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手指搭在套装外套的领口处。
但既然这是为了铁脊城的存亡,我作为执政官,自然也应该身先士卒。
第一颗扣子被解开。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从容的掌控感,像是在签署一份早已审阅过的文件。
第二颗。
深色套装外套的领口敞开,象牙白的丝绸衬衫完全露出来,衬衫的面料很薄,灯光下隐约能看到里面深色内衣的轮廓。
第三颗。
套装外套完全敞开了,沈令仪的身材在衬衫的包裹下展露无遗,e杯的胸部被衬衫勒得极紧,面料在胸前绷出两道弧度惊人的曲线,扣子之间的缝隙被撑开了细小的菱形缝隙,露出一线深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腰肢纤细但不软弱,衬衫扎进包臀裙的腰带里,将上半身的曲线收束得干净利落。lt#xsdz?com?com
沈令仪把外套从肩上褪下来,搭在桌角,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出席某个正式场合时脱大衣。
我的条件很简单,充能产生的数据归科研院,充能的时间安排由执政厅协调,你的安全和生活保障由我直接负责,作为交换……
她没有说完。
因为林川站起来了。
椅子被膝盖顶得向后滑了半米,金属腿在地毯上留下两道浅痕。
掌心的菱形印记在发烫。
不是温热,是烫,像有一团火在皮肤下面燃烧,热度从手掌沿着手臂一路蔓延到胸腔,然后直坠下腹,在那里汇聚成一股滚烫的、不可遏制的冲动。
那种感觉又来了。
和审讯室里一样。
血液在加速,心跳在加速,瞳孔在放大,大脑里有一扇门被辉光的热度烧穿了铰链,门后面的东西涌出来,淹没了所有的紧张、警惕和手足无措。
林川走过去。
两步。
沈令仪的话停在嘴边,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不是恐惧,是意外,她预设的剧本里,这个环节应该是林川紧张地接受她的恩赐,她掌控节奏,她决定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
但林川没有等她解完扣子。
一只手伸过来,攥住衬衫的领口,手指收紧,猛地向两边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四五颗扣子同时崩飞,有两颗打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叮声,弹落在地毯上滚了两圈。
衬衫被撕成两半挂在肩膀上,深色蕾丝内衣完全暴露出来,e杯的丰满胸部被蕾丝勒出惊人的沟壑,乳白色的肌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口随着骤然加速的呼吸剧烈起伏。
你……
沈令仪的声音刚起了个头。
林川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肩膀,用力一转,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面朝办公桌按了下去。
嗯!!
胸部撞上桌面的实木,冲击力让桌上的茶杯晃了一下,茶水溅出来洇湿了一角文件,沈令仪的双手本能地撑住桌沿,指甲抠进木头边缘。
林川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抓住包臀裙的下摆,粗暴地向上推。
面料紧绷的包臀裙被推到腰际,堆成一圈皱巴巴的布环,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和大腿,臀部的轮廓在丝袜下圆润饱满得不像话,两瓣臀肉被丝袜勒出微微的弹性形变,臀缝处的丝袜颜色更深,紧紧贴合着每一寸曲线。
林川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腰带,向下一扯,薄如蝉翼的丝袜从腰部一路撕裂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细腻的臀肉和一条深色蕾丝内裤的窄窄布条。
内裤被手指勾住,扯到一边。
等……
沈令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慌张。
等一下,我还没……
没有等。
林川扯开病号裤的系带,硬到发疼的肉棒弹跳出来,28厘米的粗长凶器在暖黄灯光下青筋暴突如蛟龙盘绕,龟头硕大发紫,冠沟锋利外翻,马眼已经渗出一线透明的前液。
一只手掐住沈令仪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那条被内裤布条勒出红痕的缝隙,龟头挤开两片紧闭的外阴唇,碾过湿润但远远不够松弛的穴口。
不行,太快了,我还没准备……
龟头硬挤进去的瞬间,沈令仪的声音断成了一声尖锐的抽气。
屄口被撑到极限,紧窄的穴肉被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嫩肉被拉扯得泛白发亮,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蹭过敏感的穴壁内侧,带出一阵密集的、尖锐的刺痛和酸麻交织的快感。
嗯啊……!!
沈令仪的指甲在桌沿上刮出白痕,十指关节发白。
林川没有停。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腰胯向前一顶,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硬生生推进了一半,穴肉被粗大的棒身撑成薄薄的一层,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拉直,穴壁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湿润的咕叽声和沈令仪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太……太大了……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已经不像是铁脊城执政官会发出的声音了。
闭嘴。
林川的声音低沉粗哑,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
腰胯猛地一撞,剩余的半截肉棒全部捅入,龟头直接顶在宫颈口上,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睾丸拍在湿漉漉的穴口外唇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
啊啊啊!!!!
沈令仪的上半身猛地弓起来又被按回桌面,一叠文件被手肘扫落在地,纸张散了一地。
堂堂执政官。
林川俯下身,嘴唇贴着沈令仪的耳朵,声音低得像在说悄悄话,但每一个字都带着碾压式的压迫感。
刚才还在跟我谈条件,谈什么\''''身先士卒\''''。
缓缓抽出大半截肉棒,龟头的冠沟刮蹭着穴壁嫩肉,带出一层薄薄的淫液,然后猛地撞回去,整根没入,龟头再次狠狠撞击宫颈口。
啊!!……嗯……!!
现在呢??
又一记深顶,比上一下更重更深,龟头碾磨着宫颈口的软肉旋转碾压,沈令仪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臀部反而翘得更高,像是身体在违背意志地迎合入侵者。
现在还想谈条件吗??嗯??
林川开始抽插。
不是循序渐进的,是从第一下就全力输出的暴力冲刺。
肉棒在紧窄的穴道里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到穴口,冠沟刮蹭着穴壁每一寸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直捣宫颈口,龟头撞击软肉的闷响和睾丸拍打穴口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啊……啊……不……太快了……嗯啊……
沈令仪趴在办公桌上,脸侧贴着桌面,长发从高髻里散落出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珍珠耳坠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前后摆荡,不断敲击着桌面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穴道在持续的暴力抽插下被迫分泌出大量淫液,透明的液体沿着肉棒的棒身流淌下来,在抽插的搅动下被打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交合处。
林川的左手从沈令仪的后腰滑到前方,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