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黄光斑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她腿上放着那条在派对中被操了好几个小时高潮无数次的白色过膝袜。
现在这双丝袜上混合着储物间灰尘、江哥清洁剂无意喷到的柠檬香,以及她自己阴道反复溢出的精液和潮吹喷液。
干涸后结成极薄的白色蛋白膜反着暗光,用手指一搓就变成细碎的白粉屑。
她把丝袜收进包里,拉上拉链。跛脚小羊歪在包口,左脚已完全脱落。
回到家。
母亲已经睡了。
浴室灯打开,她把那条过膝袜浸入洗手盆里。
冷水一冲皂液一揉,裆部那片最深区域立刻冒出大量浑浊乳白泡沫。
她在储物间被操到好几次。
那些从阴道溢出的精液蛋白和她的高潮分泌物在水里全释放出来,把整个洗手盆的水面染成淡白。
她看着那些泡沫被水流卷进排水口,拧干,叠好。
第二十四层。
压在第二十三层上面。
二十四这个数字在她把丝袜塞进枕套最上层的夹缝里时还发着潮。
对着泰迪熊。
熊的左耳今晚被储物间角落那几张废旧铁椅的扶手碰歪了好几次。
她把熊放到膝上,把围巾两端展开。
深蓝和灰。
她把两条围巾同时绕在熊脖子上系了一个歪斜的蝴蝶结。
“屿哥哥。你今天吹蜡烛。
你说希望和浅浅永远在一起。
她说她永远记得这句话。
你去年说她最乖,今年说她声音越来越好听。
你不知道她的声音越来越好听是因为她被操得越来越熟练。
你把008当新的闹钟和其他编号排在一起。
你不知道编号不是时间。
是体位。她说她今天收到的你的谢谢比去年更多。
去年谢谢她送围巾。
今年谢谢她每次独奏都让他在晨练前勃起到差点弄湿短裤。你说明年你二十岁生日要她穿着那件白羽绒服在活动室门口等你。
她说好。
每年都穿。
因为内衬上每年都有新的精斑。晚安。屿哥哥。”她把熊身上那条去年粘过的纸条重新用自己今晚还没卸掉的红莲口红在背面画了一颗极小的心,然后把它压在两条围巾之间。
关灯。
窗外又开始下小雪。
和去年今天几乎一模一样的雪夜。
熊在她怀里,耳朵还是歪的。
她闭眼前最后想的是。
明年他二十岁生日,她该给他录009还是010。
明年他切蛋糕时,她会想好在哪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