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真高。
他说老师你家落地窗是不是漏。
她说没有。
他说奇怪。
这条缝怎么摸起来滑腻。
他说可能啤酒洒了。
他说浅浅你有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
她说好像是薯片。
他说对。
海盐味。
他永远不知道。
海盐味不是因为薯片。
是咸是因为她的汗。
甜是因为她的泪。
湿是因为她的高潮。
而薯片。
是他自己一小时前枕着她的喘息声吃完的最后一片。
他说海盐味薯片真好吃。
咿嗳。
他要翻身。
他的腿刚才动了一下。
他好像要。
他。
他把腿又缩回羽绒服里去了。
他只是挠痒。
他又睡去。
他。
他的鼾声又起了。
这次更重。
比上次更稳。
你操他的女人。
他给你打鼾。
他的鼾声和你操她的节拍。
一样。
慢一些。
但每分。
每分钟越来越接近。
他刚才还在浅的梦里找她。
现在干脆自己替自己被绿伴奏。
他呼出的气息全被你顶进她子宫。
他吸回去。
你抽出来。
同步。
他说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是他。
他有什么不幸福。
他在梦里是mvp。
他在梦里是冠军。
他在梦里她说她爱他。
他在梦里她是他唯一。
他从没在梦里见到你。
老师。
你一直在他梦里那个最角落的不在场证人。
他说他从来不做噩梦。
他说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她。
他说有时候她想。
什么时候等他发现。
她就不用再偷偷溜走。
她说等到他发现。
他也许又会说。
妈的。
这路怎么这么长。
然后又继续。
不。
他不会发现。
他永远不发现。
她也不走。
她只是每。
每一次在他旁边睡着时都把他梦到的一切。
全还原。
他刚才说看到她。
她刚才是真的差点被他。
她差点被操到叫。
操。
又。
又高潮。
他又说。
这次是什么。
他啥也没说。
他只是轻轻。
轻轻咽了一下喉咙。
咕咚。
他咽。
她咽得比他更快。
她咽的是老师刚射在她逼最深处的精液。
他咕咚。
咽自己喉咙里积的睡沫。
她吞。
他咽。
他永远不知道他每次睡着后的清喉。
都来自她正在替别人吞精。
他说清喉是男人早晨的习惯。
他说以后他每天早上清喉。
都是他昨晚不知道的最后一波。
射了。
他说浅浅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她说没有。
他说奇怪。
好像有种小电机在转。
她说那是冰箱。
他说冰箱。
对。
冰箱。
冰箱是他家用了四年的旧双门。
它的门封早就松了。
每次启动都有嗡嗡嗡。
每次他上楼睡觉。
它进客厅。
和他俩刚才那节奏一样。
他说这冰箱真该换了。
她说不换。
她说换了就没有嗡嗡嗡了。
他说没有更好。
她说。
不好。
她说她喜欢。
他说为什么。
她说跟她耳朵舒服。
他说宝贝你真是跟谁都不一样。
他说你睡着的样子真安静。
她安静。
被操得连喉咙都被胃酸烫哑怎么不安静。
他翻身搂她。
他今天穿过沙发的那条手。
再次搭上来。
这次是她的锁骨。
他的拇指。
卡在她锁骨窝。
也就是她每次为了他没法进来的精液抹过的那片区。
他说你锁骨好凉。
他说我再帮你暖暖。
他说你总是觉得冷。
他把她当成需要保护的懂事的女生。
他亲她的额头。
她说她那时想。
他应该亲的是她刚才含过老师睾丸的嘴唇。
他说她的眼睛好红。
他说她昨晚又熬夜写作业。
他说你以后不要写了。
她说。
嗯。
不写。
不写作业。
她说。
只写每周给老师的自慰日记。
他说什么。
她说没什么。
她说刚醒。
说胡话。
他说你是不是太累了。
他说你歇。
我给你拿早饭。
他说你饿不饿。
她说饿。
他说你昨晚消耗太多。
他说你也觉得昨晚是场硬仗。
她说硬仗。
是。
硬仗。
他说浅浅你昨晚打胜仗。
她说赢了还是输了。
他说在我心里你永远赢。
她说我永远赢。
他说你永远赢。
他说你笑什么。
她说。
赢。
他说他对她说这样很好。
每天都想看她这样笑。
他说以后他工作再忙。
也让她这样。
她说。
这样。
在他身旁被另一个男人操。
被他当守护。
他说对。
他在他说\''''对\''''的下一秒被老师操到他从来没见过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