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残余的精液咸味混在一起。
他对她说生日快乐。
不对,是他对她说谢谢你来。
她说生日快乐屿哥哥。
他笑着挠头。
送礼物环节。
队友们围坐一圈,茶几上的可乐罐已经空了好几听,零食袋被撕得七零八落。
周屿坐在长桌正前方那张折叠椅上,脖子上并排挂着两条围巾。
深蓝和灰。
队友们轮流送上礼物:一双新球袜,一对护腕,一盒巧克力,一卷肌肉贴布。
有个队友送了他一个定制手机壳,背面刻着“屿哥最帅”,他套上之后举起来给大家看,被大伙笑说自恋。
轮到林浅浅。
她从沙发旁边站起来。
从包里拿出两个礼物盒。
第一个是深蓝包装纸,银色丝带。
他拆开,深蓝色羊绒围巾。
和她去年送的那条灰色同款不同色。
他去年那条灰色围巾已经洗过无数次有点起球了,但仍挂在椅背上。
他把新围巾绕在脖子上,把去年那条灰的也拿起来。
两条并排挂着。
他说两条都留着,一条是去年的浅浅一条是今年的浅浅。
他左手捏着灰围巾尾端,右手捏着蓝围巾尾端,低头闻了一下。
说都有她的味道。
她笑着说因为都是她织的。
他眼眶好像红了一下,然后迅速用围巾擦了一把脸,说是暖气太干。
然后她拿出第二个礼物。
没有包装,只是她手机里的一段音频。
她说这是新的独奏,008。
他听到“独奏”两个字,眼睛一下亮了。
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闹钟列表。
屏幕上密密麻麻几排闹钟名称:“浅浅独奏003”、“浅浅独奏004”……一直排到“浅浅独奏007”。
他说今天终于等到008了,他等了好久。
队友们好奇凑过来看他的闹钟列表。
有人说屿哥你这闹钟全是屿嫂的名字。
有人说这是啥闹钟这么好听。
他说是她给他录的专属铃声。
每天早上叫他起床,每段都不一样。
胖子问能不能外放一段,他说不行这是专属,只能他一个人听。
他说003高潮特别长,004结尾她很轻地说谢谢,006那段她好像有点冷因为呼吸很急促。
他如数家珍:003高潮长是因为那天她被老师从后面操了很久;004结尾谢谢哑是因为那声谢谢是刚吞完精喉咙水肿;006呼吸急促像冷。
那不是冷,是她那天被按在落地窗前操,呼出的白雾是她自己高潮呼吸喷在玻璃上。
他说她声音越来越好听。
她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跳蛋还在阴道里。
看着自己的男朋友。
对着那些他以为是她的爱意录音。
如数家珍。
他一边放007给队友听他最喜欢的那几秒,一边把那些声音背后的体位全归纳。
她说不出话。
趁他把耳机摘下来分给队友,她在他沙发上往后靠了靠,背过所有队友,伸手把羽绒服下摆掀起来一点。
丁字裤拨开,龟头从她早已湿透的阴唇之间滑进去。
噗。
她在队友们讨论007床垫弹簧声的时候让阴道重新吞到了顶。
他说那声床垫弹簧像她在自己床上翻身。
她在同一秒逼里正发出更响的咕啾。
他说这段最好听。
她心里补完下半句:逼里搅出的声音当然好听。
他把007关掉,说以后她还可以录更多。
她在他说话时把高潮按回喉咙,只在他眼角余光里浮现一抹潮红。
深夜。
队友们陆陆续续散了。
小胖是最后一个走的,他抱走了茶几上剩下的半包薯片,嘴里还嚼着没咽完的蛋糕。
活动室剩下满桌空纸杯和蛋糕纸盘,塑料刀上粘着奶油搁在纸盘旁边。
地上有被踩过的彩带和从海报上掉下来的透明胶团,角落里那台旧乒乓球桌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窗外又开始飘细碎的雪粒,打在百叶窗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周屿把队友们送到活动室门口,和每个人击掌告别。
他脖子上还围着那条新深蓝围巾,尾端流苏蹭到蛋糕奶油他也没发现。
他说下周训练见,今晚谢谢大家。
最后一个人走后他转身回来开始收拾茶几上的空可乐罐,嘴里哼着刚才生日歌的副歌。
江哥准时到场。
他穿着那件深灰卫衣和黑色长裤,短发刚洗过微湿地贴在额头边缘,耳垂上夹着那枚极细的银环。
手里拎着那个已经有些磨损的清洁工具箱。
刮水器、百洁布、玻璃清洁剂、漱口水和干净毛巾。
他说屿哥生日快乐。
我是江江,老师的朋友,来帮你打扫的。
他一边说一边把工具箱放在茶几旁边。
林浅浅坐在沙发上正把那条被高潮喷得有些发硬的丁字裤裆轻轻拉回原位。
她听到江哥的声音。
抬头看他,眼神在说储物间还没收拾。
江哥点点头,拎着工具箱走到储物间门口。
他把拖把桶挪开,把那些被她刚才高潮时碰歪的旧折椅重新靠墙摞好,从工具箱最底层抽出一张新的白色湿巾,开始擦拭储物间地板角落里那几道刚干涸还没被氧化成膜的透明与乳白混合的斑迹。
他把湿巾翻面,把靠近墙角那滴已经半凝固的继续擦干净,然后把脏湿巾包在黑色垃圾袋最里层。
隔着储物间的薄墙他听到她的声音。
那声音比他隔着走廊听到的更轻更哑,大概是刚才高潮后嗓子还没恢复。
她说她说。
他说第五段拍子最稳。
那是那天操了最久的一次。
江江。
今天盘子不用全洗。
蛋糕残渣留给寿星自己明天收。
她从储物间走出来,羽绒服下摆重新遮住大腿。
她走到江哥面前时他正把工具箱盖子重新合上。
她蹲下来。
用指尖把盖子上那把之前放进去的黑色信封重新往里推了推。
信封封口处的红唇印已经褪色好几层,最后那圈是她今天早上用红莲重新描过的。
她说不用全洗。
蛋糕残渣留给寿星自己明天收。
他说嫂子江江知道。
他今天在走廊听到你储物间里说他是寿星废物。
那声废物叫得比上次还哑。
江江会把盘子洗干净。
夜深到家。
公交车末班早已过去,她叫了一辆网约车,后排靠窗,额头贴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
窗外街灯一盏一盏快速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