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从龟头上刮过,她的盆底肌群同时收缩了一下。
她自己也没料到。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整根没入。她抽了一口气。是满。少了那层橡胶以后,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更像一个器官而不是一个工具。
“感觉到了吗。”她咬着下唇。
“嗯。”
“什么感觉。”
“你里面。很烫。很软。有很多道褶。”
“还有呢。”
“还有你在咬我。”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被阴道里一次突然的收缩打断了。
我开始动。
频率很慢。
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龟头刮过g点,阴道内壁的褶皱从根部被拉出来,推进去的时候又被带回去。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抖。
是控制。
她在控制自己不到。
和第三次按摩时她不让自己的骨盆落下来一样。
但这次她没有成功。
因为我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
“别憋。”
她的腿从我腰上滑下来。
脚后跟蹬在床单上,把床单蹬出了扇形的褶皱。
阴道里的收缩从小范围扩散到整个盆底肌群。
一波接一波。
内壁像一只被拧紧的拳头,反复地收紧。
没有橡胶的阻隔,每一次收紧都直接传导到我龟头上。
她叫出来了,没有咬着毛巾,没有捂嘴。
是一个从胸腔底部推出来的、完整的、带着她全名的:
“陈默,”
高潮来了第三次。
比昨晚淋浴间和床上的两次都深。
阴道深处那些平时碰不到的角落全在痉挛。
子宫在盆腔里做了一次很深的位移。
宫颈口紧紧咬住龟头的尖端。
她的泪还是出来了。
她平时太能控制,高潮是她唯一不需要控制的东西,也是她唯一会让自己失控的时候。
我在她高潮的顶峰射了。
没有隔膜。
精液直接打进她阴道深处。
每一股射出的时候阴茎在她体内跳动,她的阴道内壁同时也在跳。
两种搏动在没有任何阻隔的情况下完全同步。
趴下来的时候,她抱住我的后脑勺。
手指穿过我头发,把我的脸贴在她锁骨上。
汗水混在一起。
她胸口的盐味和高潮后的体味混在鼻腔里。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抽搐,阴道里的余震一波一波地来。
精液从阴道口慢慢渗出来,沿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她也不管。
“我爸妈在我十六岁那年离的婚。”她在我耳边轻声说。
“财产分完以后各自又结了婚。我跟我哥。他从那时候开始代替爸妈。他高考前一个月还在帮我填中考的志愿表。”
她的手指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摩擦。
“他是我唯一确定不会离开我的人。我把这个确定性弄丢了三年。昨天下午我以为真的弄丢了。”
“现在呢?”
“现在。他还在。你也还在。”
她把我抱得更紧了。
是确认。
确认这个人真实存在,确认这个早晨真实存在,确认昨晚在花坛边上脱掉高跟鞋的时候,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的话没有落空。
“我要去医院签字。律师说扫描件需要我作为家属授权提交给检察院。大概明天下午能有结果。如果顺利,我哥下周可以取保。”
“要我陪吗。”
“要。但不是陪我去医院。”
“那是哪里?”
“回来陪我。在这里。这周不用按摩。你在这里就行。”
她松开了我的后脑勺。两个人躺平。她的手指勾着我的小指。
天花板的风扇叶片在慢慢转。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打开的。
木头叶片把晨光切成一块一块,落在床上。
一块落在她腿上,一块落在我小腹上,一块落在床脚那堆揉成一团的被子上。
“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我盯着天花板开口。“你问了我一个问题。”
“有没有女朋友。”
“我当时说没有。现在还是这个答案。”
她侧过头。
“你刚才在我里面,没戴套。然后你告诉我你没有女朋友。”
“因为我没有。但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你无名指上那个戒指印。三年都在。第一次我就看到了。”
她把手举起来。对着光线。无名指上那道印子已经很浅了,但还在。像一棵树被砍掉之后年轮上残留的那圈疤。
“婚戒。结了一年。离了三年。他出轨。”
她把手指收回来,放在我胸口。无名指刚好贴着膻中穴的位置。
“离婚以后我把戒指卖了。钱捐给了一个妇女法律援助基金。但印子一直在。手指记住一个东西太久,摘下来以后还有形状。”
“现在还在?”
“淡了。从你第一次按我曲骨穴开始。一周比一周淡。到今天。”
她把手举起来。无名指在晨光下转了半圈。
“好像没有了。”
中午的阳光从落地窗打进来。
她收拾好文件打了几个电话,换了衣服,化了淡妆。
白衬衫是她第一次来时穿的那件。
但下面配的不是亚麻西装,是牛仔裤。
脚上不是高跟鞋,是一双白色运动鞋。
她站在玄关对着镜子把头发扎起来。
“走了?”
“走吧。”
医院签字花了大概两个小时。
出来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我隔着车窗就看到了。
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安静。
律师说如果扫描件的元数据鉴定顺利,检察院那边有八成把握可以撤销指控。
她给我发了一条微信:*“元数据鉴定通过了。下周取保。”*
回家路上她开着车。
taycan的电机声很安静。
她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我膝盖上。
红灯的时候她的手指在大腿前侧轻轻敲了两下。
是某种节奏。
“你记不记得第一次你按我大腿内侧的时候。”红灯倒数还有十五秒。
“记得。你夹住了我的手。”
“那是我第一次让一个男人碰那个位置。隔着内裤。但你还是碰到了。”
她把我的手拿起来。翻过来手心朝上。拇指外侧的茧在午后光线里很清晰。她用指甲在茧上划了一下。
“你手上的茧。我以前觉得是职业病。后来发现不是。”
“是什么?”
绿灯亮了。她踩下油门。车往前滑出去。
“是你的手记住了你按过的每一个人。但这层茧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