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母妃恕罪,儿臣……
站不稳了。他说着,身子又向前压了压,那根硬物隔着衣料更深入地顶入她腿间,几乎要挤开她紧闭的双腿。地址LTXSD`Z.C`Om
杨玉环浑身一颤,腿间涌起一股热潮。
她活了这些年,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冲击——寿王温文尔雅,玄宗已是暮年,他们都不曾给她这种被侵略、被撕裂的感觉。
这个胡人,这个被称为“儿子”的男人,正用他那野蛮的欲 望玷污她、试探她。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大声斥责。可她没有……
她只是瞪大眼睛,看着安禄山粗犷的面孔,感受着腿间那根巨物传来的灼热。更多精彩
她甚至能通过那薄薄的布料,描摹出它的轮廓——粗如儿臂,向上翘起,顶部饱满如蘑菇,长度惊人,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
这样的东西……若是真的刺入体内,该是怎样的感觉?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杨玉环被自己的放荡的想法吓了一跳,脸上烧得更红。
混乱中,安禄山的长袍被扯开大半,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滚圆的肚腹。
他顺势“踉跄”后退,长袍彻底滑落肩头,下半身仅剩一条胡式犊鼻裤——那是一条用粗麻布缝制的短裤,原本宽松,此刻却被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
杨玉环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处。
犊鼻裤的布料粗糙,勾勒出清晰的形状:粗壮如儿臂,向上翘起,顶端形成一个饱满的蘑菇状轮廓。
更让她呼吸一滞的是,那东西的长度……几乎抵到安禄山的肚脐下方。
而它的粗度,恐怕她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贵妃发觉自己有这些想法,脸似乎更红了。
她感到腿间湿热更甚,薄纱被浸湿后更加透明,紧贴在肌肤上,若是掀开外裙,便能清晰看见她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轮廓——饱满的阴阜,微微分开的唇瓣,甚至能看见顶端那颗小珠的凸起。
这就是胡人与汉人的不同么?
她想起寿王李瑁——她的第一任丈夫,文雅清瘦,床笫间温柔克制,那物事不过寻常尺寸,每次行房也中规中矩。
想起玄宗皇帝——虽保养得宜,但毕竟年过花甲,早已力不从心,那处垂垂老矣,偶尔性起才能勉强交合。
他们都与眼前这东西……天差地别。
安禄山的那根东西,隔着裤子的轮廓已经透露了骇人的信息。
即便隔着麻布也能看出那颜色——是长期暴晒、风霜侵染的深褐色,粗野凶猛。
那顶起的弧度充满侵略性,像一头即将出笼的野兽。
而此刻,那野兽正对着她。
“儿臣失礼!”安禄山慌忙拉起长袍,但动作间,犊鼻裤的裤腰又下滑几分,那根东西几乎弹了出来——只见到了根部那浓密卷曲的黑毛,还有露出的半截茎身,颜色深褐,青筋盘虬,粗得令人窒息。
杨玉环看见那东西的轮廓,想到那东西的粗硬,或许已经青筋盘虬,随着安禄山的心跳微微搏动,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是死死盯着那处,忘记了移开目光。
安禄山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他慢吞吞地拉起裤子,动作故意放得很慢,像是在展示什么。
他甚至微微挺了一下腰,让那东西在裤子下更清晰地跳动了一下。
“母妃恕罪,儿臣失仪了。”他嘴上说着赔罪的话,眼睛却直直看着她,那目光里满是戏谑和试探。
“无……无妨。”杨玉环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
她深吸一口气,想压下身体里的燥热,却吸入更多安禄山的气息——汗味、羊膻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男性气息,像野马、像雄狮。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大逆不道,这是会掉脑袋的,以至会株连九族。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乳尖在薄纱下悄悄挺立,腿间湿热一片,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私处那张小嘴正在微微翕张,像一朵花蕾渴望着雨露。
“继续……继续行礼。”杨玉环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本想维持贵妃的威严,但话说出口,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软。
这声音落在安禄山耳中,无异于最好的鼓励。
“谢母妃恩典。”安禄山躬身行礼,在他低头的瞬间,目光却顺着杨玉环敞开的衣领,直直看进她胸前深谷。
那对丰乳在薄纱下微微颤动,顶峰的两颗樱桃隔着纱衣若隐若现,红得诱人。
安禄山舔了舔嘴唇,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吞咽声。
殿内的炭火烧得更旺了,热气蒸腾,香料的甜腻气息混合着两人的体味,在空气中发酵成某种危险的欲念。
宫女们低垂着头,不敢看这一幕。
浴盆里的水汽氤氲上升,模糊了视线。
安禄山赤裸着上身,站在浴盆前,等待“母妃”为他行洗儿礼的第一道仪式。
杨玉环端起酒杯,仰头饮尽最后一口酒。
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丰腴的胸脯上,在乳沟处溜了一圈,没入衣襟深处。
她放下酒杯,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
“禄儿……”她开口,声音比想象中更柔媚,“母妃替你更衣。”
这句话说得她自己都脸红——她是他的“母妃”,他是她的“儿子”,这句话本该是长辈对幼童说的话,此刻说出来,却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暗示。
安禄山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有劳母妃。”他挺起胸膛,张开双臂,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那袒露的胸膛上,深褐色的乳。
头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缩,从胸骨到小腹,一道浓密的黑毛蜿蜒而下,没入裤腰以下。
杨玉环伸出手,指尖颤抖着向下……触碰到他裤腰的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