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对着那里——一遍——两遍——第三遍——手指——手指到子宫口了——手指比鸡巴更长——手指快——快——快————”
我停住。
不是让她休息。
是在她最高点——离第四次高潮还差半步时——抽出来。
她的阴道在我手离开的瞬间空虚到自动抽搐——穴口一开一合,淫水在空中抓不到任何东西。
然后我把她拖着拽向落地镜。
不是让她走——是拽着项圈往后拖。
她跪着被拖过水泥地,膝盖磨出一道灰迹,吊带袜左腿滑到脚踝。
我让她跪在镜子前,背对我。
然后把她的头往前推——脸离镜面只有半掌距离。
“看着自己。”
她的呼吸喷在镜面上——雾越来越大。
雾里倒映着自己锁在背后的双手、脖子上的铆钉项圈、锁骨上“周屿的女朋友”——那行字已不再清晰。
口红在潮吹喷溅时被水花溅到——周屿两个字被淫水冲开了一道淡粉色拖痕,正在往下淌。
龟头从后方抵在穴口上。她已经在滴。
“自己说。”
“操我——老师——操死母狗——从镜子前——从后面——像浅浅在日记里写的那样——后入——掐住脖子——逼全撑开——每个字都要看——看镜子里——看浅浅怎么被自己写的字操到翻眼——”
全根没入。
啪——她一脑袋撞上镜面,额头重重磕在那道斜裂痕上,裂痕又被加长了几毫米。
但她在被撞出去的第三毫秒腰已经主动往后送到了最大弧——不是躲,是吃。
“啊——!胀——龟头刮到了——龟头冠刮在浅浅的g点上了——好粗——每一下——都刮——每一下——都——天——顶到子宫口了——老师——插到底了——老师鸡巴的形状——浅浅逼里记住了——和昨天一样——比昨天更烫——烫到浅浅子宫口正在自己往下将——它想被撞——它想被——狠狠——撞——”
我掐住她的脖子。
五根手指压在项圈上沿和喉管两侧——不是掐到窒息,是掐到大脑缺氧的临界点。
她的脉搏在我掌心下暴跳——每分钟至少一百六十下。
脸在镜子里从潮红色转成深紫——嘴唇发绀——但嘴角是往上咧的。
她嘶鸣:“掐死我——掐到翻白眼——掐到口水滴到地上——舌头——舌头自己出来了——收不回去——口水——滴了——滴了镜子上——滴在字上了——滴在\''''周屿\''''上——周屿这两个字——被浅浅自己的口水洗花了——”
松开。
她的瞳孔从完全散大猛地缩成针尖——窒息高潮炸了。
阴道在缺氧期间积压的淫水和腺液同时涌出——噗滋噗滋噗滋——喷到镜面上,把雾气和红字和口水和鼻涕全部混成一大片看不懂的抽象画。
她翻着眼睛,虹膜全消失,只有满眶带血丝的眼白在剧烈颤抖。
舌头长长地耷拉到下巴位置,舌尖翘着挂在下唇边缘,口水从舌尖滴落——啪嗒、啪嗒、啪嗒。
鼻涕从鼻腔两侧狂涌——不是流,是吹——高潮时腹压把鼻腔里的黏液全部推出去,两道清涕在鼻孔口连成一片淡薄膜——噗——被下一次痉挛吹破——又涌出来——噗——再破——眼泪同时从外眼角往两边流淌,顺着太阳穴掉进耳朵,又沿着耳廓重新滴到镜面上。
她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崩坏的表情,双眼翻白,舌头耷拉,鼻涕糊住上唇,口水挂在下巴,眼泪洗花了“老师的母狗”——但每个红字还在哭痕底下挣扎着发光。
她看着这张脸——叫出:
“那张脸——是母狗——不是林浅浅——不是周屿的女朋友——是被老师掐着脖子操翻眼——是母狗脸——我自己在看的——喂——镜子里的母狗——听得到吗——操得爽吗——逼还在——还在跳——还在——爽——”
全速冲刺。
啪——啪——啪——和她的屁股撞击出一阵密集得像鼓点的声响。
手铐铁链疯狂晃动——当当当当当当当——和她的叫声、肉声、以及阴道的咕啾水声搅成一锅沸腾的淫液。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咕啾咕啾——噗叽噗叽——滋滋滋——叮叮叮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操死母狗——逼烂了——烂了也要操——烂了也是老师的——母狗——母狗的逼只认这一根鸡巴——永远只有这一根——周屿是谁——啊——这个名字——浅浅忘了——浅浅脑子里只有老师——”
她自己的话说到最后已经不是一句一句——而是连在一起像一道呻吟瀑布:“操死我操烂逼把我操透操到所有红字都变成真的我就是老师的母狗随时可操精液容器专属通道全部是真的不要再让浅浅醒来今天高潮之后再也没有林浅浅这个人只留母狗——只留母狗——只留——只——”
“咿嗳嗳嗳嗳——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又到了——第四次——今天是第四次高潮——每一波——比上一波更——再喷——再喷——镜子全花了——母狗的脸也花了——老师——射——射在浅浅子宫里——射在最深处——全射进去——让子宫变成老师的精液池——老师——射——!”
我在她第四次高潮的痉挛中内射。
精液从精囊被猛吸出去的瞬间整个会阴都在发抖——第一股灌在子宫口正中央烫得她又往上翻了一次眼——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连珠炮打进宫颈管——第五股在子宫里蔓延。
同时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的脸从极度高潮的扭曲转为餍足后的全身松弛——项圈还在脖子上,黑皮革衬着她变粉的皮肤——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精液从穴口溢出——白色混着她自己的透明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大腿后侧,在肉色丝袜上画出一道极长的湿痕。
水泥地上多了一滩混着精液、淫水、汗和不知道什么液体的大杂烩。
她从地上坐起来。
手腕上有两道磨红的印子——手铐粉绒毛内衬刚才高潮时被她汗浸湿,一道一道深粉的勒痕绕着腕骨画了两个圆环。
屁股上那十个掌印没消退反而更红了——刚才再后入撞击加速了那块区域的血液循环,现在整个臀峰都是滚烫的,坐在地上时得侧着坐不能让红肿区直接沾水泥。
嗓子全哑了——她试着说“老师”,只发出了一道破锣般的气音——声带水肿了,发声只是从水肿的声带缝里挤出一串喘息。
但她还是跪直了。
跪着挪到我面前。
把汗湿的碎发往耳后拢了拢。
然后抬起头看我。
那个眼神已经不再是接下来我还要做什么——是在说这次是我自己要做的。
前几次口交之前她的眼神总有半秒闪躲——被胁迫的余韵。
但今天——她用撩头发代替了一贯的闪躲。
手放上我胯部,主动替我拉下裤腰。
手指是热的。
指腹在被我操了四十分钟后还保持着高潮余震的微颤,但这阵微颤一点没影响她主动地、认真地把裤腰往下拉,绕开仍旧硬挺的顶端。
肉棒弹出来——龟头打在她鼻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