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腿从课桌两侧抬起来。
手掌握住她的脚踝,她的赤足在我掌心里微微发凉。
白丝袜包裹的小腿肚贴着我的前臂内侧。
右踝铃铛被抬高时发出更清晰的叮。
叮。
小腿悬挂在我肩侧。
龟头顶在她汁水横流的阴唇之间。
阴唇软得像被热水泡过的花瓣,龟头一触碰到穴口,她的阴蒂就从包皮里自己弹出来。
充血勃起,在下午阳光中呈现深粉红色。
龟头冠蘸着她自己刚从阴道渗出的透明液慢慢往前推。
冠状沟的那道棱被黏稠液填满凹陷,阳光下泛起暗红水光。
她伸手摸自己身上的字。
摸到左乳上那个“老”字,指尖轻轻在膏体上划过把字的边缘揉出了极细微的红晕。
然后确认那字还在。
对我点了点头。
整根没入。
噗嗤。
比仓库更空旷。
不是铁锈吸音,不是沙发闷声,不是地毯吸声,是纯粹肉体撑开湿润黏膜的机械水声在这间空荡教室里被墙壁反复反弹弹射。
抽送刚开始她就已经开始叫了。
叫床被整间空教室扩散成饱满的持续回声。
啊(啊。
啊。
啊。
)。
墙壁把她的声音弹回来反射叠加回她自己耳膜上,让她同时是听见呻吟的人也是发出呻吟的人。
课桌腿在旧木地板上磨出比刚才讲台踏板上更尖锐的咯吱咯吱。
不是沙发那种沉闷短促的摩擦,是铁质桌腿和空心木地板之间反复快速来回刮出的高亢吱。
吱。
吱。
来回不断。
她脚踝的铃铛在每次撞击的冲击波中叮叮叮叮叮叮有节奏地晃。
整间废弃教室只剩这个铃铛和她的叫声和课桌腿刮地的咯吱声在空桌椅之间反复碰撞回荡,像在这间无人教室里演奏三重奏。
“啊啊啊啊。
在教室。
在课桌上。
这间教室就在我们班隔壁。
这面墙。”她右手指向身体左侧墙壁。
那面墙后面就是高三(3)班正在上自习,语文老师坐在讲台前批周记,周屿坐在后排和队友传纸条。
她的手指在墙面上方空中晃了一圈然后落回课桌紧紧攥住桌沿,“浅浅每天都靠在这面墙上。
屿哥哥下课会走过来靠在同一个墙面上和队友聊天说话。
同一面墙同一块砖。
隔壁是他女朋友被老师操。
他耳朵靠着墙面。
他听到。
啊。
他听到。
不是。
他什么。
都没。
听到。
他继续和队友说周六比赛。
他女朋友在墙这边咬着衬衫把尖叫咽回喉咙。
他耳朵在墙那边只有闷闷的背景振动。
他以为是楼上管乐队的排练。
是钟楼的准点报时。
是他女朋友逼里溢出的呻吟传过砖墙。
他只听到一点点。
永远不知道那是什么。
咿嗳。”
课桌腿的摩擦越来越急速,整张课桌在旧木地板上一寸一寸往前移。
桌腿刮过旧木缝里积了几年的老灰,推出几道深色擦痕。
她的后脑勺在课桌边缘来回晃荡,头发扫过椅背上的旧课程表贴纸发出沙沙声。
隔壁教室的墙面。
灰白墙漆,老旧砖墙,隔音不好。
透过墙能隐约听到语文老师闷闷的点名声。
“还有谁没交周记”。
她听到隔壁的声音,整个人从课桌边弓起来。
阴道突然紧了一下。
同时墙上黑板角挂着的那面旧时钟正在指针轻跳。
隔壁的声音继续传来。
是翻页声。
某个学生上讲台交周记本时踩在讲台踏板上的脚步声。
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听到隔壁。
脚步声又远了。
语文老师翻本子的摩擦声。
她听见自己阴道被持续撑开的噗嗤噗嗤在空教室里反射。
隔壁也可能听到。
但隔壁听到的是一声极微弱遥远的闷震。
不知是水管是楼上是她自己。
她把右手从课桌边缘抬起来。
在空中对着墙壁写了两个字 :。
“操我”。
然后反手把那只手塞进自己嘴里。
牙齿咬住食指关节。
在隔壁语文老师的声音中。
被操到整个上半身从课桌上弹起来。
“隔壁。
这次更近了。
是收作业。
有人上讲台交了。
讲台踏板刚才我们站过。更多精彩
浅浅刚才全身赤裸在那踏板上写着字。
现在隔壁有人同样踩上去。
干净的脚。
不知道踏板上还有浅浅滴下的水渍。
不知道她踩的是精液是淫水。
不知道。
所有人。
不知道这间教室是。
这面墙是浅浅和老师的共犯。
每次隔壁有人在墙上靠。
浅浅都会想起今天。
想起。
咿。
龟头。
又被咬着。
老师别。
别碾那里。
那个位置。
对。
咿。
咿嗳。
太里面。
g点被。
被碾。
不是跳蛋的震。
是活人的龟头冠。
比硅胶更。
更烫。
更知道浅浅要什么。
啊啊啊啊。”
她的叫声在空教室里回荡,自己的声音从墙壁弹回来打在她脸上的红字上。
额头“林浅浅”三个字中的“浅”字左边三点水被汗水浸花,水偏旁化成淡粉水渍沿着眉心淌向鼻梁。
鼻梁上的“撒谎者”被她自己流下来的汗水泡湿,字迹开始从实线向外洇染出极细的淡红边缘。
乳房上“老”和“师”两个字随着她身体每次被撞击时乳房上下甩动的频率变成了两个不断变形的红点。
左乳的“老”字收笔恰好落在乳头上方,每次乳头充血变硬,“老”字就跟着乳头的起伏往上顶一点。
锁骨“周屿的女友”在躺姿下被她下巴反复辗压。
“女”字底横被压变了形,像是整行字随时要从锁骨上剥落。
她伸手按住了自己左乳上那个字不让它再乱动。
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