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块透明。
她大口喘气。
脸涨红——不是羞红,是窒息的潮红混着眼泪,整个下围都泡在口水和腺液的混合液里。
低头看到自己胸口——那根断掉的淫丝已经把t恤布料黏成一小片透明。
“谁让你拔的。”
我把她按回来。
这一次——她没有闭眼。
不是不想,是忘。
龟头重新滑入她张开的嘴唇,越过舌尖越过上颚越过扁桃体直捅喉咙底。
这一次她没拍我的大腿——她双手改抓我的小腿,隔着运动裤手指掐进我腿肚子的肌肉。
指甲隔着裤布留下十道浅浅的印子。
她学会了一种新呼吸——在我抽出时快速换气,在我插入时自动憋住。
她不知道自己在学,但她的身体在主动调适。
节奏开始建立。
不是她主动——是我在操她的嘴。
腰腹肌肉每一次往前挺,她的嘴就变成一只没有反抗余地的容器。
肉棒进出越来越快——从三秒一进到一秒一进再到一秒两进。
她的嘴唇被磨红——从淡粉变深粉,从嘴角渗出泡沫唾液开始往两边流。
咕啾咕啾。
咕啾咕啾——不是阴道那种噗嗤水声,是更薄的黏膜被撑开后空气和唾液搅在一起的轻水音,闷在口腔里,像穿着运动鞋踩进半干的泥。
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下巴上的液体分成两路,一路滴到白色t恤的领口起球处,另一路沿着脖子滚进锁骨窝里,在锁骨凹陷处积了一小洼。
她把嘴张到极限——下颚关节咯咯轻响,两腮全凹陷进去,像一只被人从脸的两侧按瘪的石膏面具,嘴唇箍着冠状沟,舌头垫在茎体下,喉咙口的软肉一松一紧地主动蠕动。
“接好了。”
我把她后脑勺猛按到底——鼻尖埋进阴毛,喉管裹紧最后一寸肉棒——然后射了。
精液从输精管一路碾过精囊、前列腺、尿道——最后在她喉咙深处炸开。
第一股浓稠腥咸直接灌进食管——她连咳都咳不出来。
第二股灌满整个喉底,第三股灌进口腔,从牙齿缝倒溢到舌根。
我拔出来。在半空中——龟头弹回肚脐,马眼还在噗噗冒白沫。剩下的射在她脸上。
第一股打在左眼上——她本能闭眼,精液在紧闭的眼睑上积成一滩白,睫毛从白浊中露出来根根分明。
第二股打在鼻梁——顺着鼻梁滑下来,绕过鼻孔,淌到人中。
第三股打在上唇——还没流下去就被她自己的呼吸吸进半张的嘴里,挂在门牙上。
第四股射在刘海——从发根顺着发丝往下渗,最后一滴一直滴到眉心才停下。
她的整张脸——额头、眉毛、眼眶、鼻梁、人中、嘴唇、下巴——全被精液盖满。
白色的浆体在夕阳下反着潮湿的暗光。
她闭着眼——精液在她睫毛上微微颤抖,每一次眨眼,那团白浊就会从眼角往鼻梁淌一寸。
她跪在地上。
大口喘气。
精液顺着下巴滴到白色t恤上——先是一滴,然后是第二滴,然后第三滴。
每一滴都打在起球的领口,把白色棉布洇成浅灰色。
头发乱了——刘海被精液黏在额头上,贴成歪歪扭扭的几道湿痕。
然后她的喉咙蠕动了一下。
吞咽声。
极清晰——咕咚。
喉结滚下去又弹回来。
她的第一次吞精——从食管顺流直下,一路热到胃底,像吞了半勺刚从蛋壳里打出来的生蛋黄。
咽完之后她自己愣了一秒——眼睛睁开但不对焦。
瞳孔涣散,泪膜还覆着整个虹膜,只看得到模糊的光斑。
过了很久。
她跪在水泥地上,肉丝包裹的膝盖已经磨出了两道灰印——不是破了,是丝袜的丝被水泥地刮毛了一层。
嘴里的腥味还在,鼻腔里的精液味道更浓——那种浓郁的、冲鼻的、略带漂白水气味的腥臭,顺着鼻道爬进颅腔。
嘴唇上的精液已经干了——干精液在嘴角结了一层薄薄的白膜。
“删掉……”声音全哑了。嗓子已经劈裂。两个字从喉咙底挤出来,像砂纸刮玻璃。
“还不行。”
她猛抬头。
精液还挂在脸上——从额头的精液顺着眉毛淌下来,刚好流进她左眼眼眶。
她一边被刺激得睁不开,一边冲着我喊出今天第一声真正的尖叫:“你答应过的——!”破音。
泪从精液下面冲出来,直接在那层白浊膜上冲刷出两道淡痕。
“我答应过会删。但不是现在。等你让我满意为止。在这之前——u盘我保管。”
她站起来。
膝盖不稳——光是站起来这个动作就晃了三次。
肉丝裹着的小腿还在抖——这种抖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是肌肉经历过度紧张后自动颤搐。
走到门口时背对着我。
手放在门闩上。
停了一下。
夕阳从木板的缝隙打在她后背上——白t恤已被汗和不知什么液体洇得半透明,脊骨的轮廓映在布料下。
牛仔裙后面蹭了水泥灰。
肉丝小腿两侧各有一道细长的灰痕。
“下次是什么时候。”
不是我没答应还有下次。
不是你要什么时候才删。
是下次是什么时候。
她就这么自然地接受了——她已经是笼子里的人了。
她已经跪过一次,吞过一次。
下一次跪和下一次吞——只是时间问题。
“后天放学。同样的地方。一个人。”
她打开门。
铁门发出比进来时更尖的吱嘎。
斜阳刺进仓库,把地面上的灰尘照成一片翻滚的碎金。
她走进光里——白色t恤上的污渍、膝盖上磨毛的灰痕、脸上没擦干净的精液干膜、睫毛上那一团凝固的白腻——全被夕阳照得一清二楚。
直到铁门重新拉上。仓库又暗下来。空气里还浮着我精液的腥味和她的唾液酸味,混在一起漫进旧皮革和铁锈的背景里。
我低头看着水泥地面——她跪的地方。
两张旧报纸大小的深色水渍。
不是我的精液。
我的精液全在她脸上和胃里。
那一滩——是透明的、略带黏稠的、用手指蘸起来能拉丝的液体。
肉丝袜面上都被浸成深色——从大腿内侧蔓延到膝盖外侧,像在尼龙上泼了一层温水。
她从头到尾都在流水。
嘴上说不要脸上哭着但下面的骚穴在疯狂分泌淫水,灌满整个内裤又从内裤边缘漫出来浸透肉丝沾上水泥地。
林浅浅。你的嘴可以骗人。你的穴骗不了谁。
我把那张旧报纸捡起来,折好,塞进旧鞍马下面的暗格里。以后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