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母亲高潮时翻白的眼睛,伸出的舌头,还有那个无声的口型。
“齁。”
她在叫我名字的时候丢了。
这个事实让我大脑一片空白,蛙跳的动作完全靠本能维持。
每一次落地,胯下硬挺的巨根就在大腿上弹一下,马眼渗出的清液已经把内裤前端完全浸透。
我拼命喘气,却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那股从丹田深处涌上来的燥热快要把我烧干了。
一圈。两圈。三圈。
跳到第四圈时,母亲从练功房里出来了。
她赤足站在回廊下,那双裹着油亮黑色连体丝袜的大脚踩在木质回廊地板上悄无声息。
她已经重新穿上了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三寸半的鞋跟踩在木头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她手里端着一只新的茶盏,紫砂泥料,杯口冒着白气。
斜靠在廊柱上,看着我蛙跳。
阳光从回廊的屋檐边缘斜斜地打在她身上,将她那具高大丰满的熟肉躯体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光。
“动作走形了。”她抿了口茶,冷声道,“屁股再往下压三寸。大腿和小腿夹角小于九十度。重新跳。”
我咬着牙调整姿势,大腿肌肉发出撕心裂肺的抗议。汗水滴在青砖地面上,每一滴都在砖面上摔成八瓣。
“第九圈了。最后两圈要是还这个德行,今天中午就别想吃饭。”
她说完转身走进屋内,高跟鞋踩在回廊地板上的“笃笃”声渐行渐远。但刚走到门口,她又停住了。
“跳完后来练功房找我。”
她的声音从门口飘过来,说完就进了屋,留下一串高跟鞋的回音。
我咬着牙跳完了最后两圈。
当最后一跳落地的瞬间,整个人直接瘫趴在院子的青砖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砖大口喘息。
汗水和地面的尘土混在一起糊了满脸,浑身的肌肉酸痛到已经感觉不到是自己的了。
但那根孽根依旧硬挺。
我把脸埋在臂弯里,能闻见自己身上汗水和阳精清液混合的味道。
阳光照在背上暖洋洋的,但体内的燥热完全不是因为阳光。
我趴在地上喘息,脑子里却开始疯狂回放刚才的画面。
母亲在椅子上自慰。手指隔着丝袜揉弄阴蒂。眼睛看着我。嘴里叫我的名字。
我的巨根又涨大了几分,龟头从内裤边缘完全挣脱出来,压在青砖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