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踏板边缘。
彩色图钉盒再次被震倒,黄色蓝色红色绿色的小塑料圆帽哗啦啦洒在讲台踏板上像泼了一地的过期糖果。
她踩在其中几颗被白丝袜底挡住针刺的图钉上,脚底轻微压迫感却把图钉往袜纤维里推得更紧。
她低头看见满地散落的图钉,抬脚。
然后被我下一记撞击顶得重新趴稳在讲桌边沿。
“在讲台上。
被操。
老师站在讲台上。
浅浅是学生。
也是母狗。
也是猫。
也是学姐。
也是全校最乖的女生。
所有人都不在。
。
这间教室只有浅浅自己叫。
啊啊啊啊。
龟头。
又。
g点。
讲台太高了。
脚不着地。
脚在空中悬。
整条腿。
什么都没有。
只有脚踝上的铃铛还在响。
叮。
每一下。
都有回声。
这次没有电磁炉。
没有沙发。
没有火锅。
没有任何人的借口。
只有空教室。
只有几十张空课桌的木头在听。
老师。
操。
操穿浅浅。
讲桌在往前滑。
整张讲桌。
一直在往前拖。
像在给下一节课腾位置。
但下一节课不会有人来。
这个教室永远不会再排课。
今晚最后一次使用的。
是浅浅被操到再也夹不住的逼。
咿。”
讲桌上掉下来的粉笔灰沾在她满身残余红字上,让她身上的红墨从哑光变成了磨砂。
依然红但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白色细粉。
她伸手拿起讲桌上剩下一根完整的粉笔。
在被操的同时抖着手,在黑色讲桌面上写下。
“林浅浅今天在此被操”。
字迹潦草但完整,粉笔在她指尖被汗浸得有些打滑。
“此”字中间那一横写歪了,“操”字最后一捺拖得过长直接划出讲桌边缘留在桌面侧边的木质立面上形成了一个斜斜的笔尾。
她低头看着自己刚写的粉笔字。
趴在那行字上,被操得整个人撞向上面的字。
粉笔灰从字面上炸开飞进阳光。
高潮来了。
嘴大张对着自己写的那行字长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气流从她肺里全喷出来,把粉笔灰从字面上吹散成一片极细的白雾。
白雾在空中慢慢飘。
落到讲台上,落到散落图钉上,落到她还在叮叮响的铃铛上,落到黑板上那半句永远没人擦的“dear students”上。
她从讲台边缘滑下去。
不是腿支撑不住,是高潮之后整条脊椎仿佛抽空。
她坐在讲台踏板边缘,背靠着黑板下半墙,仰头望着讲桌下方她自己刚写的那排潦草字。
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来。
白色混在她自己的透明。
在她臀下积成一小滩正沿着踏板防滑橡胶条往下渗。
那一刻她听见。
走廊尽头。
某个还没离开的校工推着清洁车经过走廊。
车轮在瓷砖地上咕噜噜。
咕噜噜。
滚过去。
声音渐强。
然后经过旧教室门口。
没停。
清洁工没有注意到这间废弃教室的窗户里有光。
因为里面根本没有开灯。
车轮声渐弱,最后被走廊尽头安全出口那盏绿幽幽的灯吞没。
她靠在那面黑板上大口喘着。
黑板上那行永远没人擦的英语作文在她后脑上方仍然还在散发几年前粉笔遗留的酸性干燥气味。
天黑了下来。
旧教室里只剩窗外路灯透过梧桐叶打进来的碎橘光斑。
叶子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光斑在讲台上摇来摇去,像一群无声的萤火虫。
整间教室陷入暗蓝与橙黄交织的夜色。
课桌轮廓在昏暗中变成一排排沉默的灰色方块,黑板上的粉笔字完全隐入黑暗,讲桌上的图钉偶尔反射到一缕路灯光就闪一下。
林浅浅坐在讲台边缘已经歇了很久。
她身上的红字被汗和体液浸花了大部分。
额头上“林浅浅”褪成淡粉只剩右半边“戋”还能勉强辨认,像一个被水洗过的印章。
乳房上的“老”和“师”被粉笔灰覆盖后又被汗水冲乱,变成了两个淡粉色朦胧的痕迹,像褪色的花瓣贴在乳晕上方。
锁骨上“周屿的女友”在多次高潮时被下巴反复压蹭已和她的体液混合成淡淡不规则红斑。
现在只剩“周”字第一撇和“女”字最后一捺还能勉强看出形状。
后腰的“周屿从未到达”在她刚才依着黑板滑坐时蹭掉了一大半。
“周”字被黑板下沿刮没了,“到达”还在但“达”字的走之底开始起角,只有“从未”两个字还算清晰。
大腿内侧那些精液流淌过的痕迹还没干,在教室夜风里慢慢冷却凝结成极薄的白色蛋白膜。
用手指一搓就能搓出细碎的白粉屑。
教鞭抽出来的那些红痕肿已经消了一半。
臀峰上最深处那两条还凸着,她用手轻轻按了一下,疼得嘶了一声,但随即嘴角翘了一下。
她把脚踝上的铃铛解下来。
红绳被汗浸湿了半截,解开时有点涩,铃铛在掌心里轻轻晃。
叮。
极轻,这次没有教室回声的延续,因为窗帘被风吹得鼓了起来,外面的柔和夜风把声波带走了。
她把铃铛放在讲桌上,和彩色图钉、粉笔头、断掉的教鞭并排。
然后拿过帆布包,把那颗已经洗干净又重回阴道沾染了新一轮精液的旧跳蛋放回包内侧拉链夹层。
把那条今天下午在旧教室第三排课桌上被操时没穿但一直垫在讲台坐下的开裆黑丝从包里拿出来。
新的,黑色,吊带款,今天中午拆封时还带着尼龙淡淡化工味。
她把丝袜叠成巴掌大小的方块,压在最底层。
包里已有昨天、前天、大前天和这几天累积的好几条,这条新的叠在最上面。
然后她抽出那张从讲台底下柜子里找到的笔记本折页。
六年前另一个林浅浅的手写日记。
折角在她胸前口袋里被汗浸得微湿,展开时纸张边缘稍黏。
她在昏暗的路灯光下重新读了遍那行字:“林浅浅,你为什么要穿那条体操服去上课。”她从讲台下捡起刚才没收起的一支新粉笔头,在这张旧的折页背面端端正正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