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不是一下子顶进去,是用腰部持续施加一个均匀的、不间断的向前推力,让龟头以毫米为单位向屄道内部推进,屄口的肌肉环在龟头的挤压下被一点一点地撑开,从容纳龟头最尖端的直径,到容纳冠沟处最粗的直径,这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五六秒钟。
阻力是有的。
不是干涩的阻力,淫水的润滑已经足够充分,是屄肉本能收缩产生的紧致包裹感,阴道口的括约肌像一只温热的拳头,紧紧地箍住正在挤入的龟头,每一毫米的推进都需要克服这只拳头的握力,不是抗拒性的死死夹住,而是一种有弹性的、会随着持续压力而逐渐让步的包裹,像是把手指插进一个充满温水的气球口。
饶是这具屄道经历过二十多年的婚姻性生活,面对这根超出常规尺寸的鸡巴,入口处的肉环还是被撑得紧紧箍住茎身,箍得能感觉到括约肌的每一圈肌纤维都在用力收缩,像无数根细小的橡皮筋同时勒在龟头的冠沟处。
龟头挤过入口的瞬间,有一个明确的“突破感”。
就像是翻过了一道坎,龟头最粗的冠沟部分挤过括约肌环的那一刻,阻力突然减小,内壁的褶皱立刻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层层叠叠地裹住整个龟头,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肉壁像无数条小舌头一样贴上来,舔舐着龟头表面的每一寸皮肤,从冠沟的凸起到龟头的弧面到马眼的凹陷,每一个细微的地形变化都被屄肉忠实地包裹和填充,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苏婉凝发出了一声明显的闷哼。
“唔……”
不是之前那种轻飘飘的鼻音,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明显不适感的闷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又像是在梦里搬了一件很重的东西,眉头在睡梦中皱了起来,两道弯弯的眉毛向中间聚拢,在眉心处挤出一道浅浅的竖纹,嘴唇从半张变成紧抿,上下唇紧紧贴在一起,下颌的咬肌微微凸起,像是在咬牙忍受什么,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十根手指把白色的棉布攥成一团皱褶,指节发白,手背上的筋腱浮了起来。
身体在本能地抗拒这种过度的撑胀感,屄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不是有节律的吮吸式收缩,是突发的、剧烈的、像被烫到一样的应激性收缩,屄肉猛地箍紧了入侵的龟头,紧到沈夜舟的鸡巴被夹得几乎无法动弹,龟头上的每一根神经都被屄肉的压力碾过,快感和痛感在同一瞬间炸开,混合成一种让人头皮发炸的复合刺激。
但醉酒的大脑无法发出清醒的指令。
收缩持续了大约三秒,然后屄道内壁的肌肉像耗尽了力气一样慢慢松弛下来,从痉挛的紧箍变成了柔软的包裹,褶皱重新舒展开来,贴合在龟头的表面,分泌出更多的黏液来润滑被强行撑开的通道。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身体投降了,虽然大脑还在酒精的深海里沉睡。
沈夜舟咬着牙,腰部继续施力,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鸡巴的茎身沿着屄道的通道缓慢深入,每推进一厘米都像是在探索一片未知的领地,每一厘米的深度都有不同的质感等着被感知,被记忆,被刻进骨头里。
入口处最紧,括约肌的环形肌肉像一个肉做的箍,死死地卡在茎身上,每推进一厘米,这个箍就在茎身的表面向后滑动一厘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肌肉像一只紧握的手从龟头的位置一直捋到茎身的中段,再捋到根部,每经过一根青筋的凸起,箍的压力就会加大一瞬,然后又恢复。
中段开始变得柔软多汁,屄肉的褶皱被鸡巴的粗度撑平,原本层层叠叠的皱褶像一把被撑开的折扇,一道一道地展平,紧紧贴合在茎身上,像一层湿润的丝绒手套,每一道褶皱被撑开的过程都伴随着一声极细微的“噗”的气声,那是褶皱之间积存的空气和黏液被挤压排出时发出的声音,声音小到只有在这种绝对安静的环境中才能捕捉到。
越往深处,温度越高。
这不是错觉,是真实的体温梯度,阴道深处靠近子宫的区域,血液供应更加丰富,体温比入口处高出将近一度,鸡巴从入口向深处推进的过程,就像是慢慢浸入一池越来越热的温泉,龟头感受到的温度从温热变成灼热,包裹感也从紧致变成了一种更加深沉的、带着吸力的拥抱,深处的屄肉不像入口处那样紧绷抗拒,而是柔软、滑腻、主动,像是一张温热的嘴在吮吸,在邀请,在往更深的地方拽。
湿度也在增加,黏液从屄道壁的腺体中持续分泌出来,越深的位置分泌量越大,到了中段以后,茎身的表面已经完全被一层浓稠的透明黏液覆盖,每推进一厘米都能感觉到黏液被挤压着从茎身和屄壁之间的缝隙里往外渗,沿着茎身的表面往入口方向倒流,流到屄口处和之前积存的淫水汇合,在鸡巴和屄唇的结合处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推进到大约三分之二深度的时候,龟头碰到了一个不同的结构。
宫颈。
一个小小的、微微凸起的肉环,质地比周围的屄道壁硬一些,不是骨头的那种硬,是软骨和致密肌肉组织的那种硬,有弹性但不柔软,龟头顶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个肉环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凹陷,但不会被顶开,像是一扇虚掩的门,推得动但进不去。
龟头顶上宫颈的瞬间,苏婉凝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微小的颤动,是整个腰部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臀部离开床面至少七八厘米,小腹的肌肉猛然收紧,腹肌的轮廓在皮肤下面浮现出来,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紧闭的嘴唇间挤出来,不是气音,是真正的声音,带着喉咙的振动和胸腔的共鸣。
“嗯啊……!”
尾音短促,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一样戛然而止,嘴唇重新抿紧,牙齿咬住了下唇,咬得下唇的皮肤发白,双腿不自主地想要合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猛然绷紧,两条腿像两把正在合拢的剪刀一样向中间夹过来,但沈夜舟的身体跪在两腿之间,腰部和胯部像一个楔子一样卡住了合拢的动作,大腿内侧的嫩肉撞上了腰侧的肌肉,撞了一下,夹不动,又松开了,腿重新倒向两侧,但没有完全放松,大腿的肌肉还在微微颤抖,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再试一次。
沈夜舟停住了。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需要让这具身体适应,龟头顶在宫颈上不动,感受着那个小小的肉环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搏动,和心跳同步,一下,一下,一下,屄道内壁在刚才那次应激反应后正在慢慢放松,痉挛性的收缩逐渐变成了有节律的蠕动,像是一条温热的蛇在茎身上缓缓游动,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根部,一波一波地推送着。
等了大约十秒。
呼吸重新变得平稳了,刚才弓起的腰慢慢落回床面,紧绷的小腹松弛下来,咬住下唇的牙齿松开了,嘴唇恢复了半张的状态,眉头还是皱着,但皱的程度比刚才浅了一些。
沈夜舟将最后几厘米一口气顶到底。
不是猛顶,是用一个均匀的、持续的推力,让鸡巴的最后几厘米茎身滑进屄道,龟头顶着宫颈向更深处推了几毫米,不是要顶开宫颈口,是要让龟头完全嵌进宫颈周围那圈环形的穹窿里,让宫颈的肉环卡在冠沟的凹槽中,像一个榫卯结构一样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
整根没入。
耻骨撞上耻骨。
那声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不是啪的脆响,是两块骨头隔着皮肤和脂肪层相撞时发出的、沉闷的“噗”声,伴随着一声更加沉闷的肉体碰撞声,睾丸拍在臀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