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里叫给你听。”
推开门。
细雨落在她身上很快把衬衫打湿了一层。
头发被雨水粘在额头和脖子上,锁骨的粉痕被雨水洗得干干净净。
走出几步后她停下,背对着我说:“老师。那个u盘——里面的空文件夹还在。明天周屿回来。如果他问起——我一点都不会慌。因为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个文件——我自己今天上午写的语句。再见了——如果明天之后还能来仓库——那就不是惩罚了。那是浅浅自己的。”
公交车末排靠窗。
她把被雨水打湿的头发用指尖往耳后别了别,拿出手机——屏幕上果然有周屿发来的新消息:“浅浅!收拾好了吧!明天三点!车站见!”她回:“等你。”然后关机。
从枕头下摸出今天那条被操到裆部全湿、大腿外侧还被肛门里渗出的精液染了一道白痕的黑色过膝袜,叠好,压在昨天的白丝、前天的黑丝吊带、大前天的肉丝上面。
现在枕头下面已经压了五层丝袜。
对着泰迪熊。
熊鼻子绒毛——今天早上刷了,但还有一小片干硬痕迹黏成几撮。
她把熊拉近,让它耳朵贴着自己额头,摸到自己的肛门——还在渗精液——然后又摸向自己阴道口——阴唇还是很厚很肿。
她说:“屿哥哥。明天你回来。浅浅会去车站接你。浅浅会对你笑。浅浅会让你牵她的手。但浅浅每一个洞里面——都还残留着老师的精液。阴道里有昨天的。肛门里有今天的。两个洞同时往外漏——漏到你送的那条毛巾上了。你女朋友——完整交给了老师。阴道是。子宫是。肛门是。嘴里也吞过。全身上下——都是老师的印记。”
把熊重新抱在怀里,掖好被子。
合眼前对着还在飘细雨的窗外路灯说了一句话,声音被雨声盖到几乎听不见:“明天见。屿哥哥。明天见——老师。”
关灯。
窗帘缝里只有路灯和细雨交互映出的碎光不断闪动。
帆布包口微微敞开——缝口正好露出跛脚小羊歪在包带上的头。
羊脑袋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道极细的正红色口红印——是她自己今早在车上掏东西时用指甲不小心划上去的。
小羊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林浅浅已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