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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在毛巾上用断线似的音调呻吟:“咕啾——不是前——是后面在——嘎吱嘎吱——听到了吗——老师——浅浅屁眼操出来的声音——和逼不一样——逼是噗嗤噗嗤——屁眼是嘎吱嘎吱——紧——太紧——润滑液都被挤出来了——鸡巴和肠子的摩擦声——好干——但浅浅喜欢——喜欢这个声音——干涩又真实——不是水声——是肠子和龟头在磨——”
“啪嗒——啪——”龟头一次次撞进直肠深处。
每一次深入都碾过她直肠前壁同一位置。
她忽然从毛巾上抬起头,哭声夹着一种极突然的发现:“老师——浅浅好像——好像要——屁眼也要——也要高潮了——和阴道不一样——不是从阴蒂出发——是从直肠深处——从肚子最里面往外炸——好闷——比阴道高潮——比潮吹——比这两种——更闷——更胀——是身体深处被包裹住的东西——被压在肠子底下——现在打开了——”
肛交高潮不是一下子来。
是先在她直肠深处积蓄——每碾过前壁一次就积蓄一层——然后猛地释放。
她整个下半身从腰部往下全部失去自主控制——双腿剧烈抽搐,脚尖绷直又在下一秒屈成趔趄,十根脚趾一颗一颗隔着过膝袜蜷紧。
肛门在高潮痉挛时猛裹住鸡巴——不是故意夹,是括约肌在狂乱的神经信号下自发性痉挛。
与此同时,她的尿道口——没有插任何东西——喷出了透明液体。
不是潮吹——是直肠内压过大压迫膀胱颈,失禁式的尿液混着前庭腺液从前面喷涌而出。
她在肛交高潮中失禁了。
尿和淫水混合喷在镜面上,把昨天还剩半截干净的镜面如今全花了。
“屁眼高潮——屁眼也能——啊——比逼更——更深——从肚子里面——到尾椎——到脚趾——全麻了——屁眼——浅薄的屁眼从今天起是老师的屁眼了——阴道——子宫——肛门——直肠——全被老师灌过——生前两个是属于老师的洞——最后一个是今天刚给了——前后两穴全部——”
我在她肛门里射了。
精液从输精管一路暴涌,第一股直接打在直肠壁深处。
她肛门在高潮痉挛的余波中感受到精液的滚烫——又是一声长嚎。
我拔出来时直肠里的精液从肛门口缓缓溢出——不像阴道里那样能顺畅流出来,肛门的括约肌还处于半痉挛状态,精液是被肌肉一挤一挤往外排,一股一股堆在肛门口形成一小片白浊,再从臀缝中段缓慢往下淌,和阴道里刚才高潮顺出来的旧精液汇合在会阴。
两穴同时往外冒精——肛门里的是今天灌进去的新精,阴道里是刚才她手指潮吹时从子宫里挤出来的残余旧精。
两条白浊在会阴处汇成一个垂下的水珠,越积越大,最后拉出长丝坠在毛巾上。
她翻过身来。
躺在毛巾上,两腿大张,两个洞同时往外冒精液。
天花板上的铁皮还在被暴雨猛砸——轰隆隆隆。
她大张着嘴喘气——除了气什么都发不出。
然后她把头侧向我,视线对着我仍然沾着她直肠内壁被操后的残余——她的肛门现在还保持着被操过的小张口,括约肌已经无力闭合。
她举起还在被铐着的双手,用指节揉自己眼眶,把眼泪揉开。
然后用破锣嗓子哑着说了一句,每个字都好疲惫:“全部洞。肛门。也被操了。浅浅——完整的母狗了。”然后闭上眼。
两腿还往外滴着最后几滴精液。
外面的暴雨仍无停意。
雨小了。
从暴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细雨,铁皮屋顶上的轰隆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极细微的沙沙声——像有人在用一把巨大的扫帚轻轻扫着屋顶。
雷声已经滚远了,偶尔还有一道闷闷的回响从天边传过来。
仓库里到处是水渍——垫子全湿了,毛巾能拧出水来,镜面全花了,水泥地上到处是脚印和不知道什么液体的水痕。
空气里有一股混合着雨水、旧木头、汗水、精液、润滑液和灌肠残余的复杂气味。
她从毛巾上慢慢坐起来。
肛门口还在往外渗残余的精液——不是阴道那样顺畅地淌,是被括约肌间歇性收缩挤出来的,每收缩一下臀缝里就多一小滴白浊。
她拿湿纸巾从后颈开始擦——锁骨、耳后、腋下、大腿内侧、穴口、臀缝。
每一个写字的位置都擦了好久。
后颈那道红字最顽固——角质层本来就薄,口红渗进表皮后洗了好几遍都没彻底干净,还是有一道极淡的粉痕。
她对着镜子侧头看了很久,用手指摸了摸:“这个位置——老师选得好。以后每次扎马尾——马尾扫过去就会想起今天。”
然后是耳朵后面。
腋下的字一擦就花了。
大腿内侧的字——在擦“周屿勿看”那四个字时,她擦得格外用力,把皮肤擦红了才停。
穴口那个“入”字在第一次擦的时候就被淫水泡花了,只剩一小块模糊的红。
肛门口上方那个“另一入口”是最后一个擦掉的——因为肛门还在往外漏精液,纸巾一按上去就被白浊重新盖住,得先擦干净精液再擦字。
全部擦完之后她站起来。
身上除了过膝袜还穿着之外,所有衣物都得一件一件重新穿回去。
内衣——先左肩后右肩,扣子在后腰扣了很久。
衬衫——扣子全系好。
裙子——拉链把格裙从脚踝往上一把拉起。
她找到被自己甩在一边的帆布包,拉开拉链。
灌肠器已经洗干净晾在器材箱上——她把软管卷好放进密封袋。
肛塞——拿起来先擦干净,再放进另一个密封袋,和灌肠器并排放好。
手铐解开了,铁链被她用校服衬衫裹好塞进包底。
项圈——从脖子上解下来时铆钉发出几声轻微的金属磕碰。
口红——旋出来看了一眼,膏体已经从斜锥变成彻底歪掉的一小截,她用盖子小心盖好。
润滑液瓶子已经半空了——今天用得格外多。
毛巾——全湿透了,她准备塞进袋子拿回家洗。
器材箱上只剩那个u盘。
粉色塑料壳,hello kitty的残胶,背面那个已经快磨没了的浅字。
她拿起来,放进帆布包内侧——不是说丢了,是收回自己包里。
她不再需要它来逼迫自己——她今天是自己来的、自己带的、自己排的灌肠、自己撑的括约肌、自己在肛门被撑破时求的饶。
走到门口。
她回头看了一眼仓库——旧鞍马皮面上多了几道新的指甲抓痕。
去年冬天残留的蛛网全被昨晚雨溅飞了。
镜子彻底花了——以后只能照见模糊轮廓。
毛巾上的水渍、口红印、精液混合成一片复杂地图。
水泥地上那滩已积成一整泡混合体液正在往排水缝里慢慢流。
她转过身,对着我说:“今天是最过分的一次。也可能——是周屿回来之前的最后一次。不是被u盘威胁来的。不是因为怕老师在贴吧传视频来的。就因为外面在下雨——而我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