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白鹿卿的大腿,将双腿向上推,膝盖压向肩膀两侧。
白鹿卿的身体柔韧性远超预期,双腿被轻松地压到了肩膀两侧的位置,穴口在这个角度完全暴露,被操到充血肿胀的外阴唇红肿外翻,小阴唇从缝隙中探出湿淋淋地翕动。
军医总长。林川俯下身,额头几乎贴着白鹿卿的额头,声音低沉如兽吼。你救了多少人??
我……啊……不要问……
几万人??几千人??
嗯啊……不知道……
那些人叫你什么??白总长??救命恩人??
一记猛烈的深顶,龟头碾磨宫颈口旋转碾压,白鹿卿的腰弹起来又被按回床面。
现在呢??铁脊城的军医总长,救了几万条人命的白鹿卿,现在被一个病人按在病床上操,是什么感觉??
不要……不要说了……
我……啊啊!!!!
又一记深顶打断了她的话,龟头破开宫颈口的缝隙碾入宫腔深处,白鹿卿的眼睛瞬间睁到最大,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全身剧烈痉挛了一下。
说你是什么。
我是……我是……
你的……你的骚货……
声音轻得像是从灵魂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泪水和喘息,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大声点。
你的骚货……!!
林川的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他把白鹿卿从床上抱了起来。
双手托住丰腴饱满的臀部,将整个人从病床上提起来,白鹿卿的双腿本能地环住林川的腰,双臂搂住脖子,整个人悬挂在林川的身体上。
抱起颠弄位。
白鹿卿的体重全部压在那根深深嵌入体内的肉棒上,重力将肉棒推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碾磨宫腔深处最柔软的内壁,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带来一阵剧烈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冲击。
不行……太深了……太深了……
林川的双手托着臀部,开始上下颠弄。
提起来,松手,坠落,整根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被身体的重量砸入最深处。
提起来,松手,坠落。
提起来,松手,坠落。
啊!!啊!!啊!!
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白鹿卿一声越来越尖锐的惨叫,丰满柔软的e杯乳房在颠弄中疯狂晃荡,上下弹跳拍打在林川的胸口上发出啪啪的肉响,乳头在剧烈的晃动中被空气摩擦得更加硬挺充血。
噗嗤!!噗嗤!!噗嗤!!
淫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肉棒的棒身和白鹿卿的大腿根部飞溅,有些滴落在地面上,有些溅在白色的床单上。
白鹿卿咬住了林川的肩膀。
不是亲吻,是咬,牙齿陷入皮肤留下清晰的齿印,但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声还是从牙齿的缝隙间渗了出来,闷闷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
嗯唔……嗯……啊唔……
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林川的肩膀上,和汗水混在一起。
哭了??林川的声音贴着白鹿卿的耳朵。白总长,你在哭??
没有……我没有……
骗人。
又一次猛烈的颠弄,龟头在宫腔深处旋转碾磨,白鹿卿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了林川的腰,脚趾蜷曲到骨节发响。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叫主人。
主……主人……
求我。
求你……求主人……让我去……让我去!!!!
林川把白鹿卿重新放回病床上,将双腿掰到最大,膝盖压向耳侧,以正面压腿的姿势开始最后的冲刺。
肉棒在穴道里大开大合地猛烈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病床向后滑动半寸,金属床腿在地面上刮出一连串刺耳的尖叫,监测仪上的数据在剧烈波动,心率飙升到一百八十以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白鹿卿的手抓住枕头,整张脸埋进枕头里,闷哼声和尖叫声从枕头的布料里渗出来,含糊不清但压抑不住。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液在暴力搅动下被打成白色浓稠泡沫,从穴口溢出沿着臀缝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唔!!!!!!
白鹿卿的身体猛然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穴道剧烈收缩绞紧肉棒,全身痉挛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被强行掰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射而出。
高潮。
林川没有停。
在白鹿卿高潮痉挛的穴道里继续猛烈冲刺,最后五六下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龟头在宫腔深处疯狂碾磨。
然后整根肉棒深深顶入,抵死在最深处。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刷宫腔内壁,灌满了整个子宫,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倒流出来,沿着穴道被挤出穴口,混合着淫液从合不拢的穴缝里缓缓渗出。
白鹿卿的身体弓成一张弓,闷哼声从枕头里渗出来,持续了整整五秒才缓缓松弛下来,瘫软在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床单上。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只有监测仪的滴滴声和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林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掌心的菱形印记还在发着微弱的银光,温度正在缓慢降低,身体里有一股温暖的能量在流动,不是辉光充能时的灼热,而是一种柔和的、修复性的暖流,从胸口向四肢蔓延。
虚脱感在消退。
手指能动了,手臂能抬了,心跳回到了正常范围。
那扇门又关上了。
征服欲和暴虐退潮,露出底下那个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陌生的普通人。
他刚才对白鹿卿说了什么来着??
军医总长被病人按在病床上操??
叫主人??
林川闭上眼睛,用手臂遮住脸。
床的另一边传来窸窣的声响。
白鹿卿从床上坐起来。
动作很慢,腰部和大腿的肌肉在发抖,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刻意的、克制的稳定感,像是一个外科医生在手术后脱手套的流程化动作。
衬衫被从椅子上拿起来,一颗一颗扣好扣子。
长裤被穿上,拉链拉好。
白大褂被拿起来,抖了抖,穿上,扣好。
散落的淡金色长发被用颤抖的手重新编成法式辫,发绳从地上捡起来,绕了三圈,扎紧。
白鹿卿走到监测仪前,看了一眼数据。
心率78,血压正常范围,血氧饱和度98%。
比治疗前好了太多。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和病历夹,翻到今天的页面,在上面写下一行字:
恢复治疗已执行,患者体征好转,心率、血压、血氧恢复正常范围,建议继续观察12小时。
笔迹很稳。
每一个字都工工整整。
你好好休息。
白鹿卿的声音平稳得不像是刚才那个在枕头里闷哼着高潮的女人。
我明早来查房。
她转身走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