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伸进被撕开的衬衫和内衣之间,一把抓住了左侧的乳房。
e杯的丰满柔软在粗糙的手掌里被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大团白腻的乳肉,乳房被揉得变了形,从圆润饱满被捏成各种扭曲的形状,指尖找到硬挺充血的乳头,狠狠掐住拧了半圈。
啊啊!!……疼……你轻……
轻??
林川掐着乳头向外拉扯,整个乳房被拽得拉长变形,乳头被掐得充血发紫肿胀成两倍大小,沈令仪的背部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尖叫。
执政官大人,在你的办公桌上被一个废物操,是什么感觉??
你……你闭嘴……
不回答??
林川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肉棒在穴道里搅出一片狼藉,每一次撞击都让沈令仪的整个身体向前滑动半寸,又被掐住腰拽回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敲窗,桌上剩余的文件全部被震落,茶杯滑到桌沿摇摇欲坠,钢笔滚落在地。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坏了……
沈令仪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那个滴水不漏的政客声线,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林川突然停了。
肉棒深深埋在穴道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一动不动。
沈令仪趴在桌上大口喘气,全身都在发抖,汗水从额头和脖颈滑落,浸湿了桌面上的一份文件。最新地址 .ltxsba.me
起来。
林川的手从她腰上松开,抽出了肉棒。
唔……
肉棒抽出的瞬间,被操到充血肿胀的穴口猛地收缩又合不拢,一股混合着淫液和前液的透明黏稠液体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沈令仪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双手掐住腰提了起来,身体被翻转过来,背部砰地撞上了落地窗的玻璃。
冰凉的。
十一月下旬的夜风把玻璃冻得像一面冰墙,沈令仪的后背、肩胛骨、后脑勺同时贴上冰冷的玻璃表面,和被操得滚烫的身体形成剧烈的温差,一阵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从后背蔓延到全身。
一个字。
沈令仪的双腿被林川的手托住大腿根部,向上抬起,被迫环住了林川的腰。
整个人悬空了。
脚尖离地,全身的重量一半压在背后的玻璃上,一半悬挂在林川的腰胯之间,双腿大开,被撕裂的丝袜挂在大腿上像破碎的蛛网,内裤被扯到一边露出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两片充血的外阴唇微微张开,湿淋淋地泛着水光。
铁脊城的夜景在她身后铺展开来。
远处城墙上的探照灯光柱缓慢旋转,高楼的窗户里透出零星的灯光,更远处是荒域无边的黑暗。
如果有人从对面的建筑用望远镜看过来,会看到铁脊城执政官被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顶在落地窗上,双腿悬空,衣衫凌乱,像一只被钉在玻璃上的蝴蝶标本。
不要……不要在窗边……
怕什么??
林川扶着肉棒重新对准那个湿透的穴口,龟头挤开红肿外翻的穴肉,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怕被人看到铁脊城的执政官被人操??
你……闭嘴……
那就自己说。龟头碾过穴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沈令仪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后脑勺磕在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说什么??说你是谁的骚货。
我不……
肉棒整根没入。
沈令仪悬空的身体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下坠,整个人的体重都压在那根深深嵌入体内的肉棒上,龟头被身体的重量推着直接顶穿了宫颈口的缝隙,碾入了从未被触碰过的宫腔深处。
啊啊啊啊!!!!!!
尖叫声在办公室里炸开,尖锐得几乎刺穿隔音墙壁。
沈令仪的眼睛瞬间睁到最大,瞳孔骤缩,嘴巴大张,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林川的腰,脚趾蜷曲到发白。
哈……啊……不……那里不行……太深了……太深了……
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快感的强度远远超出了大脑的处理能力,神经系统过载了。
林川双手托着沈令仪的臀部,开始上下颠弄。
不是抽插,是颠弄。
像提线木偶一样,把整个人提起来,让肉棒抽出大半,然后松手让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然坠落,整根肉棒连同龟头一起被身体的重量砸入最深处,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沈令仪一声越来越尖锐的惨叫。
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坠落,淫液都会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肉棒的棒身和沈令仪的大腿根部飞溅,有些溅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痕。
林川的声音低沉如兽吼,嘴唇贴着沈令仪的耳垂,牙齿咬住珍珠耳坠轻轻一扯,耳坠脱落掉在地上弹了两下。
说你是谁的母猪。
我……我不……
又一次猛烈的坠落,龟头碾磨宫腔深处的软肉,旋转,碾压,像是要把那片从未被开拓过的领地彻底打上烙印。
啊啊啊!!!!我是……我是你的……!!
什么??听不清。
你的……你的母猪……!!
声音已经不像是从人类喉咙里发出来的了,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和喘息,夹杂着唾液和泪水。
铁脊城的执政官,八百万人的头头。
林川一边颠弄一边说,语气轻蔑得像是在评价一件不值钱的商品。
现在被一个废物顶在窗户上操,哭着说自己是母猪。
别……别说了……
你刚才不是要跟我谈条件吗??谈啊。
又一记深顶,沈令仪的后脑勺再次撞上玻璃,眼前一阵发白。
继续谈啊,沈执政官,跟我谈谈你的条件,谈谈你的\''''身先士卒\''''。
求……求你……慢一点……
求我??
林川停下了颠弄的动作,肉棒深深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龟头抵着宫腔内壁缓缓旋转碾磨。
叫主人。
……
沈令仪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被撕开的衬衫上,浸出深色的水渍。
……主人。
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大声点。
主人……求你……慢一点……主人……
林川的嘴角在黑暗中弯了一下。
然后他把沈令仪从窗户上拉下来,转身走向办公桌。
沈令仪被放在办公桌上,后背贴着桌面,深胡桃木的桌面冰凉坚硬,和刚才玻璃的冰冷不同,这种冰冷带着一种权力的质感。
这张桌子上签署过无数文件。
人事任命、物资调配、法律修订、紧急命令。
现在上面躺着铁脊城的执政官,衣衫凌乱,衬衫被撕开挂在手臂上,内衣被推到锁骨位置,e杯的丰满乳房完全裸露在暖黄灯光下,被揉捏蹂躏过的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