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下。
落在旧海绵垫上——落的位置正好是前天和昨天她跪过的那块区域。
肉丝包裹的膝盖压在还没完全干透的旧水渍上,丝袜立刻洇深了一小片。
手被反铐在背后没法撑地——肩胛骨被迫收拢挺胸,乳房朝前暴露,左乳上的“老师的母狗”正对着镜子方向。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背挺直,把腿分开,把屁股压在小腿上,项圈在脖子上微微反光。
然后抬起头看我。
这个跪姿比前两次都标准——不是被按着跪,是自己调整的。
像一个在训练了无数次后终于学会了标准服从的新兵。
“今天不用我按头了?”
“不用。”
“练过?”
“练过了。”她看住我的眼睛。
声音比刚才念身上的字时更稳。
“用什么练的。”“……用泰迪熊。”她把视线往下移了一点——但不是躲,是在回忆昨晚对着熊练习的画面,瞳孔里闪了一下。
“周屿送的。那只高的——放在床头的那只。我把枕头竖起来垫在熊脸后面——趴在床上——含熊鼻子。一开始只能含进去一半。鼻头顶到上颚就卡住了——干呕了好几次——把胃酸都呕出来——然后深呼吸——默念网上看到的技巧——\''''放松喉咙\''''\''''用鼻子呼吸\''''\''''舌头放平\''''——练了一整晚。后来能全吞进去了——鼻尖埋进熊鼻子周围的绒毛里——那里的毛比老师这里的短——但是触感有点像——”她朝我胯下努了努下巴。嘴角那个往上翘的弧度又出现了一瞬。
“练到口水把熊鼻子上的绒毛黏成一撮一撮的——要每天刷不然会有味道。今天早上刷的时候——周屿发了早安短信。我左手拿着熊——熊鼻子上还敷着湿纸巾——右手回他信息。他说\''''浅浅我今天训练完就收拾东西了明天就能见你\''''。我回\''''嗯嗯加油屿哥哥想你\''''。回完继续刷熊鼻子。刷了好一会才把口水结的痂刷掉。”她稍微偏了一下头——可能想挠耳朵,但手铐拉住没成功,只能把耳朵往肩膀蹭了蹭。
“练完就知道——今天不会呛了。今天要把老师射出来的全吞下去。之前老是被呛到——总要漏那么一滴——这次不漏了——全吞——全进胃里——”
她说完主动低头——用嘴唇去碰我运动裤的抽绳。
手被铐在背后没法接,她只能用嘴解。
嘴唇咬住抽绳的塑料头——咬住、往外拉、滑掉、再咬、再拉,腮帮子鼓动,牙齿磨着那个塑料头发出细微的咔嚓咔嚓声。
口水从嘴角滴下来——沿着抽绳往下滑进裤腰。
拉了三轮才解开——她把抽绳含在嘴里长长地拖出来,像鱼鹰从水中叼出了一条鳗鱼。
然后裤腰松了。
她抬起头,喘了两口。
“起来。趴到鞍马上。”
她站起来转身走向旧鞍马。
不是跪,是趴——上半身贴着鞍马裂开的旧皮革,双手反铐在背后没法支撑,只能靠乳房和锁骨压在皮面上平衡重心。
屁股翘起来——肉丝吊带袜的吊带扣在她大腿外侧叮叮响,臀峰上刚才那行红字“老师的专属通道”正对着我。
蕾丝内裤早不知从哪里甩在地上——穴口完全暴露,阴唇外翻,湿得整条阴缝在暗光下泛亮。
从会阴到大腿内侧,全是刚才站着写字时一路淌下来的淫水,已经把肉丝袜面染成了深色。
我把手掌平放在她右臀峰上——皮肤滚烫,红肿未消。
刚才那十个掌印还没褪,层层叠叠叠成一片深玫红,手贴上去能感受到皮肤下毛细血管在高速搏动。
她侧过来的半张脸压在鞍马裂口处——呼出的气一口又一口喷在旧皮革上,逐渐形成两团白雾。
“啪——”
不是用巴掌,是用她带来的灌肠器外包装——薄塑料片——打在她右臀峰正中央。
声音极脆,像有人掰碎了一块干柴。
她猝不及防地发出一个连她自己都陌生的音节——“嘎——!”不是啊不是唔不是任何预演过的反应。
是一个被突然抽打从喉咙最深处炸出来的原始音。
肉体撞在鞍马皮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砰。
她往前滑了大半寸,手铐铁链从背后甩到空中又砸回她后腰——当当当。
然后她自己把屁股重新翘回来。
不是缩在角落里发抖——是往上提、往外翻、像一个刚被鞭子打过但立刻用同一个姿势请求下一鞭的奴隶。
“是谁的屁股。说。”
“是——是老师的——老师的屁股——是母狗刚才挨了十下还不满足——又主动翘回去让老师再打——母狗的屁股不配用巴掌——老师用塑料袋打得好——打烂——打烂母狗的骚屁股——打烂了也是老师的——”
啪——啪——啪——啪——连续四下,左右臀峰交替着来。
每下都在红肿的底色上叠出一道深红指印,新掌印盖住旧掌印,旧掌印外围的淤青还在往更深处扩散。
她的叫喊已经在振动鞍马,越叫越破——
“打烂了也是老师的——操烂了也是老师的——浅浅全身每个洞——每个——都是老师的——周屿连碰都没碰过——他连这里——这个被打肿的屁股——他都没摸过——只有老师碰——只有老师能碰——只有老师能打——只有老师能操——只有老师——只有老师——只有老师——”重复到最后一声她已经不在叫床了——像是一段自动播放的宣誓录音被掐成了留声机坏道。
我把灌肠器包装扔在一边。
右手松开她的吊带扣左边那一只——扣子弹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弹片声,丝袜从大腿滑落到膝盖上方。
然后手指直接探进了她的穴。
不再是慢蹭,是直接进去——两根。
水已经不用前戏了——灌了整只手的黏稠液体,噗嗤噗嗤往外涌。
掌心也糊满了。
曲指——找到了g点那块粗糙区域,指腹压下去左右摆动。
“啊啊啊啊啊啊——找到了——g点——就是那里——手指——老师的手指——找到了——比舌头更硬——比假鸡巴更知道在哪里——啊啊啊——阴蒂——阴蒂也要——”
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按住她勃起的阴蒂。
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的阴蒂,胀得比平时大一整圈,深粉红,在指下疯狂跳动。
两根手指在逼里碾g点——拇指在阴蒂上画圈——双手同时两处——
“别——别别别——咿————!”
她潮吹了。
不是昨天那种水淋淋的小高潮。
是爆喷——第一股直接打在我小臂上,热得发烫。
第二股越过大腿射在镜面上,把镜子里那个满身红字的自己打花了。
第三股落在她自己小腿上的肉色丝袜——把滑到膝盖的袜子再次染成深色,这次连袜底的脚趾缝都湿透了一路渗到帆布鞋里。
她的脸在鞍马皮面上蹭了又蹭,眼泪直接淌进裂口缝隙,鼻涕糊住上唇,嘴大开——每个字都在痉挛:“手指操逼——两根手指——操得比鸡巴还精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