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在同一秒把自己那条压着的腿伸直打了个哈欠。
他说你真甜。
她也是。
还在装睡。
她说老师。
刚才他说你永远赢。
他在说这句话时她的逼正被你操出他今天永远看不进的赛后录像。
他说你永远赢。
她说。
赢了婊子。
赢了肉便器。
赢了被他最信任的防守后卫放水到从没守过的底线。
她说。
屿哥哥。
她说我真赢。
她哭了。
他说好端端怎么又哭。
他说浅浅。
她说没什么。
只是刚才被一个傻逼感动到。
他说傻逼是谁。
她说。
她自己。她关灯。他那个‘赢’字一直黏在她左边的酒窝里像一滴刚才高潮时溅上去但没来得及擦的精液。她翻了个身。
嘴角在黑暗中凹下去。
他说晚安浅浅。她没答。她只在心里对另一个人说。
老师。
这傻逼今晚又在她身边输了。他输给了自己每次的不好意思。晚安。”
周屿彻底睡沉了。
他在那番梦里嘟囔“找到了,浅浅,原来你就在身边”之后,整个人像把所有力气都花在了那条跑不完的田野上,现在陷入了一种几乎是昏迷般的深度睡眠。
他的呼吸极深极慢,十几秒一次,每次呼到一半喉咙都会极细微地哽一下。
然后继续。
他的左手从羽绒服里滑出来搁在沙发垫上,手掌朝上,手指微蜷,和他醒着时每次跟她讨东西吃的姿势一模一样。
那时候他会在食堂把饭卡递给她说“浅浅帮我刷一下我手上有球”。
现在这只手在睡梦里掌心朝上,像在讨一件他自己永远说不清的东西。
她从他身后的位置慢慢坐起来。
沙发弹簧在她移动时发出极轻微的咯吱,但他的呼吸节奏没有变化。
她把球衣下摆重新拉回原位。
那件他的旧队服上现在全是她的汗、她的唾液、他的精液在她体内被体温捂热之后从大腿内侧蹭上去的残余。
领口有她刚才高潮时咬出来的几个牙印。
极细微的,要对着光才能看到的小凹陷,和她上次在他生日前那晚咬他浴巾是同一个齿位。
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茶几边拿起我的手腕,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
她的手有些凉。
大概是刚才高潮后短暂的体温下降。
她拉着我穿过走廊,推开走廊尽头那间客房的木门。
这间房平时不怎么用,只有江哥来打扫时才会开门通风。
房里有一张单人床,铺着浅灰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搁着一盏旧台灯。
窗帘没拉,窗外的雪光透过玻璃在床单上投出一片极淡的白。
她把门锁上,咔嗒。
锁舌弹入门框扣槽。
然后她转身把我推到单人床上,自己跨上来。
面对面,骑在我身上。
球衣被她从头上脱掉扔在床脚的地板上。
全裸,只剩白色过膝袜裹着她的小腿和膝盖。
她的阴唇在她跨上来的动作中分开。
她用手扶正龟头,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渗液的穴口,往下沉。
噗嗤。
比刚才沙发上侧躺更深更响。
“锁门了。
这扇门锁了。
外面那个废物还睡在沙发上。
他刚才说找到了。
说原来你就在身边。
就在身边。
他身边。
他在梦里跑过一整片田野。
那片田野其实是这张客房的单人床。
他就在门外。
他女朋友跨在老师身上自己上下骑。
他刚才说你的眼睛。
怎么这么红。
他问是不是熬夜写作业。
她说是。
她的作业就是每周给老师写自慰日记。
他不知道作业不是黑笔字的。
作业是她的各种丝袜叠在枕头下。
他说他以为那是他最早习惯的她的薰衣草洗衣液。
其实那是她每次从老师家带回去还没洗的骚水味。
他说你以后不要写了。
他说让她早点休息。
她刚在他说话的同秒。
在自己坐下去的同时。
用他摸过她腰的手。
掐自己的阴蒂。
她对他点头说好。
他说乖。
他每次说她乖。
她的阴道都自动在另一个男人的鸡巴上多加一次收紧。
他说你今晚好像瘦了一点。
他说腰比平时更细。
她没瘦。
是她刚才侧躺后入时臀肌绷太久。
他说她做瑜伽真有效。
他说你看你现在躺在他旁边。
他说浅浅你身上好香。
她说谢谢他送的洗发水。
他说不是洗发水。
是他第一次托她去买的那盒润肤霜。
她说对对。
一直用。
他说真好。
她没用它涂手。
她用它涂逼。
每次在他以为她在浴室抹脸的时候。
她正在用他的生日礼物做另一种润滑。
他还说下次多屯几瓶。
他说他发现她用得比以前快。
她说因为每次去老师家之前。
都要提前涂。
他说浅浅你对护肤真认真。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他的滑板鞋还搁在玄关旁边。
他明天穿鞋。
鞋带会碰到今晚滑到鞋柜下那团擦过她的湿巾。
他会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他说怎么这纸巾这么黏。
他说可能是擦橘子。
他说。
橘子。
对。
橘子。
他昨天吃过橘子。
他说那橘子是她在楼下水果店给他挑了半个小时的江哥同款。
他说那橘子特别甜。
他说她总是能买到最好吃的东西。
他说她说那是江哥挑的。
他说江哥是谁。
她说你不认识。
他说那就好。
反正橘子甜。
他不知道他说的甜。
不是橘子。
是精液在纸巾上氧化后的甘油味。
但他永远。
只知道橘子。
操。
操。
今天真他妈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