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说了这七个字。
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失望,没有任何情绪,像是把所有东西都压在了一层薄薄的冰面之下。
然后她迈开步子,那双我意淫过无数次的粗壮大腿在宽大的袍摆下交替前行,墨绿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我瘫坐在地上,后背靠着满是灰尘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胯下那根巨根已经完全软下去了,耷拉在腿间,上面还沾着萧媚儿的淫水和我的精液,在昏暗的光线中反射出粘腻的光泽。
空气里还残留着萧媚儿身上的甜腻体味、母亲刚才爆发的气劲震起来的灰尘味,以及我自己身上汗水和精液混合的腥臊味。
脑子里一片混乱。
母亲愤怒的面孔。
萧媚儿那声慵懒的“妈妈”。更多精彩
凤仙子那句意味深长的“这孩子”。
还有刚才那场让我浑身发软的激烈性爱——被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熟女按在地上,用最淫荡的方式夺走了我今天的第一次内射,然后被母亲当场抓个正着。
这些画面在脑海里搅成一团浆糊。我试图理清头绪,试图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但所有的思考都被一个更原始的生理需求打断了。
好饿。
已经中午了。
早上被母亲榨了一次,又在练功房劈了一千刀,刚才又被那个自称“妈妈”的女人骑在身上榨了两次,我的体力已经完全耗尽。
肚子咕咕叫着,声音在安静的杂物间里格外清晰。
我撑着墙壁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模样——裤子褪到膝盖以下,衣服皱巴巴的,胸口和脖子上还残留着萧媚儿的吻痕和指甲刮出的红印。
我胡乱用衣服下摆擦了擦胯下的粘腻液体,提起裤子,系好腰带,深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走了出去。
回廊里已经空无一人。
午后的阳光从屋檐边缘倾泻而下,把青砖地面晒得发烫。
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回廊里回荡,每一步都踩得格外沉重。
穿过月洞门,绕过竹林,膳堂就在正厅后面不远处。
走到膳堂门口时,我停住了。
母亲已经在里面了。
她背对着我坐在那张紫檀木圆桌前,身上那件墨绿色的交领广袖长袍已经脱掉了,换上了一件极薄的黑色丝绸寝衣。
那件寝衣的料子薄得几乎透明,隔着布料能清楚地看见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宽阔的背肌轮廓、紧窄有力的腰肢、以及那双即便坐着也显得格外粗壮的大腿,都在薄薄的丝绸下一览无余。
她的长发散在肩头,还带着些许湿气,显然刚冲洗过。
桌上摆着几碟小菜和一盆米饭,还在冒着热气。但她没有动筷子,就那么端坐着,背对着门口,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我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转身逃走。
喉咙里那团堵着的东西又涌了上来——想开口叫一声“母亲大人”,但那四个字卡在喉咙口就是出不来。
我做了那种事,被她当场抓个正着,现在该用什么脸面面对她?
“进来。”
母亲没有回头,声音依旧是那种平静到可怕的调子。
我像被牵了线的木偶,低着头走进膳堂,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屁股刚挨到椅面,胯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就隔着裤子顶了一下——刚才在杂物间里那场疯狂的性爱,和此刻母亲只穿着薄薄寝衣坐在我对面的画面,两股刺激叠在一起,让它在裤裆里半硬起来。
但我不敢动。连调整坐姿都不敢。
母亲终于抬起头看我。
她的表情平静得不正常,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是在看一个和她无关的物件。
她的目光在我脖子上的吻痕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伸手拿起筷子。
“吃饭。”
她率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开始咀嚼。
动作机械,面无表情。
我也拿起筷子,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米饭塞进嘴里,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像是在嚼棉絮。
膳堂里安静得只剩下筷子偶尔碰到碗沿的清脆声响和细微的咀嚼声。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一口一口地吃着这顿沉默的午饭。
没有对视,没有说话,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安静得像两个陌生人在同一张桌子上拼桌。
母亲吃得很快,没几口就放下了筷子,起身端起自己的碗筷走向水池。
我偷偷抬头看她,正好看见她起身时寝衣下摆被带起的瞬间——那双粗壮结实、肌肉线条分明的大腿,在薄薄的黑色丝绸下若隐若现。
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常年练武而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的轮廓在走动时微微起伏。
脚上依旧没穿鞋袜,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大码玉足踩在青砖地面上,足弓高挑,脚趾修长,趾甲上鲜红的颜色在青灰色地砖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赶紧低头扒饭。
整个下午,母亲都在自己的练功房里闭关。
她的练功房在后院最深处,是一间用整块山石凿成的密室,四壁镶嵌着厚重的钢板,门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
以前她每次闭关,都是遇到了需要静心钻研的武道瓶颈,或者是在修炼某种不能被打扰的功法。
但这次,我知道她不是因为练功才关门的。
她是不想看见我。
我一个人待在大宅里,不知道该干什么。
早上一千刀劈砍的体能训练还等着我去完成,但母亲没有来监工。
我站在练功房中央,举起那把比我人还长的木刀,劈了几十下就放下了——没有母亲在旁边踩着高跟鞋骂我“废物”,劈砍仿佛失去了所有意义。
偌大的练功房里只有我一个人,木刀落下的风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单调得让人心头发慌。
整个下午像凝固了一样漫长。
我把宅子里外打扫了一遍,把早上弄乱的练功垫摆正,把被母亲震裂的青砖地面简单修补了一下。
做这些事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想今天发生的一切——那两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萧媚儿那声“妈妈”,凤仙子说的那些我听不懂的话,还有母亲最后看我时那个平静到可怕的眼神。
她为什么不打我?
以前犯了错,她会用竹板抽我手心,会罚我蛙跳绕院子跑一晚上,会把我拎起来按在墙上用那种能压碎骨头的力道碾我的后背。
但今天她什么都没做。
没有骂我,没有罚我,甚至连多看都没多看我一眼。
这种反常的平静比任何一顿毒打都让我害怕。
黄昏时分,夕阳把整座宅邸都染成了暗红色。
我一个人坐在回廊的栏杆上,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梅树的影子一寸一寸拉长。
前几日我还在这个院子里被母亲罚蛙跳,她站在回廊下端着茶杯看我,裆部丝袜上的湿润痕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那时候的我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肏她。
现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