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那只裹着黑色蕾丝丝袜的粗壮大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她的脚伸进了我的裤腰里。
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隔着蕾丝丝袜的薄薄布料,灵活地夹住我裤腰的边缘,轻轻一勾,裤子的系带就被扯松了。
然后她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肉丝大脚脱掉高跟鞋一左一右地探进我的裤腰,脚背贴着我的小腹,脚掌则夹住了我那根硬挺到极限的巨根。
她在给我足交。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砸进我的大脑。
母亲秦山黛——天下无敌的武神姬,身高一米八三浑身肌肉的中年美熟女——此刻正坐在太师椅上,用她那双裹着黑色蕾丝丝袜、涂着鲜红蔻丹、蹬着四寸高跟鞋的大码玉足,夹住我的鸡巴开始来回摩擦。
右脚的脚掌贴着棒身左侧,左脚的脚背贴着棒身右侧,两只丝袜包裹的肉足一上一下地将我的巨根夹在中间,形成一个柔软又有弹性的肉腔。
她的脚趾微微蜷曲,趾腹隔着丝袜轻轻按压龟头下方的冠沟,脚跟则夹住棒身根部。
然后她开始动了——极其熟练地、有节奏地上下摩擦,两只脚配合默契,一只向上时另一只就向下,丝袜的尼龙纹理在棒身上刮擦出细微的“嘶嘶”声。
“唔——!”我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双手本能地抓住身旁的扶手,十指死死抠进紫檀木的纹理里。
那股从龟头蔓延到整根棒身的酥麻快感,和母亲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丝袜大脚在我鸡巴上来回摩擦的画面叠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发疯的刺激。
“这就腿软了?”母亲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仰靠在太师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狼狈的反应,脚上的动作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
她的双脚脚掌夹着我的巨根棒身,像夹着一根烧红的铁棍,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丝袜的粗糙纹理在敏感的龟头上摩擦,发出“滋滋”的声响,“你看看你这副德行——早上那个小骚货骑你身上,你是不是也这么没出息?”
我咬着牙不说话,但胯下的巨根在她脚掌的夹弄下疯狂跳动,马眼大张,透明的清液不停地往外冒,涂在她丝袜包裹的脚趾上,让那些鲜红的蔻丹在清液的浸润下反射出更加淫靡的光泽。
“今天和那个骚货,做了几次?”母亲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冷得像淬过毒的刀锋。
她的脚上动作却更加激烈,双脚夹着我的巨根高速摩擦,蕾丝丝袜被我的清液和她脚掌渗出的细汗浸得湿滑,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的巨根在她脚掌之间涨到发紫,青筋暴起,整根棒身都在剧烈跳动。
“两……两次……”我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两次?”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情绪。
她的右脚突然从棒身上移开,转而用脚掌踩住我的龟头,五根裹着丝袜的脚趾并拢,将整个龟头包住,然后开始缓慢地、重重地研磨。
粗糙的丝袜纹理碾过敏感至极的马眼,那股酥麻混杂着刺痛,让我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那个骚货的屄,比娘的紧?嗯?”
“不……不是……”
“不是?那你射两次?在娘里面才射了几次?嗯?”她每问一句,脚掌就碾一下我的龟头,脚趾隔着丝袜挤压马眼,我的前列腺液被她挤得“噗噗”往外冒,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流,把她裹着蕾丝丝袜的脚踝都浸湿了,“说啊。那个骚货的屄,和娘的屄,哪个更爽?”
“娘——!”我嘶哑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渴求。
她的足交太熟练了,那些脚趾的动作、脚掌的力度、丝袜纹理的摩擦角度,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地踩在我最敏感的点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也许昨天晚上趁我睡着时她偷偷练了,也许更早——也许在那些我偷看她练功的夜晚,她就已经在心里演练了无数次用脚玩弄我鸡巴的动作。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已经到极限了。
龟头在她的脚趾碾压下涨大到极限,精管开始剧烈抽搐,滚烫的阳精已经冲到了马眼口,下一秒就要喷涌而出。
我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啵”的一声,巨根从她双脚的夹缝中挣脱出来。
龟头在她脚背上弹了一下,马眼甩出一滴透明的清液落在她蕾丝丝袜包裹的脚踝上。
我大口喘息着,浑身剧烈颤抖,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秒——我就要射在她脚上了。
但不是现在。
不能现在。
我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大喊:如果现在就射了,就真的失去她了。
“妈妈!”
我喊了一声,声音嘶哑又脆弱,和白天在杂物间里叫萧媚儿时完全不同。
这一次,我叫的是她。
是那个从我记事起就用严厉和冷漠包裹着我的女人。
是那个在我犯错时用脚踩着我后背让我做俯卧撑的女人。
是那个前天在水池边一边骂我下贱一边把我撸射的女人。
是那个前夜骑在我身上用屁眼吞下我鸡巴的女人。
是那个昨天在练功房用瑜伽姿势勾引我、用湿透的裆部丝袜蹭我的脸、最后在练功垫上被我破处肏到失禁的女人。
“别叫我!”
母亲突然厉声打断了我。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冰冷的嘲讽,而是带着一种尖锐的、像瓷器碎裂般的颤抖。
她的脚悬在半空中保持着刚才足交的姿势,脚趾上还沾着我的清液,丝袜湿了一大片。
她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在灯笼光中显得极其复杂——愤怒、不甘、嫉妒、还有某种我说不清的委屈。
“别叫我妈。”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了下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在那个骚货面前叫妈妈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还有我这个妈?嗯?你把那个骚货肏得嗷嗷叫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还有个妈在家里等你?那个骚货骑你身上让你叫她妈妈的时候,你叫得不是挺顺口的吗?”
她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别的东西。
那层冷硬的冰壳在她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出现了细微的裂缝,裂缝下面是某种滚烫的、酸涩的、压抑了十二年的东西。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比我高出一大截、浑身肌肉结实到能一拳打死牛的武道宗师,此刻却因为“我叫了别的女人妈妈”这件事而气到声音发抖。
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冲垮了所有恐惧和犹豫。
我一步上前,双手抓住太师椅的扶手,把她整个人圈在椅子里。
我的脸凑到她的脸正前方,相距不到三寸。
我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能清楚地看见她眼眶里浮起的那层极薄极薄的水雾。
“妈妈。”我叫了一声,声音嘶哑,眼眶发烫。
她身体一僵,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乱。
“妈妈。”我又叫了一声,更轻,更哑,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我爱你。”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