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会微微收缩。
小阴唇的内侧,靠近阴蒂根部的位置,有一小片区域的颜色比其他地方更深。
不是病变,是血管密集,是充血。
她在我说手很舒服的时候,在我说她阴唇不对称的时候,在我加依兰依兰的时候,身体已经在这个区域默默准备了很久。
我的拇指没有直接碰到阴蒂。
但我的拇指沿着小阴唇内侧推的时候,指腹外侧的茧擦过了阴蒂包皮。
她叫了。
不是上次那种闷在喉咙里的“嗯”。是一个从胸腔推出来的、带着声带振动的、完整的音节。
“啊,”
然后她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是用手。
是用毛巾。
她把盖在胸口的毛巾抓起来,咬在嘴里。
牙齿咬住白色毛巾的边缘,眼睛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锁骨窝里积了一层薄汗。
“还要继续吗?”我问。
她咬着毛巾说话,声音含糊但清楚:
“继续。”
我的拇指没有离开。
但我换了手法。
不是按,是揉。
用拇指指腹在阴蒂包皮上画圈。
力道一成半。
圈很小,直径不超过五毫米。
速度很慢,一圈大概两秒。
她在毛巾下面发出的声音,被布料过滤以后,变成一种沉闷的、来自喉咙深处的低鸣,像什么被闷住的东西正在往外顶。
阴道口的分泌物在增加。透明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混着一丝很淡的白色。不是感染,是高潮前宫腔排出的黏液栓。
她的整个骨盆开始往上抬。
不是一下子。
是随着我画圈的动作一点一点地抬,抬到髋部离开按摩床大约十厘米。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小腹上腹直肌的轮廓完全显现出来,两条线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
“到了?”
她摇头。
不是没到。是不让自己到。
她的骨盆悬在半空中,大腿夹住了我的前臂,小腿在床单上蹬出一个扇形的褶皱。她在用全身的力气阻止自己高潮。
“为什么停?”
“不想这么快。”
“不快。”
“想了五年的事,不能三十秒就结束。”
她松开了毛巾。嘴角有口水的痕迹,毛巾上留了一个湿的牙印。她的眼睛看着我,那个对焦的眼神第一次被水光覆盖。
“继续。”她说。
我把拇指从阴蒂包皮上移开。
她的整个身体因为突然失去刺激而瘫下来,髋部重重落在按摩床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不是那里,”她抓住我的手腕,“是里面。”
她的手指引领着我的食指,从大阴唇外侧滑进小阴唇内侧,停在阴道口。
“这里。”
阴道口的括约肌在指尖下微微收缩。温度比体表高了至少两度。
“手指。”她说。
我的食指没有动。
“林微。”
“什么。”
“我不是你的技师了对不对。”
“你从来就不只是我的技师。”
我把食指缓缓推进去。
不是一下子进去的。
一节一节,第一节指关节进去的时候,她的阴道内壁立刻裹上来。
不是收缩,是包裹。
是那种湿热的、有弹性的、仿佛已经等了很久的包裹。
内壁的褶皱贴着我的指腹,每一道褶都在轻微蠕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活过来了。
第二节指关节进去的时候,她的脚趾全部蜷起来了。
第三节全部没入的时候,她的后背离开按摩床,整个人躬起来,像一张被拉开然后突然松手的弓。
“呼吸。”我说。
她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来。吐气的时候夹着一个“啊”字,很轻,轻到几乎只是气流经过声带。
我的食指开始移动。
不是抽插。
是按压。
用指腹在阴道前壁上寻找那个粗糙的区域。
g点,在耻骨后方大概三到四厘米的位置。
不是平面,是阴道壁上一个小小的隆起,质地比周围的黏膜更粗糙。
找到了。
我的指腹压上去的时候,她的整个盆底肌群猛烈收缩。
“这里?”
“……对,就是,你别停,”
她的话在中间断掉了。
不是停,是被阴道内壁的抽搐打断了。
那种抽搐不是她能控制的,盆底肌在g点被按压时产生的自主反射,比意识更快,比意志更强。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
中指和食指并拢,同时压在那个粗糙的隆起点上。力道从一成半加到三成。
她的阴道在我两根手指周围剧烈收缩。不是一次。是连续的。括约肌像一只湿热的拳头,反复收紧、松开、收紧、松开,节奏越来越快。
她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次不是用毛巾。
是用右手。
手掌按在嘴唇上,手指扣住下巴。
但声音穿透了她的手掌。
不是叫,是那种从鼻腔后部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阴道口的分泌物已经流到了我手掌上。透明的液体混着依兰依兰精油的残余,在我的指缝间拉出细丝,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的骨盆开始有节奏地往上挺。不是刚才那种悬在空中的停驻,是主动的、寻求更多压力的、每一次都顶得更深的挺动。
“到了到了到了,”
这回是真的。
阴道内壁的收缩从小范围扩散到整个盆底肌群。
收缩的频率快得不像人体的正常节律。
括约肌像一根绷紧后突然断掉的皮筋,在我手指周围剧烈抽搐。
肛门外括约肌也参与了,不是收缩,是同时失控的松弛。
她的两只手都松开了。一只从嘴上滑下来,另一只从床单上脱开。手指在空中抓了一下,然后落在我的手背上,指甲嵌进我手背的皮肤。
她的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
不是哭。
是高潮时泪腺的自主分泌。是身体在极致快感下暂时失去了控制泪腺的能力。泪珠挂在她耳廓上,折射着顶灯的光。
阴道深处的肌肉还在跳。一下接一下。从快到慢。从剧烈到余震。最后变成那种间歇的、微弱的、像快要熄灭的蜡烛一样的抽动。
她瘫在按摩床上。
胸部剧烈起伏。毛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乳房的形状在吊带下面完全显现,乳头在黑色布料上顶出两个圆形的凸起。
空调还在送风。
加湿器还在喷雾。
依兰依兰的气味混着她高潮后汗液蒸出的信息素,把整个房间变成了一种我说不清楚的空间,介乎诊室和酒店房间之间,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