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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
太阳把操场上的塑胶跑道烤出一股子焦糊味,混着旁边篮球场上传来的鞋底摩擦声和男生的喊叫,搅成一锅滚烫的粥。
我站在跑道边,胸前的哨子在阳光下反着刺眼白光。
新来的实习体育老师——二十二岁,体院刚毕业,腹肌还在,篮球短裤下面两条腿站得笔直。
高三(3)班从教学楼里涌出来。一群十七八岁的女生,校服裙摆一荡一荡。我的目光越过前面几个高个子,直接钉在倒数第二个身上。
就是她。
林浅浅。
她比旁边的女生矮半头,但周围所有人的存在感加起来都不如她一个人。
不是漂亮——这学校漂亮的女生多了去了。
是她身上有一种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往外溢的东西。
校服裙比规定短了三寸,膝盖以上露一大截腿。
大腿白得在阳光下晃眼,不是那种死白,是透粉的白,像剥了壳的荔枝肉。
过膝的黑丝袜裹着小腿,袜口勒进肉里,在膝盖上方压出一道浅浅凹痕——那种勒痕你看了就想用手指去抠。
大腿最上端露出的那截蕾丝袜边不是学校规定的白袜子——是黑色蕾丝,花纹细密,若隐若现地藏在裙摆边缘。
她每走一步,裙摆就往上荡一下,那圈蕾丝就多露出半寸——但总是在差点要走光的那一瞬落回去。
这女孩知道自己的裙子有多短。
她走路时有一个细微的本能动作——右手时不时往后拽一下裙摆。
动作很轻,像是不经意的,但频率太高了。
走十步拽三次。
不是怕走光——是习惯了拽。
是那种在镜子前反复练习过的乖女孩姿势。
拽裙摆本身比裙子短更色情——因为它是遮掩,而遮掩总比裸露更勾人。
她马尾辫用粉色发圈扎着,发尾扫在肩胛骨之间。
额头有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像碎钻。
她笑起来的时候——她在对身边女生笑,不知道说了什么——嘴角凹下去两个酒窝。
一深一浅。
深的那个在左边,像用指尖在面团上戳出来的。
那个酒窝的位置让你想到一些东西——想到她的嘴如果含着别的,凹陷的角度可能正好贴合冠状沟。
我见过很多好看的女生。
体院四年,啦啦队的、艺术体操的、游泳池边的——哪种没见过。
但林浅浅这种,是第一次见。
因为她不只是好看。
她身上有种裂缝——一种乖到极致之后才会出现的、隐微的裂缝。
像瓷器上还没裂到底的釉纹,肉眼看不见,但用手指摸能感觉到。
篮球场那边翻过来一个高个男生。
一米八几,白t恤被汗浸透贴在胸口,脸晒成小麦色。
他手里拎着一瓶宝矿力,瓶身上全是冷凝水珠。
他翻栏杆的动作很利落——篮球队的,手臂有线条。
他跑到跑道边,把饮料递给林浅浅。
周屿。
教导主任给我看过名单的时候提过他——高三(3)班篮球队队长,年级前十,校草,全校女生的白月光。
他和林浅浅从高一就好上了,全校公认的金童玉女。
老师们私底下说:这俩以后肯定结婚,稳定得像钉进墙里的钉子。
林浅浅接过饮料。
周屿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多停了一拍——不是故意停,是那种在一起两年之后的自然黏连。
她低头拧瓶盖,脸红了。
不是晒红的——是从耳根开始,往脸颊蔓延,像水滴进红墨水里。
这个脸红——我记住了。
因为一周之后我会知道,她脸红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不是周屿碰了她的手。是她站在我面前,而我看着她的那种方式。
周屿揉了揉她的头顶:“慢点喝,别呛着。”旁边一个女生起哄:“哎呀周屿又来撒狗粮啊——”林浅浅把脸往周屿胳膊后面藏,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笑得酒窝深陷。
周屿说:“我家浅浅最乖了。”
那四个字——最乖了。
他说的时候语气是真心实意的。
不是敷衍,不是客套,是他真这么认为。
他眼里的林浅浅就是世界上最乖最纯的女孩。
从高一到现在,他从来没碰过她腰线以下。
每次接吻都是他主动,每次他手往下多滑一寸她都会轻轻推开——“屿哥哥,结婚以后好不好。”然后周屿就忍了。
两年。
两年里他不知道的事情,他永远也想不到。
他以为最乖就是她对他的全部样子。
他不知道她枕头下藏着一个加密相册。
不知道她一边看着ntr小说一边自慰到潮吹。
不知道她在日记里写“我好想被后入被掐着脖子被骂骚货”。
他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而我在这一刻也不知道。这一刻我只是一个实习体育老师,手里捏着哨子,站在操场上,看着一个美女高中生在喝宝矿力。其他什么都不是。
但我的眼睛已经盯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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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操。
我吹哨。
散了一排的女生开始绕跑道慢跑。
林浅浅在一群女生中间,马尾甩来甩去。
她不擅长跑步——姿势不对,脚步太碎,跑起来上半身往前倾,像随时要摔倒。
但她跑得很认真,粉色的运动鞋一下一下踩在塑胶跑道上。
我站在跑道转弯处。
她跑过我面前。
三米。
两米。
一米——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白色校服衬衫变成半透明。
我看到了内衣轮廓——白色蕾丝,肩带的细痕在衬衫下若隐若现。
锁骨窝里有汗珠。
她跑过去的时候,裙摆被风掀起——那条白花花的大腿,黑丝袜口露出的一小截勒痕,粉白交接处的颜色像是刚被人用手背蹭过。
我盯着她看。
她的目光在那一瞬间扫到了我的脸——然后她脚步顿了一拍。
极短,不到半秒。
但她顿的那一下,右脚差点绊到左脚。
后面一个女生撞上了她的肩膀。
然后她跑过去了。
她感觉到了。
不是我多帅。
是我的眼神。
我看她的方式不是老师看学生,不是长辈看晚辈,甚至不是男人看女人。
是猎人看猎物。
是没有经过任何遮掩的饥饿。
她感觉到了这种眼神——她的本能比我更先识别出了危险信号。
但她没有厌恶。
她跑过去之后,我回头看了一眼。
她已经跑到跑道对面了,马尾还在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