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副冷冰冰的调子,但细听之下,那冰冷底下有极其细微的颤抖,像是冰面下的暗流,“裤子都快被你那根骚东西顶破了。过来。”
我的双脚像被牵了线,不受控制地朝她走过去。
每走一步,裤裆里的巨根就硬一分,龟头从内裤边缘又探出来一截,把裤子顶得更加变形。
走到她面前不到三尺的距离时,我才停下脚步。
从这个距离,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个细节——她鼻翼上细微的汗珠,她嘴唇上胭脂的纹理,她眼角那几条因常年皱眉而留下的细纹,还有她那双眼睛里压抑着的、正在碎裂的某种东西。
母亲仰靠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那只悬空的高跟鞋挂在脚尖上半晃着,鞋跟在空中画着圈。她看着我,嘴角的冷笑更深了几分。
“裤裆顶这么高,是想让谁看?”她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慢条斯理的,像是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宠物,“白天在那个骚货的洞里射了那么多次,还能硬成这样?你是属驴的还是属狗的?嗯?”
我没有回答。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嘴巴张开又合上,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怎么,舌头被那个骚货吃掉了?还是说——”她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语气越来越冷,“只会在别的女人面前叫‘妈妈’,在自己亲娘面前就成哑巴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脊椎骨。她的语气依旧是冷的,但那个“妈妈”两个字,她说得格外用力,像是在咬碎什么东西。
我嘴唇翕动着,终于挤出两个字:“母亲……”
“闭嘴。”她冷声打断,语气又硬又脆,像是刀锋劈在冰面上,“站好别动。”
话音刚落,她抬起那条翘着的二郎腿,那只裹着黑色蕾丝丝袜的粗壮大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她的脚伸进了我的裤腰里。
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隔着蕾丝丝袜的薄薄布料,灵活地夹住我裤腰的边缘,轻轻一勾,裤子的系带就被扯松了。
然后她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肉丝大脚脱掉高跟鞋一左一右地探进我的裤腰,脚背贴着我的小腹,脚掌则夹住了我那根硬挺到极限的巨根。
她在给我足交。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砸进我的大脑。
母亲秦山黛——天下无敌的武神姬,身高一米八三浑身肌肉的中年美熟女——此刻正坐在太师椅上,用她那双裹着黑色蕾丝丝袜、涂着鲜红蔻丹、蹬着四寸高跟鞋的大码玉足,夹住我的鸡巴开始来回摩擦。
右脚的脚掌贴着棒身左侧,左脚的脚背贴着棒身右侧,两只丝袜包裹的肉足一上一下地将我的巨根夹在中间,形成一个柔软又有弹性的肉腔。
她的脚趾微微蜷曲,趾腹隔着丝袜轻轻按压龟头下方的冠沟,脚跟则夹住棒身根部。
然后她开始动了——极其熟练地、有节奏地上下摩擦,两只脚配合默契,一只向上时另一只就向下,丝袜的尼龙纹理在棒身上刮擦出细微的“嘶嘶”声。
“唔——!”我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双手本能地抓住身旁的扶手,十指死死抠进紫檀木的纹理里。
那股从龟头蔓延到整根棒身的酥麻快感,和母亲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丝袜大脚在我鸡巴上来回摩擦的画面叠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发疯的刺激。
“这就腿软了?”母亲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仰靠在太师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狼狈的反应,脚上的动作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
她的双脚脚掌夹着我的巨根棒身,像夹着一根烧红的铁棍,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丝袜的粗糙纹理在敏感的龟头上摩擦,发出“滋滋”的声响,“你看看你这副德行——早上那个小骚货骑你身上,你是不是也这么没出息?”
我咬着牙不说话,但胯下的巨根在她脚掌的夹弄下疯狂跳动,马眼大张,透明的清液不停地往外冒,涂在她丝袜包裹的脚趾上,让那些鲜红的蔻丹在清液的浸润下反射出更加淫靡的光泽。
“今天和那个骚货,做了几次?”母亲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冷得像淬过毒的刀锋。
她的脚上动作却更加激烈,双脚夹着我的巨根高速摩擦,蕾丝丝袜被我的清液和她脚掌渗出的细汗浸得湿滑,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的巨根在她脚掌之间涨到发紫,青筋暴起,整根棒身都在剧烈跳动。
“两……两次……”我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两次?”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情绪。
她的右脚突然从棒身上移开,转而用脚掌踩住我的龟头,五根裹着丝袜的脚趾并拢,将整个龟头包住,然后开始缓慢地、重重地研磨。
粗糙的丝袜纹理碾过敏感至极的马眼,那股酥麻混杂着刺痛,让我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那个骚货的屄,比娘的紧?嗯?”
“不……不是……”
“不是?那你射两次?在娘里面才射了几次?嗯?”她每问一句,脚掌就碾一下我的龟头,脚趾隔着丝袜挤压马眼,我的前列腺液被她挤得“噗噗”往外冒,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流,把她裹着蕾丝丝袜的脚踝都浸湿了,“说啊。那个骚货的屄,和娘的屄,哪个更爽?”
“娘——!”我嘶哑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渴求。
她的足交太熟练了,那些脚趾的动作、脚掌的力度、丝袜纹理的摩擦角度,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地踩在我最敏感的点上。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也许昨天晚上趁我睡着时她偷偷练了,也许更早——也许在那些我偷看她练功的夜晚,她就已经在心里演练了无数次用脚玩弄我鸡巴的动作。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已经到极限了。
龟头在她的脚趾碾压下涨大到极限,精管开始剧烈抽搐,滚烫的阳精已经冲到了马眼口,下一秒就要喷涌而出。
我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啵”的一声,巨根从她双脚的夹缝中挣脱出来。
龟头在她脚背上弹了一下,马眼甩出一滴透明的清液落在她蕾丝丝袜包裹的脚踝上。
我大口喘息着,浑身剧烈颤抖,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秒——我就要射在她脚上了。
但不是现在。
不能现在。
我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大喊:如果现在就射了,就真的失去她了。
“妈妈!”
我喊了一声,声音嘶哑又脆弱,和白天在杂物间里叫萧媚儿时完全不同。
这一次,我叫的是她。
是那个从我记事起就用严厉和冷漠包裹着我的女人。
是那个在我犯错时用脚踩着我后背让我做俯卧撑的女人。
是那个前天在水池边一边骂我下贱一边把我撸射的女人。
是那个前夜骑在我身上用屁眼吞下我鸡巴的女人。
是那个昨天在练功房用瑜伽姿势勾引我、用湿透的裆部丝袜蹭我的脸、最后在练功垫上被我破处肏到失禁的女人。
“别叫我!”
母亲突然厉声打断了我。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冰冷的嘲讽,而是带着一种尖锐的、像瓷器碎裂般的颤抖。
她的脚悬在半空中保持着刚才足交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