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被我肏过了。
就在前天晚上,就在这个院子里的练功房。
我把她守了三十八年的处女身破了,在她子宫里射了两次精,让她这个天下无敌的武神姬骑在我身上发出“哦齁齁齁”的淫吼。
我已经得到了我梦寐以求的东西。
但为什么现在我的心这么慌?
夜幕终于降临。
山里的夜晚来得又快又猛,太阳一落山,整座宅邸就陷入了深沉的黑暗中。
回廊里的灯笼被山风吹得摇摇晃晃,昏黄的光晕在青砖地面上投下不规则的影子。
我站在母亲卧房门口,手悬在门把手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往常这个时候,母亲会在这间卧房里给我进行所谓的“体能特训”——把我按在地上做几百个俯卧撑,用她那双裹着丝袜的粗壮大腿压在我后背上往死里碾。
但今天发生了那些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也许她根本不想看见我。
也许我应该回自己房间去。
但我那两只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门口,一步都挪不开。
胯下那根巨根又硬了。
从黄昏开始,它就在裤裆里半硬不硬地顶着,随着天色越来越暗,它也变得越来越硬,到现在已经完全勃起,把裤裆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因为我知道,马上就能见到母亲了。
不管是被她骂、被她打、还是被她无视——只要见到她那具高大丰满的熟肉躯体,只要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胭脂香的体味,我这根不争气的东西就会硬到发疼。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然后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母亲在房间里。
她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张紫檀太师椅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端着一只青瓷茶杯。
太师椅正对着房门,她就那么面对着门口,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推门进来。
那姿态像是在等我,等了很久。
但我的视线只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全部被她身上的衣着攫住了。
那不是衣服。
那是一件我从没见过的连体丝袜——准确来说,是一件蕾丝花纹的全身连体丝袜。
材质是极薄的黑色丝质面料,从脖颈一直包裹到脚踝,将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都裹在油亮透明的黑色蕾丝之下。
蕾丝的花纹繁复而淫荡,在胸前和小腹位置是镂空的蔓藤纹样,一缕一缕的黑色丝线勾勒出她肌肉的轮廓和皮肤的纹理。
手臂和双腿的蕾丝纹样则是细密的网眼状,紧紧贴着她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在灯笼的光晕下反射出淫靡的油亮光泽。
但最让我血脉喷张的是——这件全身连体丝袜偏偏在三个最关键的位置开了大洞。
胸前两个巨大的椭圆形镂空,将她那对爆乳完全暴露在外。
那对大得离谱的乳房失去了丝袜的束缚,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却又因为肌肉的支撑保持着挺翘的弧度。
深褐色的大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晕足有小孩拳头那么大,深色的色素沉淀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淫荡。
她每一次呼吸,那对爆乳就会起伏晃动,乳头划出细小的弧线。
裆部同样是一个菱形的巨大镂空,从阴阜一直开到会阴。
浓密的黑色耻毛、肥厚深褐色的阴唇、还有那个被我破开不到一天、现在依旧有些红肿的肉穴,全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翘着二郎腿的姿势让大腿根部挤压在一起,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挤压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艳红色的嫩肉。
阴唇边缘还残留着今天早上我射进去的阳精干涸的痕迹,在灯笼光下显出细微的白痕。
而她的双腿和双臂,全都被黑色蕾丝丝袜紧紧包裹。
大腿粗壮有力,肌肉的轮廓在网眼状蕾丝下清晰可见,每一次她换腿翘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会在蕾丝下绷紧又放松。
小腿结实得像两根肉柱,脚踝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
脚上蹬着一双鲜红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四寸,细得像两根钉子,衬得她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大码玉足弓起一道让人发疯的淫荡弧线。
她的头发没有再束起来,而是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
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化了一层淡妆——嘴唇涂了正红色的胭脂,鲜艳欲滴;眼角描了细细的眼线,让那双本就锐利的眼睛更添几分勾魂摄魄的锋芒;脸颊上扫了一层极淡的腮红,中和了平日里那副冷硬的棱角。
我看呆了。
胯下的巨根在裤裆里疯狂跳动,龟头涨得发紫,从内裤边缘探出来,马眼大张,透明的清液已经顺着棒身往下流,把裤裆布料洇出大片深色的湿痕。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攥成拳头垂在身侧,指甲掐进掌心。
整个卧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奇异香味——就是那种我每次闻到都会燥热难耐的、母亲特有的发情体香。
今晚这股香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浓,浓得仿佛能用手捧起来。
“哼。”
母亲发出一声冷哼,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缓缓下移,滑过我剧烈起伏的胸膛,最后定格在我裤裆处那顶高高的帐篷上。
她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嘲讽,但嘲讽底下是某种我说不清的、滚烫的东西。
“杵在门口当门神?”她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调子,但细听之下,那冰冷底下有极其细微的颤抖,像是冰面下的暗流,“裤子都快被你那根骚东西顶破了。过来。”
我的双脚像被牵了线,不受控制地朝她走过去。
每走一步,裤裆里的巨根就硬一分,龟头从内裤边缘又探出来一截,把裤子顶得更加变形。
走到她面前不到三尺的距离时,我才停下脚步。
从这个距离,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个细节——她鼻翼上细微的汗珠,她嘴唇上胭脂的纹理,她眼角那几条因常年皱眉而留下的细纹,还有她那双眼睛里压抑着的、正在碎裂的某种东西。
母亲仰靠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那只悬空的高跟鞋挂在脚尖上半晃着,鞋跟在空中画着圈。她看着我,嘴角的冷笑更深了几分。
“裤裆顶这么高,是想让谁看?”她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慢条斯理的,像是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宠物,“白天在那个骚货的洞里射了那么多次,还能硬成这样?你是属驴的还是属狗的?嗯?”
我没有回答。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嘴巴张开又合上,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怎么,舌头被那个骚货吃掉了?还是说——”她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语气越来越冷,“只会在别的女人面前叫‘妈妈’,在自己亲娘面前就成哑巴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脊椎骨。她的语气依旧是冷的,但那个“妈妈”两个字,她说得格外用力,像是在咬碎什么东西。
我嘴唇翕动着,终于挤出两个字:“母亲……”
“闭嘴。”她冷声打断,语气又硬又脆,像是刀锋劈在冰面上,“站好别动。”
话音刚落,她抬起那条翘着的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