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绝望的哭法——因为她已经知道自己哭也没用。
泪从鼻梁滚到嘴角,挂在唇缝里。
但她没有发出哭声。
她把自己声带掐死了。
我走到她面前。
站着。
她跪着。
我的胯部正好与她仰头时齐平。
那条肉丝袜口被仓库红光照出一层湿闷的热雾——她今天没换黑丝,换了肉丝,想藏得更隐蔽——可是这样一来,湿了之后更明显。
“删掉……”她嘴里还在重复这个词,但声音已经越来越小,像溺水的人还在叫岸上的人救她,但自己知道自己已经离岸太远了。
我解开运动裤的裤绳。
抽绳拉出扣眼,发出细微的梭动摩擦声。
拉开拉链。
运动内裤被撑成一道很陡的坡度——我已经硬了。
从下午操场上看到她穿肉丝在阳光下走路的那一刻就开始硬。
裤腰往下扯。
龟头先弹出来——她从正面第一次看见我的东西。
紫红色,比正常胀大时更狰狞,伞菇冠状沟暴着一圈青筋,马眼那儿已经湿了——腺液渗出亮晶晶的一滴悬在尿道口。
刚才和她对峙的那五分钟里,这滴东西就一直闷在裤子里。
她看着——不是低头看,是垮着腰往后缩,整个上半身都在往后方倒,像本能想逃离一个对她而言太近、太大、太赤裸的物体。
但她的视线——她的视线黏着在那滴腺液上。
从龟头最顶端到那滴液体的微光是怎样随我的呼吸而颤动——她把整个颤动的轨迹都看进去。
“周屿没让你看过这个?”
她摇头幅度很小,额发跟着一起晃,晃到发尾扫到锁骨。
手指掐在自己膝肉里——隔着一层肉丝,指甲陷进了紧绷的丝袜纹理。
嘴上发不出声,但鼻息已经紊乱得断成一截一截。
“没看过他的?”
“……没有。”两个字是哑的。闷在鼻腔后面,从上下唇的缝隙漏出来的气音,不是从喉咙里出来的。
“那这是你第一次看?”
“……对。”这个字更小。说完之后喉咙肉眼可见地痉挛了一下——她把一口酸水从食管顶回了胃里。
龟头抵在她嘴唇上。
她嘴唇很软——比跳马箱上那块旧皮革软一百倍。
干燥,微微起皮,被她今天咬了一整天咬出一点血色。
龟头压上去的瞬间,嘴唇内侧的湿润黏膜在压力下往里陷了——她整个人从头顶到脚趾同时过电,肉丝包裹的小腿像被通上低压电流,袜面的每一根丝都在肉眼可见地抖。
“张嘴。”
她闭上眼。睫毛并在一起,上下睫毛互相穿插——然后整张脸都跟着闭眼动作皱成一团,眉心揪出深疤。嘴还是抿着。
“我让你睁开眼睛。看着它。”
她睁眼。虹膜在泪水里抖得厉害——但眼圈的红从外蔓延到内,像一层从边缘往中心烧的暗火。
然后她的嘴唇张开了。
上唇先颤了一下,从中间裂了一条缝——那条她自己咬肿的浅纹正好在裂缝的正中央裂成两截。
下唇跟着翻出去,门牙之间露出一小截舌尖——她自己不知道自己伸了舌头。
像婴儿找乳头——本能。
她不知道自己在张嘴的时候,舌头已经比嘴唇先做好了被塞满的准备。
龟头挤入。
不是她主动含——是我按着她的后脑勺往前送。
口腔的第一触感——一层比阴道更滑、比掌心更软、带着体温的湿热黏膜。
她的舌头本能想顶出来,正好顶在冠状沟上。
龟头冠一碰到舌尖——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堵的——“唔——”不是叫。
是干呕反射被打断之后压回食管里的气音。
“再往里。”
她往里了一寸。
脸颊被撑得鼓出来——左边比右边更鼓,因为我偏了方向。
嘴唇被拉成极薄的o形,从正常粉红色褪到淡白色——唇边开始积聚第一缕泡沫唾液。
她的腮帮子出现了下凹的吸痕——她不知道怎么吃,但她在本能地收紧口腔制造负压。
“舌头别顶着。放平。——对。就那样。”
龟头滑过舌面的粗糙区——味蕾颗粒刮过马眼,一阵刺麻蹿到尾椎。
“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林浅浅。”
“唔——”她摇头,但嘴还含着。那双泪眼往上翻了一下,白眼球露了大半。
“你在器材室跪在一个刚认识一周的男人面前,含着他的鸡巴——这就是周屿说的最乖的女孩,对吧?”
她说不出话。
但我感觉到她的舌头在我龟头上抖了一下——直接从我尿道口扫过去,像被电打了之后自动弹回来。
不是故意的,但舔到了最敏感的位置。
眼泪从她的下巴滴到我的龟头上——热泪和凉腺液混在一起滚进她的舌根。
“你知道你日记里写的东西——后入、掐脖子、被骂骚货——那种事周屿会给你吗?不会。所以你的身体比他先知道——你等的人不是他。”
她喉咙深处那团软肉痉挛了一下,整个咽壁收紧了——连我的龟头都被夹住。
“吞到底。鼻子碰到毛。”
外面——仓库外。
有脚步声。
不轻不重。
有人在枯杨树那边走过——可能是晚归的清洁工,可能是翻墙出来抽烟的学生。
脚步声越来越近。
枯枝断裂的脆响——啪,啪。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嘴唇还死死裹着龟头,眼睛猛地睁大到眼角快撕裂,瞳孔缩成针尖,泪水在眼眶里淤积不落。
我没有停。我按着她的后脑勺,继续缓慢地往里送。脚步声在仓库外停了——三秒。然后拐了个弯,走了。
她憋着的气终于从鼻腔喷出来。
眼泪同时崩了。
不是之前细细的流——是整行整行的泪直接从眼眶倒出来,淋在我龟头上。
嘴还含着,喉咙却控制不住地干呕——喉咙后壁一圈软肉剧烈夹住龟头,像逼它出来又把它推不出去。
深喉。
她的鼻子埋进我小腹下面卷曲的毛里。
呼吸完全堵死,阴毛杵进她的鼻孔,她的整个喉管被我撑成一道没有缝隙的通道。
喉管上端被迫灌进气,下端的咽肌痉挛性地抽搐——但她的痉挛不是在往外推,是在往里裹。
她不能呼吸——双手开始拍我的大腿。
不是打——是连续拍,指腹用力往我腿上贴紧又离开,隔着运动裤抓出一道道抓痕。
眼白开始从下往上翻——不是高潮翻,是缺氧翻。
我松开手。
她猛仰头——鸡巴从她嘴里脱出来。
啵——极清晰、极黏腻、像从湿泥里拔萝卜。
一道银丝连在龟头马眼到她的下唇之间,在夕阳红光里晃了三下才断——落在她白色t恤上,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