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压上床垫的瞬间,弹簧在身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地址LTX?SDZ.COm
沈夜舟停住,跪姿定在原处,膝盖陷进床垫柔软的表层,重心全压在两个膝头上,上半身纹丝不动,耳朵自动过滤掉空调的嗡鸣和窗外的蝉声,只追踪一个声源:右侧,沈正邦的鼾声。
吸气,三秒,呼气带鼾,两秒,间隔,一秒,吸气,三秒,呼气带鼾,两秒,间隔,一秒,吸气,三秒,呼气带鼾,两秒,间隔,一秒。
三个完整周期,节奏稳定如钟摆,没有任何紊乱的征兆。
确认完毕。
视线从父亲的方向收回来,落在身下。
床头灯的光从右侧打过来,暖黄色的光线以大约三十度的倾斜角照射在苏婉凝赤裸的身体上,在每一个凸起和凹陷处制造出分明的明暗对比,乳房的外侧弧线是亮的,被灯光镀上一层蜂蜜色的暖调,乳沟是暗的,两团巨乳之间那道深邃的阴影像一条幽暗的峡谷,小腹是亮的,平坦光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微光,大腿内侧是暗的,靠近腿根的那片最隐秘的肌肤藏在两条腿形成的三角阴影里,只在边缘处透出一线朦胧的光。
像一尊被灯光雕刻出来的象牙色雕塑,胸口均匀起伏,嘴唇半张,每一次呼气都带出一丝极淡的酒香,毫无防备地沉睡着。
沈夜舟的双手落在母亲的膝盖上。
十根手指握住两个膝盖的外侧,拇指按在膝盖骨上,其余四指扣住膝窝后方那片柔软的凹陷,膝窝处的皮肤薄得能感觉到下面血管的搏动,温热的,带着细密汗意的,手掌施力,缓慢地、均匀地将两条腿向两侧推开。
苏婉凝的腿在推力下顺从地分开了,没有任何抵抗,肌肉完全松弛,关节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大腿在推力下向两侧倒去,膝盖朝外,大腿内侧那片被灯光照不到的嫩白肌肤随着双腿的张开而完全暴露在视线中,舞蹈出身的柔韧性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两条腿几乎可以打开到一百二十度的角度而不会产生任何不适的肌肉紧张。
大腿内侧的皮肤,细嫩得令人发指。
手掌从膝盖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的时候,触感像是在摸一匹上好的丝绸,不,比丝绸更好,丝绸是冰凉的、没有生命的,这片皮肤是温热的、有弹性的、会在手掌的压力下微微凹陷又回弹的,皮肤下面是柔软的脂肪层和紧致的肌肉,手掌滑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是血管在轻微压力下充血的反应,几秒钟后就会消退。
手掌滑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停住了。
因为眼前的画面需要停下来看。
苏婉凝的屄,完全暴露在面前,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将每一个细节都照得纤毫毕现。
阴毛被汗水和淫水打湿了一部分,原本蓬松的倒三角形变得有些服帖,一缕一缕地贴在耻骨上方的皮肤上,颜色从干燥时的乌黑变成了湿润后更深的墨色,在灯光下带着一点水光,大阴唇丰厚饱满,两片肉唇因为双腿大张而自然地微微分开,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紧闭合,而是像两片肥嫩的花瓣向两侧绽开,露出里面更加隐秘的结构,小阴唇从缝隙中探出来,嫩粉色的薄肉瓣比刚才指奸时看到的更加充血,颜色深了一个度,边缘处微微皱缩,表面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那是之前被手指搅弄出来的淫水还没有干透,阴蒂从包皮中微微探头,充血后呈现出深粉色的小小肉粒,比一颗黄豆略大,顶端圆润光滑,在灯光下亮了一下,屄口处积着一小洼透明的黏液,不多,但在灯光的折射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像一滴融化的琥珀。
这就是目的地。
沈夜舟左手伸下去,五指握住鸡巴的根部,拇指和食指箍成一个环,卡在茎身和睾丸的交界处,将硬得发疼的鸡巴固定住,龟头朝下,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屄口。
调整角度。
龟头的最前端碰到了屄唇。更多精彩
两个身体同时颤了一下。
沈夜舟这边的颤是从龟头直接窜到脊椎的电流,滚烫的龟头碰到湿润的屄唇的瞬间,那种触感像是把一块烧红的铁浸进了温水里,嗤的一声,不是真实的声音,是大脑里的拟声,神经末梢在龟头表面炸开了一片烟花,快感从接触点向四面八方辐射,传到腰眼,传到后脑勺,传到脚趾尖,每一寸皮肤都在那一瞬间竖起了汗毛。
苏婉凝那边的颤更加细微,是身体在昏睡中感知到了异物的抵触,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了一下,腰部不自主地往后缩了几毫米,像是一种本能的、未经大脑处理的防御反射,但幅度极小,小到如果不是正在密切注视着就根本不会发现,而且持续时间不到一秒就消失了,肌肉重新松弛下来,身体恢复了之前的柔软和顺从。
没有急着捅进去。
不是不想,是要忍住,要慢,要把这个过程拉长到极致,要用每一秒的延迟去积累快感的密度,让最终插入的那一刻变成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爆发。
而且需要润滑。
鸡巴的尺寸摆在那里,十九厘米的长度和与之匹配的粗度,即使屄道里已经有了被手指搅出来的淫水,直接硬顶进去也可能因为撑胀感太强而把人弄醒,要先让屄口适应龟头的大小,要让足够多的润滑液覆盖在龟头和茎身的表面,要让屄肉在反复的摩擦中慢慢放松括约肌的防御性收缩。
龟头开始在屄口处缓缓研磨。
左手握着鸡巴根部控制方向,让饱满的龟头沿着大阴唇的内侧缓慢滑动,从屄口的下缘往上,经过小阴唇的边缘,经过阴蒂的根部,再从上方滑下来,回到屄口,画一个完整的椭圆形轨迹,每一次滑动都让龟头的冠沟去蹭那些充血肿胀的嫩肉,让冠沟凸起的边缘像一把钝刀一样碾过小阴唇薄薄的肉瓣。
淫水在龟头的研磨下被均匀地涂抹开来,原本只集中在屄口处的那一小洼黏液,现在被带到了整个外阴的表面,大阴唇的内壁变得湿漉漉的,小阴唇被蹭得又红又亮,阴蒂在龟头每次经过时都会被冠沟的凸起碾压一下,每碾一下,苏婉凝的腰就微微扭动一下,幅度不大,像是在配合,又像是在躲避,方向不定,有时候往左偏,有时候往右偏,有时候往上送,有时候往后缩,身体自己也不知道该迎合还是该逃避这种来源不明的刺激。
龟头上也沾满了淫水,紫红色的表面被一层透明的黏液覆盖,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原本渗在马眼处的那滴前列腺液已经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体液,哪些是母亲的。「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研磨了大约一分钟。
屄口在龟头反复的碾压下慢慢张开了,括约肌的防御性收缩在持续的刺激下逐渐松弛,阴道口从一条紧闭的缝隙变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口,每次龟头从上方滑下来经过屄口的时候,那个小口就会像一张嘴一样轻轻吮住龟头的最前端,含进去大约半厘米的深度,然后在龟头继续向下滑动时又恋恋不舍地松开,吐出一小股被挤压出来的黏液。
时机到了。
龟头再一次滑到屄口正中的位置时,沈夜舟没有继续向下滑,而是停住了,让龟头的最前端正对着那个微微张开的入口,调整腰部的角度,让鸡巴的轴线和屄道的方向对齐。
深吸一口气。
向前推。
龟头挤进屄口。
过程缓慢,极其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