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www.ltx_sdz.xyz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老师家客厅。
窗外飘着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
不是那种铺天盖地的暴雪,是细细碎碎的小雪粒,被风卷着斜斜地打在落地窗上,碰到玻璃就化成了极小的水珠,一粒一粒黏在玻璃外侧。
路灯的橘黄光透过这些密密麻麻的水珠和雾气,被折射成模糊的暖色光晕,在客厅木地板上投出一大片歪歪扭扭的光斑。
小区花园的地面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白,银杏光秃秃的枝丫上挂了些许雪粒,偶尔有一只野猫从树下跑过,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梅花形的小脚印。
电视机开着,放的是周屿挑了好久的nba经典比赛回放。
去年总决赛第七场,他最喜欢的球队,他最喜欢的那个后卫,每一个战术他都倒背如流。
他下午在老师家楼下按门铃时手里就举着移动硬盘,说今天一定要把这场比赛的每一节都给老师讲一遍。
屏幕上的荧光把客厅照得忽明忽暗。
比赛进入第四节最后几分钟,比分咬得很紧,每一次进攻都让周屿在沙发左侧挥拳或者拍大腿。
茶几上搁着几听啤酒。
周屿已经喝了三听,拉环被他整整齐齐排在烟灰缸旁边。
一碟花生米剩了半碟,花生衣碎片落在茶几面上。
半包薯片已经软了,袋口敞着。
还有一杯已经彻底凉透的热可可,杯底沉淀着没搅匀的可可粉渣。
客厅的暖气片把整个房间烘得干燥暖和,空气里有啤酒的麦芽味、薯片的烧烤调味粉味、花生的盐味,以及窗外偶尔从门缝渗进来的一丝雪的清冷气息。
林浅浅坐在沙发中央。
她穿着周屿的旧球衣。
白色的高中校队款,棉质布料洗了无数次之后已经有些发薄,领口的螺纹松垮垮的,露出她整个锁骨窝。
球衣左胸印着学校缩写和号码,背后是他高三那年的球衣号。
那个他在省赛决赛上穿着被对手撞倒、膝盖磕出血印的号码。
他从来不知道她会偷穿这件。
她把球衣从他家衣柜里拿出来时他还在学校训练,他以为是他妈妈收错了东西。
球衣里面全裸,没有内衣,没有内裤。
球衣下摆到大腿中段,她蜷腿坐在沙发上时下摆就往上滑,露出大腿根部的白色过膝袜袜口。
下身只穿了白色过膝袜,袜口松紧带在膝盖窝上方勒出极浅的痕迹。
头发散着,发尾微卷,嘴唇涂了极淡的一层唇彩。
耳垂上夹着那对银色小耳环。
周屿送她的。
她的阴道里塞着一颗跳蛋。
从傍晚出门前就塞好了。
用的是上周在成人用品店新买的静音款,比旧款更小,震频更密。
来老师家的路上她坐在周屿的电动车后座,他骑着车,她抱着他的腰,隔着那件白色长款羽绒服,跳蛋的微弱震动被电动车的颠簸掩盖。
他问她怎么脸这么红,她说是被冷风吹的。
他信了,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她围上。
周屿此刻坐在沙发左侧。
他穿着那件灰色运动外套,拉链敞着,里面是校服衬衫。
他喝了啤酒又刚训练完,身体一暖和就开始犯困。
他把遥控器搁在膝盖上,右手举着第四听啤酒正要往嘴边送,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
屏幕上的比赛进入第四节最后两分钟,客队叫了暂停,现场观众起立欢呼。
周屿举遥控器的手慢慢垂下去,啤酒罐差点从指尖滑落,他猛地惊醒了一下。
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说“我没事我还在看”。
然后他的头靠向沙发靠背,眼皮往下坠,嘴里还在念叨“这个球要传给内线。
传给内线。
内线有空位。”,声音越来越小,尾音拖成了模糊的嘟囔,然后彻底安静了。
他的呼吸变了。
从清醒时偶尔憋气、偶尔叹息的不规律节奏,变成了越来越慢、越来越均匀的鼻息。
他的头歪在沙发靠垫侧面,脸颊压在靠垫的绒布上把半边脸挤得微微变形,嘴唇因为重力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门牙。
他的左手搁在自己胸口,手指微微蜷着,右手从沙发上滑下去悬在坐垫边缘,指尖差一点碰到地板。
他的眼睑不再颤动了,喉结偶尔因为吞咽反射而轻轻滑动一下。
他的身体在酒精和运动疲劳的双重作用下,彻底松了。
他的鼾声还没起,但呼吸已经变慢变均匀。
是那种运动完喝了酒之后突然睡着的人特有的平稳呼吸,每次呼气都带一点极细微的哨音,大概是鼻腔干燥或者轻微鼻炎。
林浅浅用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反应。
她的手指离他的睫毛不到一指宽的距离。
她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
肱二头肌在睡梦中依然结实,但他没醒,只是轻轻哼唧了一声,嘴唇翕动了一下,大概是梦到了什么。
她又戳了一下。
还是没醒。
他的嘴角挂了一点极其细微的口水亮丝,在电视荧光的映照下闪了一下。
“屿哥哥。”她轻声叫。
音量刚好够他醒着时能听到,但他没反应。
“屿哥哥。”她又叫了一声,这次更轻。
他还是没反应。
电视里的比赛进入加时,观众席的欢呼声一波一波像潮汐。
这次不用压低声音了,那些观众的嘶吼足以盖过一切。
她把周屿那件被他团成球的旧羽绒服从沙发角落捡起来抖开,羽绒服发出极细微的尼龙面料的窸窣声。
把它盖在他身上,下摆盖住他的膝盖,领口掖在他下巴下面。
他在梦里配合地把头往羽绒服领口蹭了蹭,完全没醒。
他的手在无意识中自己把领口拉到鼻子下面。
她以前告诉过他这样可以防感冒。
她转过来面对我,指着周屿丢在茶几上那只剩一小口的第四听啤酒,又把手指向自己。
压低声说:“他今晚喝了快四听,上午训练跑了几十圈,沙发上暖气又足。刚才我叫他几声他都完全没醒。等一下他会打鼾。
他每次睡熟都会打鼾,打十几分钟停一阵又打。
他的鼾声和老师你操我的节奏。
正好对上。”
她说这话时,周屿正好轻轻翻了第一个身,嘴里含糊地说了一个词。
像是“浅浅”,也像是“篮球”。
然后继续睡。
她把手放在我膝盖上轻轻捏了一下。
眼睛里那股一直紧绷着的属于他的“屿嫂”已完全卸下,只剩下另一个人最熟悉的母狗。
“他是最会防守的人。
全省最佳后卫。但他永远也守不住他女朋友在另一个男人身边睡着这件事。
他锁住的只是他自己以为防线。
他自己的鼾声已经替他喊了投降,他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