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范围。
棒身的温度烫得惊人,脉搏的跳动在掌心里清晰可感,一下一下,沉重有力。
白鹿卿抬起臀部,将穴口对准龟头的位置,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下坐。
龟头挤开紧闭的外阴唇,碾过湿润但远远不够松弛的穴口。
嗯……
一声极轻的、被压在喉咙里的闷哼。
龟头挤入穴口的瞬间,紧窄的穴肉被硕大的冠沟强行撑开,嫩肉被拉扯得泛白发亮,白鹿卿的眉头皱紧了,牙齿咬住下唇,控制着自己不发出更大的声音。
缓慢地继续下沉。
一寸。
两寸。
三寸。
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穴壁被撑开的酸胀感和一阵阵密集的、尖锐的快感刺激,穴肉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拉直。
唔……好大……
白鹿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坐到一半的时候,龟头顶到了宫颈口,一阵锐利的酸麻从下腹直冲头顶,白鹿卿的腰不自觉地软了一下,整个人向前倾,双手撑在林川的胸口才稳住身体。
慢慢来……不要急……
她在对自己说。
像是在手术台上遇到了复杂的情况,用语言稳定自己的节奏。
臀部继续下沉,将剩余的肉棒一点一点吞入体内,龟头碾过宫颈口,挤入更深的位置,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的时候,白鹿卿的臀部贴上了林川的胯骨,两个人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
呼……
白鹿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然后她开始动。
缓慢地抬起臀部,让肉棒抽出三分之一,再缓慢地坐下去。
节奏很慢,像是一台精密的手术,每一个动作都经过计算和控制。
咕叽……咕叽……
穴道在缓慢的抽插中逐渐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白鹿卿的呼吸在加快,胸口的e杯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缓缓晃动,丰满柔软的乳肉在昏暗灯光下画出温柔的弧线。
这是治疗。
这是治疗手段。
她在心里重复这句话。
但身体的反应越来越难以用治疗来解释了,穴壁在每一次肉棒抽出时不自觉地收紧挽留,在每一次坐下去时贪婪地吞入,下腹深处有一团热度在积聚,从小腹蔓延到腰椎,再沿着脊柱向上攀升。
她压抑了太久了。
多久??
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每天十二小时以上的手术,每一次灾兽攻城后连续四十八小时不合眼的急救,血泊中的惨叫,合上眼睛时手指还在颤抖的死者,一个又一个,一年又一年。
她把所有的感官都封存在了职业素养的冰层下面。
现在那层冰在融化。
嗯……啊……
一声稍大的呻吟从嘴唇间溢出来,白鹿卿立刻咬住了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就在这时,一双手掐住了她的腰。
林川的手。
刚才还虚弱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手,现在掐在她腰上的力度大得惊人,十根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腰肉里,指尖泛白。
掌心的菱形印记在发光。
银色的光从指缝间渗出来,照亮了白鹿卿腰侧的一小片皮肤。
那扇门又开了。
辉光的热度从掌心沿着手臂涌入大脑,像一把烧红的钥匙捅进了锁眼,门后面的东西再次涌出来,比前两次都快,都猛。
林川的瞳孔骤缩,然后放大。
眼神变了。
从虚弱的、半昏迷的浑浊,变成了清醒的、灼热的、充满掠食者气息的锐利。
你……
白鹿卿感觉到腰上的手收紧了,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翻了过去。
啊!!
后背砸在病床上,弹簧发出一声尖锐的嘎吱,林川的身体压上来,刚才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男人现在像一头刚从沉睡中苏醒的猛兽,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牢牢锁在身下。
肉棒在翻身的过程中从穴道里滑出了一半,现在又被猛地捅了回去,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上宫颈口。
啊啊!!!!
白鹿卿的背弓起来,双手本能地推林川的胸口,但那具被辉光重新灌注了力量的身体纹丝不动。
等……等一下……你刚才还……
闭嘴。
声音低沉粗哑,和刚才那个虚弱到说不出完整句子的病人完全不同。
林川的手从白鹿卿的腰上滑到胸前,一把抓住了左侧的乳房。
e杯的丰满柔软在粗糙的手掌里被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被用力攥紧的面团,柔软得不像话但又弹性十足,手指陷下去的凹痕在松手的瞬间就弹回原状,只留下通红的指印。
这么大的奶子,藏在白大褂里面,谁看得出来??
你……不要……
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掐住,用力拧了半圈。
啊!!!!
白鹿卿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浅粉色的乳头在掐拧下迅速充血肿胀,变成深红色的硬粒,挺立在被揉捏得通红的乳肉上。
林川低下头,嘴巴含住了右侧的乳头。
不是温柔的亲吻,是粗暴的啃咬,牙齿叼住硬挺的乳头轻轻磨咬,舌头粗糙的表面碾过敏感的乳晕,同时嘴唇用力吮吸,将乳头和周围的乳晕一起吸入口中,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嗯啊……不要咬……疼……
疼??
林川的牙齿加大了力度,乳头被叼住向外拉扯,整个乳房被拽得变形拉长,白鹿卿的手抓住林川的头发试图推开,但下一秒腰胯猛地一撞,肉棒在穴道里狠狠顶了一下,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腹直冲大脑,抓住头发的手瞬间失去了力气。
白总长。林川松开嘴,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湿润的唾液。刚才在外面救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变成这样??
我……我没有……
没有??
林川的腰开始动了。
不再是白鹿卿刚才那种缓慢的、精密的节奏,而是大开大合的暴力抽插,肉棒在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到穴口,冠沟刮蹭穴壁嫩肉带出一层薄薄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捣宫颈口,龟头撞击软肉的闷响在病房里回荡。
啪啪啪啪啪……
病床在猛烈的撞击下剧烈摇晃,金属床腿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弹簧发出持续的嘎吱嘎吱声,像是随时会散架。
啊……啊……不……太快了……嗯啊……
白鹿卿的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抓握,十指扣住病床两侧的金属栏杆,指关节发白,淡金色的长发彻底散开铺在枕头上,法式辫的发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噗嗤噗嗤噗嗤……
穴道在暴力抽插下被迫分泌出大量淫液,透明的液体沿着肉棒棒身流淌,在抽插的搅动下被打成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交合处,每一次撞击都溅出细小的液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林川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