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往后顶。
不是被操,是她自己主动在找更深的角度。
她把球衣领口拉起来蒙住自己半边脸,让旧棉布堵住自己漏出的叫床。
仿佛那能替她过滤掉所有可能被他听到的颤抖。
其实在电视机焰火音效结束的安静间隙,她的呼吸依然压过了他的鼾声。
那种从齿缝漏出的极细微的嘶嘶声,像被堵住的蒸汽。
可他被羽绒服裹着,被酒后运动后的困意锁着,什么都没有察觉。
“他的鼾声。
他每次打鼾停的间隙。
刚好是她被撑开那一下。
他停。
她忍。『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他继续。
她松。
他今天晚上不是钟摆。
是他女朋友逼里的节奏器。
他醒着时用自己的心跳替她数球赛还剩多少秒。
他睡着以后用他排出的气息在主动为他的背叛伴舞。
他说他最爱听球赛的现场收音。
他说主场球迷的欢呼就像潮汐。
他说他听着那些声音就能睡着。
他不知道他睡着后他旁边还有另一种现场。
另一种喘息。
另一种因为她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贯穿而溢出的液体的细微黏稠声。
他说他最喜欢在比赛最关键的时候在她的名字后面喊\''''没事有我\''''。
他现在在梦里也喊。
他刚才又哼了一声。
他说浅浅别怕。
这球不怪你。
他不知道她从来没有在怕什么球的输赢。
她只在他每次睡着后才开始玩另一种游戏。
在防守最佳的人旁边把最该被他守住的要塞。
拱手献给他最信赖的外援。
他说老师是最好的。
她说老师是最深。
他每次训练被老师扣篮。
她每次被他没看到的练习后留堂。
他的得分落后太多。
他在梦里还在追。
他在追。
她也在抖。
她的抖不是因为冷。
是他搭在她腰上的手指刚刚又无意识动了。
每次他轻轻摩挲。
她的逼就夹得更紧。
他以为自己是在拍拍她的背让她放心。
他不知道他每拍一次都是在替别人刺激她。
啊。
他的手指。
好暖。
他手心从小就暖。
每次冬天走在一起他都会包着手给她呵暖。
她那时候真的觉得那是爱。
后来她才知道。
他的手暖是为了今晚替另一个男人预热她的腰。
他说\''''浅浅你的手好凉\''''。
他不知道她的体温全被逼里那只鸡巴吸走了。
她说\''''屿哥哥以后冬天都要帮我暖手\''''。
他说\''''永远都会\''''。
他现在在梦里还在暖。
他把他的永远都押在这一秒。
他的拇指还在她腰上。
还在。
还在。”
周屿在梦里翻了个身。
不是之前那种轻轻调整姿势,而是整个身体往右转。
他的右手从自己胸口滑下去,在羽绒服下摆里晃了一下。
然后往外一伸。
正好搭在她腰上。
完全不刻意,像他的身体自己做了这个动作。
他的拇指落在她腰侧最敏感的位置。
手掌覆在她髋骨上方,隔着那件他的旧球衣,隔着那件他高二那年穿了一整季的白色棉布,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每一条纹路和被篮球磨出来的老茧压在她的皮肤上。
他的无名指和食指。
被单杠训练磨出老茧的关节。
正压在她的腰窝上,指尖离她的后腰和髋之间的那段敏感皮肤只隔一丝距离。
而他的拇指正下方。
只隔着她那一层薄薄的球衣、一层皮肤和皮下脂肪。
是他的老师正以固定的节奏撞击最深处的位置。
他手指每一次无意识的微微收力都恰好和那节奏同步。
他以为自己在梦里摸的是她的头,是她的发尾,是他睡前跟她说“浅浅你睡这边别着凉”的时候碰到的肩膀。
他不知道他的拇指正压在那层皮肉下的抽送节奏上。
“他的手。
他的手搭上来了。
他拇指。
正压着。
他压的位置。
刚好是老师的龟头进出最深的那一秒。
隔着她的皮肤。
隔着她的阴道壁。
隔着他和她永远够不着的最后一个房间。
他在梦里摸她的腰。
以为这个动作和从前每一次一样。
训练完在操场边他从背后抱住她腰时她也这样轻轻抖。
他说浅浅你腰好细。
他不知道她的腰之所以抖不是因为痒。
是他的手压在另一个男人的轴线上。
他每次轻轻摩挲。
她的逼就夹得更紧。
他的拇指把她当宝贝。
他却把她的腰当成操她的鸡巴共振板。
他压得越暖。
她越湿。
他终于摸到她最敏感的位置。
但这辈子唯一一次。
是他在梦中无意替另一个男人丈量。
他永远到不了的距离。
操。
继续操。
趁他的手还搭着。
趁他在梦里把她当成那个乖乖的浅浅。
他自己从高一就给她写那些纸条。
说浅浅你腰好细。
他说他以后每天都可以这样抱着她。
他说他没有别的愿望。
她就觉得很愧疚。
但那种愧疚。
是湿的。
让她每次在他面前被他夸。
转头就想被老师操。
他越夸她乖。
他越来越不知道她的逼在另一个男人胯下是怎么自己翻开。
他夸一次。
她回去就多吞一次精。
他夸她乖的原因是。
她的母狗逼从来没让他看见过。
他说她的皮肤是全世界最好的。
他只知道摸她的手。
他不知道另一根鸡巴正在她肚皮下面。
离他拇指不过毫厘。
他还在。
又摩挲。
又摩挲。
啊。
天。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