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那里停住,让自己窒息片刻。
她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她自己的锁骨窝里。
那是他的球衣,他曾经穿着它去省赛,在决赛场上被对手撞倒,膝盖磕出一道血印。
她退出来大口大口地无声喘气,嘴角全是口水和腺液的混合银丝密密麻麻挂在下巴与球衣上。
她把脸凑向电视光。
让荧光把下巴上那些亮晶晶的全映出来。
然后转向周屿沉睡的方向。
她那涂着他旧队服上残余洗衣液味的嘴唇,轻轻咧了咧嘴:
“操死。
深喉在他旁边。
每次她被深喉操得嗓子哑。
第二天他打电话她就推说空调太干。
他每次都信。
他信了快两年。
她每次说嗓子哑都是被老师操到喉咙水肿。
他说她声音哑的时候有种特别的性感。
他说\''''浅浅你今天听起来好有魅力\''''。
他听着她被操出来的沙哑叫床以为是感冒。
他不知道那是她的真声。
是从喉咙最深处的淤血里挤出来的。
她说他永远也想不到他最喜欢的那个声音是她吞精后的胃食管反流。
他说每次她一哑他就会硬。
他说他以为这是情侣之间的默契。
他不知道这是另一种器官的后遗症。
他说\''''我是不是偏好有点怪\''''。
她不怪他。
她只觉得他可怜。
他连自己的性癖都是在替另一个男人数高潮。
咿。
唔。
继续。
继续操他的嗓子。
让他明天再说。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浅浅你今天嗓子是不是又哑了。
他说你每次感冒他都想照顾你。
他其实是照顾了她刚给别人深喉完的后遗症。
他从高一到现在每次她吞咽精液后喉咙疼。
他都以为那是她在学校被空调吹的。
他以为学校的中央空调是他的共犯。
实际上学校的空调一直在替老师挡罪。”
她又深喉了好久。
在周屿规律的鼾声中,她像吸奶一样吞着我的整根。
周屿在睡梦里又发出那种她熟悉的、每次他射完觉得满足的咂嘴声。
吧。
吧。
极轻。
她在这两声咂嘴声的间隙把龟头含在最深处。
喉管连续痉挛。更多精彩
她自己掐在自己喉咙壁的肌肉里硬生生吞下了所有的精液。
咕咚。
咕咚。
咕咚。
每一咽都在安静的客厅里极轻但不可完全抹去。
周屿在梦里翻了个身。
沙发弹簧咯吱一声。
她整个人僵住,嘴唇还含着龟头没拔出来。
他没醒,只是咂咂嘴又沉沉睡去。
这次他开始打鼾了,是那种极轻微的、每次只在呼气末尾带一点点颤音的鼾声。
她轻轻把龟头从嘴里退出来。
啵。
比之前更轻。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挂着的混合液,把那些银丝全抹在自己穿着的他的球衣袖口上。
那件他高三省赛穿过、决赛被撞倒、膝盖磕出血印的白色队服,此刻一边袖口上浸满了她给他的口水和替他吞精时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
她低头看了一眼袖口那片深色水渍。
然后把球衣袖子卷上去了几折,把水渍藏在折缝里。
他明天拿回这件球衣,大概永远不知道那天晚上袖口为什么有一小片布料比别处略硬。
那是蛋白质残片。
他把责任推给洗衣机。
和上次床单差不多。
电视里的赛后分析节目结束了,屏幕自动跳转到下一场录播。
是哪一年的全明星赛,开场焰火的音效把客厅照得忽明忽暗。
周屿的鼾声已经稳定了。
那种极轻微的、每次只在呼气末尾带一点点颤音的鼾声,每隔几分钟停一阵,然后又重新开始,节奏和窗外的雪粒敲打落地窗的沙沙声交替进行。
林浅浅重新爬上沙发。
不是坐回原位。
是侧躺。
她把靠垫从背后抽出来垫在头下,右腿伸直搭在沙发扶手上,左腿微曲,整个人蜷成一道极流畅的弧线。
球衣下摆被她往上推到腰际。
全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电视机忽明忽暗的荧光中。
臀部的弧线在白光下划出一道极清晰的轮廓,过膝袜裹着她的小腿和膝盖,袜口在膝盖窝上方勒出极浅的痕迹。
她的背贴着我,臀部往后翘,臀缝正好嵌进我胯下。
她的肩胛骨隔着那件薄薄的旧球衣轻轻蹭过我的胸口。
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下大了。
那些细碎的雪粒融成了大片大片的雪花,无声地贴在落地窗玻璃上,融化,滑下去,留下极细的水痕。
客厅里只有电视机里球赛的解说声、周屿的鼾声、窗外的落雪。
以及我们两个人在他旁边压抑到极致的呼吸。
龟头从她身后穿过球衣下摆。
她抬起右腿让它更方便。
她的阴唇早已湿透了,不是从刚才口交才开始。
是从傍晚出门前塞跳蛋的那一刻就开始往外渗。
一整晚坐在周屿旁边,听着他聊天,看着他喝酒,感到他偶尔拍她肩膀时手掌的温度。
每一下都让她泡在自己的湿热里。
龟头全根尽入。
噗嗤。
这一声被电视机里正好炸开的全明星赛开场焰火完全吞没。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震了一下。
阴道内壁裹上来,湿热丝滑,像一层被浸泡在温水里的旧丝绒。
她咬住自己的手指。
食指关节陷入牙齿之间,眼睛半闭,睫毛在电视荧光下微微颤动。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和刚才口交时的压抑完全不同。
现在是被人从后背慢慢碾过耻骨尾骨肌与阴道壁交界的每一个敏感点。
她必须把所有叫床消化在自己咬着指节的口腔里。
周屿的鼾声停了一阵。
大概翻了个身。
她整个人僵住,阴道夹紧到几乎把我挤出去。
沙发弹簧在周屿翻身时发出咯吱一声,他的羽绒服从胸口滑下去一点,他无意识地伸手拽回来,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个词。
“盖好”。
然后继续沉入更深的睡眠。
他的鼾声重新开始。
她松了手指,指节上全是她的牙印。
她的臀在我的胯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