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做完的事。
浅浅替她做完了。她没敢说的话。
浅浅替她说完了。她没被操的高潮。
浅浅替她高潮了。学姐。
你可以放下了。以后这本笔记本不再是她的恐惧。
它是她的回忆旁边浅浅的题字。谢谢学姐替我在六年前占了这张第三排靠窗。
她未完的。
浅浅接住。学妹 林浅浅。
(今天才签的名字)。”她把这张折页放回讲台原来的位置上。
没有锁回柜子里,而是放在粉笔槽旁边正面朝上。
等着下一个发现这间教室的人看到。
然后一件一件穿回校服。
内裤从地上捡起来时裆部全湿透了而且已经半干,她勉强穿上,棉质内裤裆部那片干涸后硬邦邦的区域蹭过红肿的阴唇让她又嘶了一声。
衬衫扣子一颗颗系好。
遮住乳房上那行淡红的“老师”,系到领口第四颗时手指蹭到锁骨上那个还在褪色的红斑。
“周屿的女友”今晚之后会变成极淡的皮下色素,大概再过几天就会完全消掉。
裙子拉回腰际。
白丝袜还好还干净,袜口重新拉回膝盖上方位置。
帆布鞋重新穿好,鞋带系个松松的蝴蝶结。
马尾重新用手指理顺。
没有镜子,她只能靠在窗玻璃的微弱反光中整理。
从笔袋里拿出那颗刚才从脚上取下来的铃铛。
红绳还湿着。
放进去时铃铛碰到自动铅笔管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叮。
然后拉上笔袋拉链。
以后这个铃铛不再系在脚踝上。
而是随身放在笔袋里。
每次考试前摸到它,她就会想起今天在这里对着空教室用自己名字署名的那一瞬间。
走出旧教室前她在门口站了很久。
回头看了一眼第三排靠窗的那张课桌。
桌面上现在不仅残留着她高潮干涸后的极淡白色水膜,还多了一小截口红。
那支新买的、还剩大半截的、被遗忘在课桌边缘。
以及桌面被她躺着时背蹭出的碎皮屑,和她那件铺过桌面的皱掉的白衬衫。
现在还搁在椅背上。
她想了想没拿。
留着。
然后伸手摸了摸教室墙壁。
这面墙背后就是我们班。
周屿今晚可能在它面上靠着转笔。
他和这面墙之间唯一的区别是,她知道墙后面有过什么,而他永远不知道。
然后她从窗户翻出去。
窗户关上时窗框发出极细微的砰。
锁扣自动落下咔嗒一声。
走廊已全黑,尽头安全出口的绿光在地砖上投出惨淡荧光。
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走廊里回荡。
回到家。
妈妈在客厅看电视,问她怎么今天这么晚。
她说自习课加补课,妈妈说哦,继续看电视剧。
她上楼,关门,开灯。
站在穿衣镜前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镜子里。
上身那两排残余红字还在微弱反光:左乳上“老”呈极淡的粉红只剩左边木字旁还能看清,右边“师”的“帀”几乎没影了只留下竖折钩的起笔埋在角质层深处。
她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左乳上那块残留。
皮肤光滑没有任何凸起,但色素已开始被表皮基底层的黑色素细胞缓慢接纳。
从今以后洗澡这两字会越来越淡。
但它们永远不会彻底消失。
就像一个极度缓慢的纹身。
用的是口红而不是针,但效果一样。
终生的。
她把今天这条开裆黑丝从包里拿出来。
叠好,压在其他所有丝袜上面。
现在枕头下面十二层了。
第十二层是旧教室第三排课桌高潮时开的苞。
新买的,今天才拆封,还没被精液浸过只有她自己坐在讲台上时的汗和粉笔灰。
然后从笔袋里轻轻摸出那颗铃铛。
红绳已经被体温捂干,铃铛在掌心里轻轻一摇。
叮。
极细极轻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笔袋继续放回书包内侧。
以后每次摸到它。
她会想起今天在讲台上面对无人课室喊出的那段宣言。
和那群空桌椅听她自我介绍。
“老师的母狗”
“老师的猫咪”
“另一个林浅浅”。
洗完澡穿上睡裙。
她对着镜子。
镜中自己的脸干干净净,额头上的红字和鼻梁上的“撒谎者”都已经洗掉了。
只有右眼角下方还有一道洗完后角质层泛的极细微淡粉。
可能是刚才搓太用力。
周屿的晚安语音发来。
今晚他发得比平时晚一点,背景音是集训宿舍队友打鼾的低沉呼噜声,他压低嗓子说“浅浅今天我加练了三分球好累但明天周五就能看到你啦晚安浅浅”。
她听了两遍,然后打字:“晚安屿哥哥。明天见。”发送。
关机。
对着泰迪熊。
摸了摸熊的左耳。
“屿哥哥。今晚你在集训宿舍。浅浅在隔壁废弃教室里被老师操了。
在你们班隔壁。
那面墙,你每天下课靠在上面的那堵墙。
今天下午墙背面浅浅在课桌上被操了。下次你再靠着那面墙。
她什么都不会知道。但浅浅上课时如果也碰那面墙。
她就能记得墙背面沾过她自己的汗。
还有粉笔灰。晚安。屿哥哥。”关灯,窗帘缝漏进来的路灯光在熊头上切出一小片暖黄。
她闭上眼。
嘴角酒窝在黑暗中无声地凹下去。
今天结束。
明天周五。
笔袋里铃铛挨着自动铅笔。
走了一整天的路终于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