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脚趾上还沾着我的清液,丝袜湿了一大片。
她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在灯笼光中显得极其复杂——愤怒、不甘、嫉妒、还有某种我说不清的委屈。
“别叫我妈。”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了下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在那个骚货面前叫妈妈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还有我这个妈?嗯?你把那个骚货肏得嗷嗷叫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还有个妈在家里等你?那个骚货骑你身上让你叫她妈妈的时候,你叫得不是挺顺口的吗?”
她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别的东西。
那层冷硬的冰壳在她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出现了细微的裂缝,裂缝下面是某种滚烫的、酸涩的、压抑了十二年的东西。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比我高出一大截、浑身肌肉结实到能一拳打死牛的武道宗师,此刻却因为“我叫了别的女人妈妈”这件事而气到声音发抖。
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冲垮了所有恐惧和犹豫。
我一步上前,双手抓住太师椅的扶手,把她整个人圈在椅子里。
我的脸凑到她的脸正前方,相距不到三寸。
我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能清楚地看见她眼眶里浮起的那层极薄极薄的水雾。
“妈妈。”我叫了一声,声音嘶哑,眼眶发烫。
她身体一僵,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乱。
“妈妈。”我又叫了一声,更轻,更哑,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我爱你。”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那双平日里能一拳头打穿石壁的手,此刻却无力地搭在扶手上,指节发白。
她整个人像是被这四个字定住了,维持着那个仰靠在太师椅上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笑容。
嘴角向上弯着,眼眶却红得像要滴血。
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气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她摇了摇头,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气说:“好……好啊。你说你爱我。”
她站了起来。
那一米八三的高大身躯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时,我整个人都被笼罩在她的阴影里。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红着眼眶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她伸出手,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掐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仰起头和她对视。
“你说你爱我。”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变得轻飘飘的,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你证明给我看。”
话音刚落,她一把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
那双粗壮有力的臂膀箍住我瘦小的身体,我的脸直接埋进了她胸前那对毫无遮掩的爆乳里。
深褐色的大乳头蹭过我的鼻尖,乳肉的柔软和体温瞬间包裹住我的脸。
她抱着我走到那张巨大的拔步床前,把我扔了上去。
我摔在柔软的床褥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母亲就骑了上来。
她那双裹着黑色蕾丝丝袜的粗壮肉腿分跨在我身体两侧,肥硕的大屁股压在我的小腹上,两只手撑在我脑袋两侧的床褥上,整个人像一头捕食的母豹把我完全笼罩在身下。
她胸前那对爆乳垂在我脸上方不到三寸的位置,晃荡着扫过我的鼻尖和嘴唇。
她裆部那个菱形镂空里,肥厚湿润的阴唇就压在我小腹上,滚烫的花汁从肉穴口渗出,涂在我的皮肤上,拉出粘腻的丝线。
“你就喜欢这个,对不对?”她低头看着我,长发从肩头垂下来扫在我脸上,声音嘶哑又疯狂,“你喜欢我这身肌肉,喜欢我这对大奶子,喜欢我这个能夹死人的大屁股,对不对?你就喜欢我这种又高又壮的老太婆,对不对?!”
她每说一句“对不对”,肥臀就在我小腹上用力碾一下,那两瓣柔软又有弹性的臀肉隔着蕾丝丝袜压着我的皮肤,花汁从裆部的镂空处挤出来,把我的小腹涂得一片湿滑。
我胯下的巨根硬到发疼,龟头涨成紫黑色,正好抵在她臀缝的位置,隔着蕾丝丝袜能感觉到她菊蕾的紧致和滚烫。
“是——!”我嘶吼着,双手抓住她压在我身体两侧的粗壮大腿,十指陷进蕾丝丝袜包裹的结实腿肉里,“我就喜欢你!我就喜欢你这副身体!我就喜欢你这个高大强壮浑身肌肉的老妈!从我懂事起我就只喜欢你一个人!”
“好!”她喊了一声,眼眶里的水雾终于凝结成泪珠滚落下来,但嘴角却弯出了一个扭曲又幸福的笑,“好!那今天晚上你就给老娘射个够!你不是说爱我吗?那就在我里面射!射到我怀上!射到我肚子鼓起来!射到你再也硬不起来为止!”
她说着,一只手探下去握住我那根硬挺到极限的巨根,对准自己裆部镂空处那两片湿透的肥厚阴唇之间,然后——一坐到底。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噗嗤!!!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当我的巨根整根没入她那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肉穴时,母亲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又舒畅至极的淫吼。
和昨夜一样的齁声,和今早一样的齁声,但这一次,那声音里不只是被肏的快感,还有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一个饿了三十八年的人终于不用再忍了,像是一个害怕失去的人抓到了她唯一想要的东西。
她的肉穴里面又湿又烫,阴道内壁紧紧箍住我的棒身,那些坚韧的肉褶像无数条小舌头从四面八方挤压吸吮。
她的子宫口在今天早上已经被我撞开了,此刻龟头毫不费力就嵌了进去,宫颈紧紧箍住冠沟,像是在和我接吻。
而她已经不需要任何适应过程,一坐到底之后直接开始疯狂上下起伏,肥硕的大屁股在我胯骨上砸出“啪啪啪”的密集声响。
“齁……齁哦……景行的大鸡巴……又插进娘的小穴了……今天早上插过……中午被那个骚货抢走了……现在又回到娘的小穴里了……齁齁……”
她骑在我身上疯狂驰骋,那双裹着蕾丝丝袜的粗壮肉腿夹紧我的腰侧,小腿锁在我后腰上,高跟鞋的细跟在床单上蹬出一个又一个深深的凹痕。
她的双手撑在我瘦小的胸膛上,十指张开,指甲在我几乎没有肌肉的胸口刮出浅红色的印痕。
那对毫无遮掩的爆乳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疯狂甩动,深褐色的大乳头在空中划出残影,汗水从她锁骨上滑落,顺着乳沟流淌,滴在我的脸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抽插搞得差点当场缴械。
她的动作太猛太快了——不是昨夜那种憋了三十八年初次品尝肉棒的疯狂,而是带着一种宣誓主权的、要在我身体里刻下印记的霸道。
每一次坐下去都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子宫底,每一次拔出来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坐下去。
花汁被插得从穴口飞溅出来,打湿了她的耻毛和我俩交合处周围的床单。
但我不想这么快射。
我咬紧牙关,十指陷进她大腿后侧的蕾丝丝袜里,用尽所有意志力压制射精的冲动。
她的肉穴太紧了,太湿了,太会吸了——每一次她肥硕的屁股砸下来,我的龟头就被她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