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去他大学宿舍他们问他防守秘诀,他说‘要预判对手下一步’。他不知道他防守的女人下一步。
就是在他身边被你操。”
她在我耳边说完最后几个字后从他羽绒服下摆跨过去,周屿没有动。
电视里的加时赛进入最后倒数几秒。
球出手。
进了。
全场炸裂。
她在一片欢呼声的背景音里从沙发溜下来,跪在了沙发边缘的木地板上。
她从沙发上无声地溜下来,双膝落在木地板上,膝盖碰到地板时发出极轻微的咚。
她跪在我双腿之间的位置。
周屿就在沙发左侧,离她不到一臂的距离。
他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起起伏伏,每次呼气都带一点极细微的哨音,像一把没调准的小提琴。
电视里的比赛结束,自动跳转到赛后分析画面。
解说员的声音比比赛时低了几个分贝,但依然可以盖过客厅里任何细微的动静。
窗外雪还在下,细碎的雪粒打在落地窗上发出沙沙沙沙沙的持续白噪音。
她把手放在我大腿上,用极细微的动作拉开我的裤腰。
拉链拉开时发出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滋。
她停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周屿。
他的睫毛没动,呼吸节奏没变。
她把我的龟头从内裤里掏出来,龟头弹出来时轻轻碰到了她的鼻尖,她往后缩了半寸,然后用手指圈住棒身。
她的手指微凉,是刚才端冰可乐端出来的。
她把龟头贴在自己脸颊上。
不是含进去。
是先贴在右边的脸颊上,让龟头冠从颧骨下方慢慢滑到下巴边缘,留下了一道极细微的透明腺液痕迹。
她的皮肤被龟头压下去一个小凹陷,移开后凹陷又弹回来,只有那点腺液证明刚才有东西在那里停留过。
她的脸在电视机屏幕的冷白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眼睛却斜过去看周屿。
确认他还在睡。
然后她把龟头转到左边脸颊,重复同样的动作。
颧骨。
下巴。
这一次她的呼吸比刚才更重了,嘴唇无意间碰到了龟头冠的边缘,她轻轻瑟缩了一下。
不是不愿,是她每次碰到周屿之外的温度都会先绕回自己熟悉的无辜,才又重新接纳。
她伸出舌尖。
不是直接舔,是先把舌尖探出来,悬在龟头马眼上方极近处,让舌尖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根极细的口水丝。
然后她沿着龟头的马眼一路往下舔到冠状沟,把舌头平铺在冠状沟的棱线上来回刮。
每刮一下她自己就从喉咙深处轻轻闷哼一下,然后把那声闷哼压在舌头继续下滑的节奏里。
窗外一阵更猛的风卷着雪粒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一长串密集声,她就在那片雪打玻璃的掩护下开口说话。
她的嘴还在龟头旁边,嘴唇每动一下就碰到棒身侧面:
“他在做梦。他刚才哼了一声。
大概是梦见白天投进的三分球。
他每次比赛都会做这个梦,梦里他投完就回头看观众席。
看到她在台下,他就像现在这样笑。
你看他嘴角。
就是那个弧度。
他每次做梦梦到她都这样笑。
不知道他的梦和现实完全反。
梦里她在台下给他加油,现实里她在他身边含着被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他说他困了。
他说浅浅你一定要陪我看完这场。
但他自己先睡着了。
他说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和浅浅一起看球赛。
他不知道他睡在他最幸福的幻象里时他女朋友正在用嘴裹着他幻想之外的鸡巴。
他说他最喜欢的一场比赛就去年总决赛这场。
他知道场上所有的比分。
他不知道沙发上的比分。
他那边鼾声数到几十下时她在这边深喉了好几次。
她喊暂停的那几次都是因为他的梦话声和她的舌头恰好同时抽动了一下。
他说他最爱看慢镜头回放。
他看过好多次。
他把他的后卫的每一次突破都记住。
他不知道她的每一次突破也是被另一个人反复回放的。
他说他的后卫是天才。
他不知道她口交的技巧也是从另一个男人那里慢慢学会的。
他说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和浅浅一起看球赛。
可他永远不知道她和他一起看球赛的时候逼里塞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每说一句就把我的龟头整颗含进嘴里。
用力吸一口,让腮帮子凹进去,口腔形成真空把龟头冠的每一道棱线都裹紧。
然后吐出来,啵。
声音极轻但极清晰,像拔瓶塞。
她吐出龟头后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根银丝,在电视机的冷光下反着极细微的珍珠光泽。
“他今天下午来找老师。
他说老师这赛季你可不可以继续当外援。
他跟老师说。
他跟把他女朋友操了无数遍的人说。
请你继续当我们球队的外援吧。
他以为老师只在他训练时帮他。
他不知道他每训练一次,他女朋友就替他在某处多承受一份老师的私教。
他问老师你觉得她怎么样。
她当时就站在他旁边,穿着他今天夸好看的米白毛衣。
其实里面是他高中的旧队服。
是他第一次约她去打篮球赛被学长翻白眼,她穿着他被踩歪的鞋带和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笑。
他说。
老师,她是最好的。
老师是。
她是。
她是对你最好的学生也最没用。
她帮你把你最敬重的人的所有不能在学校里展示的技巧全被他一点没浪费的用到他女朋友身上。
你们刚才对球赛的讨论有两套版本。
他说那个突破路线。
她说那路线终点在她阴道里面。
你说那球员脚步。
她说那脚步每次都在她身体里踩着她g点。
你们说的同一场总决赛。
你今晚全射在她身上。
他还在说。
他还在梦。
他刚才又哼了一声。
大概是梦里又被对手撞倒。
你看他膝盖抽了一下。
对。
上次他摔伤她帮他擦伤口。
他痛得撕撕喘。
但他不知道那个伤口裂开的角度。
等于老师你每次后入时他女朋友被床垫和墙之间压缩的空间。
啊。”
她含到底。
鼻尖埋进毛丛。
喉咙口裹紧冠状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