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在这间教室操我。在那张第三排靠窗的课桌上。
浅浅今天下午一直含着跳蛋坐在自己班里第三排靠窗。
在隔壁教室里同样的位置上被老师操。
补上六年前另一个林浅浅没敢做的事。
不是被叫去器材室蹲下捡球。
是主动把腿分开。
主动求老师进来。
她想做不敢做的事。
浅浅全替她做。
也替自己。
今天这个林浅浅不是被威胁的。
是自己选的。
选在旧教室里。
选在她也姓林的那个学姐曾经坐过的课桌后面。
开始今天下午的事。
开始翻转。
开始操。”
她跪在讲台上。
不是仓库里四肢着地的跪法,也不是周屿家沙发上被翻面靠垫那种跪法。
她面对讲台下一排排无人的座位,跪得端正笔直,像站在领奖台上接受全校鼓掌时却选择了双膝落地:“老师。
在这间教室。
操我。在那张第三排靠窗的课桌上。浅浅今天下午一直含着跳蛋坐在自己班里第三排靠窗。
在隔壁教室里同样的位置上被老师操。
补上六年前另一个林浅浅没敢做的事。
不是被叫去器材室蹲下捡球。
是主动把腿分开。
主动求老师进来。
她想做不敢做的事。
浅浅全替她做。
也替自己。
今天这个林浅浅不是被威胁的。
是自己选的。
选在旧教室里。
选在她也姓林的那个学姐曾经坐过的课桌后面。
开始今天下午的事。
开始翻转。
开始操。”
第三排靠窗。
她站起来从讲台上走下来。
赤足踩在旧地板上,每一步都伴随着脚底和积灰的轻微摩擦沙沙声,右踝上缠着的铃铛随着步伐节奏极细微地叮叮作响。
她停在那张课桌前。
从窗户数过来正好第三排,靠窗,阳光从蒙灰的玻璃透过来的角度和她现在教室里自己那张课的窗边位置完全一致。
在隔壁她现在空了的位置。
同样角度,同样时间,同样阳光,同样阳光落在大腿上。
她伸手摸了摸桌面。
积着厚厚一层灰,手指抹过灰尘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指尖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擦痕,露出下方木纹贴面的淡黄色底色。
灰尘里有粉笔灰的细颗粒、旧木料纤维的碎末和窗外飘进来的花粉微粒。
她把抽屉拉开。
里面空无一物,只有一个被遗忘的生锈的削笔刀和半截断掉的蜡笔。
椅背上贴着一张早已褪色的课程表贴纸。
边缘卷起,加粗黑体印刷的“周一”和“周五”的字样在岁月中泛黄,纸面被潮气浸过后有些波浪纹。
她把脱下的白衬衫从地上捞起来。
抖开,棉布在空气中发出轻微的噗噗声。
铺在课桌桌面上当垫子。
然后躺上去。
课桌不够长。
她的头悬在桌沿外,头发垂下来扫过椅背上的褪色贴纸,马尾的尾端刚好碰到椅背横梁发出极细微的沙沙。
臀部正好压在桌子边沿,双腿从桌两侧垂下来。
小腿弯曲在桌沿外面的空气中微微晃荡,赤足悬空,十趾在午后阳光下轻轻蜷着。
白色过膝袜还裹着她的小腿和膝盖,袜口的松紧带在膝盖窝上方勒出那道熟悉的浅痕。
帆布鞋和裙子早就堆在讲台下面。
她全身除了白丝袜和脚踝铃铛外一丝不挂,课桌桌面的冰凉木纹贴面透过衬衫传到她的后背、肩胛骨和尾椎。
后腰上那行“周屿从未到达”被课桌边缘压住了前半部分,只剩“到达”两个字还暴露在空气中。
阴唇在腿分开时自动微微张开。
像含羞草的叶片被晨露压开后就不再闭合。
她躺在这间废弃了多年的旧教室第三排靠窗课桌上,光着的腿悬空分开,白丝袜裹着小腿,赤足十趾蜷着。
右踝铃铛在腿分开时被白丝袜口不小心碰响。
叮。
空教室里没有铁锈没有沙发吸音。
铃铛响撞击蒙灰的窗玻璃后折向布满灰尘的黑板,黑板又把声音弹回教室后墙。
最后被教室后排墙角的旧幕布褶皱吸收掉只剩极细微末梢残留。
整间教室有只这一个铃铛在响。
像有人在这间空置多年的教室里敲了一下骨瓷杯。
窗户外面能听到操场方向偶尔传来的体育课哨声。
哔。
哔。
极远处有其他班级跑步时体育老师短促的指令声。
走廊里有脚步声。
偶尔一两个提前下课的学生经过旧教室门口,鞋底踏在瓷砖上的啪嗒啪嗒声由远及近又渐行渐远。
没人停。
没人往窗户里看。
林浅浅躺在那张课桌上。
刚才她自己擦干净的桌面把白衬衫洇出了一小片灰色灰尘印,现在她的后背压在自己那块擦拭过的干净区域。
阳光从窗玻璃滤进来,把空气中的灰尘颗粒照成慢慢飘浮的金雾,落在她身上那些还湿着的红字上。
乳房上“老”和“师”之间的皮肤因躺平而变得更平坦,锁骨上“周屿的女友”倒映在窗户玻璃的微弱反光中显出一个模糊的镜像,额头“林浅浅”在躺姿下透过她眉骨投下的阴影显得更深。
她低眼看见自己身上所有正在被阳光一画一画抚摸的红字。
然后看着课桌面的修正液圆斑轻声说:“在隔壁教室里每天坐的位置。
被老师操。这两间教室的第三排靠窗之间只隔着一排砖。他坐在隔壁他的座位上。
他们班后排。
和队友传纸条。
他女朋友在隔壁废弃教室里同一张课桌上被老师后入。老师。
来。”
我站在课桌旁看向她张开的腿。
开裆丝袜今天没穿,阴唇从她刚才站上讲台写字时就一直在往外渗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此刻午后斜阳将整道阴户裂缝照得清清楚楚。
大阴唇微向外翻开,小阴唇颜色更深从淡粉变成被操过无数次的深玫红,边缘有上次肛交时延伸到会阴的极细微旧裂伤已经愈合成一道白线。
阴道口在阳光下半翕半张。
每次呼吸都有极小的一圈透明黏液从穴口中央挤出来,在阳光直射下发亮像新剥壳的牡蛎边沿。
整片阴户湿到连阴毛根部都沾着透明液,卷曲毛发反射着细密高光的点阵。
这个画面在这间干燥灰尘的旧教室里显得格外湿润刺眼,像一整片灰色旧布上唯一滴落的水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