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套子放在我手心里。
“第一个我放在枕头底下过了七天。第二个,”她看了看铝箔包装,又看着我的眼睛,“现在拆。”
铝箔在指甲下被撕开。
润滑液的气味飘出来,混着橡胶本身那种干净的、微苦的气息。
她把安全套从我手里拿起来,手指捏住顶端的小囊,放在我裤腰上。
“我来戴还是你自己戴?”
“我自己。”
脱掉工作裤和一次性内裤。阴茎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已经因为长时间充血变成了暗红色,前端渗着透明的液体,拉出一条丝,断在我手腕上。
她从按摩床上下来,赤脚站在木地板上。比我矮半个头。她的手放在我胸口,推了一下,把我推到按摩床边。
“坐。”
我坐在床沿。她站到我两腿之间。
她的手指捏着安全套,顶端的小囊已经被她捏瘪了。
她把套子放到龟头上,手指轻轻捏住气囊,往下推。
乳胶在龟头上卡了一下,太湿了,是我自己前端的分泌物。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把套子又往下推了一截,推到冠状沟以下,然后一口气推到根部。
然后她跨上来。
不是趴在床上等我从后面进,不是躺下来等我在上面,她主动跨坐在我腿上。
一条腿跪在床沿,一条腿踩在地上。
高跟鞋已经踢掉了,赤脚踩着木地板,大腿内侧贴着我的大腿外侧。
左手扶住我的肩膀,右手伸到自己下面,分开阴唇。阴道口完全张开,露着深红色的、湿透了的、还在轻微蠕动的黏膜。
龟头顶在阴道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看着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
然后她坐下来。
龟头穿过阴道口的时候,括约肌做了一个短暂的抵抗。
然后抵抗瓦解了。
整根阴茎被她的阴道一吸到底,是她坐下来的同时,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一只湿热的、有弹性的手,从龟头一路裹到根部。
她坐到底的时候,我们同时出了声。她的是一个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嘶”,我的是一个压在喉咙后部、没有完全出来的低喘。
阴道内壁的褶皱贴着阴茎的每一寸皮肤。
比我手指感觉到的更密、更热、更有弹性。
每一道褶都在蠕动,平滑肌自主的节律性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
安全套那层薄薄的乳胶挡不住温度,只能挡住体液交换。
她的体温比我高至少两度。
她开始动。
不是慢慢适应,直接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髋关节灵活度确实比同龄人好,普拉提没白练。
每次抬起来的时候阴道内壁松开一点,每次坐下去的时候重新收紧。
节奏一开始是乱的,快两下慢一下,后来找到了一个稳定的频率。
胸罩彻底歪了。
她抬手从背后解开扣子,黑色蕾丝落在她膝盖上。
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乳头的颜色变成了深玫瑰色,乳晕周围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她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嵌进斜方肌,和我按她穴位时一样的力道。
“五年,”她在起伏中说话,声音被动作切成一段一段,“五年没做了,”
“疼吗?”
“不疼。满。很满。”
她把额头抵在我锁骨上。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胸口。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不是高潮,是接近高潮的信号。
我抓住她的髋骨。
掌根按在髂前上棘上,拇指扣住腹股沟,帮她稳住节奏。
她的起伏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次坐下来的时候耻骨撞在我的耻骨上,发出一个有节奏的闷响。
按摩床在咯吱响。
安全套的润滑液和她自己的分泌物混在一起,顺着阴茎流到阴囊,再滴在木地板上。三四滴,在木地板上汇成一小片半透明的水洼。
她的呼吸碎了。
“要,要到了,别停别停,”
我抓住她的腰,固定住髋部,从下面往上顶。每次往上顶都撞在她宫颈口的凹陷处,那团软肉每一次被撞到,都让她的盆底肌群剧烈地收缩。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叫。
是沉默的。
全身的肌肉同时锁死。
大腿内侧夹住我的腰,手臂箍住我的脖子,阴道内壁裹住我的阴茎,所有能收紧的地方全部收紧。
收缩的力度比我手指感觉到的强了不止一倍。
括约肌像一只拳头,反复地、剧烈地握紧然后松开然后再次握紧。
频率快到分辨不出节律,只剩下一种持续的、痉挛式的包裹。
她的额头一直抵在我锁骨上。高潮持续的时候,她的嘴贴着我胸口,发出一个闷住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
“……操。”
这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的身体自己做了决定。
精液射进安全套顶端的小囊。
不是一次,连续好几股。
每次射的时候阴茎在安全套里跳动,她的阴道内壁同时也在跳。
两种搏动绞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她在我怀里瘫了大概两个世纪。
也可能是一分钟。
时间在高潮后的几十秒里是没有意义的。只知道她的汗沾在我胸口上,我的汗粘在她后背上。两个人像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还没甩干的衣服。
她从我身上下来的时候,阴茎从阴道里滑出来。
安全套外面的润滑液在她大腿内侧拉出一条长丝。
套子顶端的小囊里兜着半透明的白色液体。
她看了一眼,伸手把套子从我阴茎上取下来,动作很小心,手指捏住根部,往上拉的时候一滴都没漏。
她把套子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做了一件我没料到的事。
她从地上捡起那条毛巾,被她扔到沙发上又掉到地上的那条,盖在我身上。动作很轻,和第一次她盖在自己胸口时的样子一样。
“你先休息。”
声音哑得不像话,但很稳。高潮之后十秒之内能恢复到这种语气的人,我只见过她一个。
她走去洗手台,拧开水龙头。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大概三分钟。
我瘫在按摩床上盯着天花板的灯管,灯管旁边趴着一只小飞虫贴在墙面上。
刚才怎么没注意到。
她回来的时候已经穿好了内裤和衬衫。衬衫没扣,敞着。黑色蕾丝胸罩还在地上。
“你还剩二十分钟。”她说。
“什么?”
“九十分钟。才过了七十。”
她笑了。
不是那种从鼻腔后部出来的很短的笑,这次是真的笑。
嘴唇张开,眼睛弯起来,颧骨往上抬,露出大概五颗牙齿。
她笑起来的时候,那个对焦的眼神终于散了,变成一个普通的、在周五晚上和一个男人做完爱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