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的炭火噼啪作响,像是提醒什么,又像是掩盖什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杨玉环的指尖触到安禄山腰间的系带时,手指顿了顿。
那系带是粗麻编成的,被汗水浸润得有些发硬,触感粗粝。
她感觉到安禄山的腹部在自己指尖下微微收缩了一下——这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蓄势待发的紧绷,像是弓弦将满。
她本不该离他这么近。
“母妃……”安禄山低低唤了一声,声音里的暗示明确而粗野。
就在她的手指已经挑起系带一端的时候——哗啦!
殿外突然传来铜盆落地的声响,接着是宦官尖细的呵斥:“什么人!”
安禄山的眉梢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但他的身体没有动,依旧站在原地,张开双臂,嘴角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杨玉环却像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猛地收回手,后退了一步。纱衣在她转身时飘起一角,露出腰肢间一抹白腻。心跳如擂鼓。
“外面什么事?”她稳了稳声线,端出贵妃的架子。
一名小宦官匆匆入殿,跪在帘外:“回娘娘,是御膳房送醒酒汤的宫人不慎跌倒,惊扰了娘娘,已经拖下去杖责了。”
“罢了,今日是本宫大喜的日子,不宜见血,下去吧。”
“谢娘娘恩典。”
帘幕重新落下,殿内恢复了安静。
但方才那股紧绷暧昧的气氛已经被打断,像是琴弦崩断的余音,在空气中嗡嗡作响。
杨玉环坐回榻上,端起酒杯又饮了一口。
她的心跳得厉害,胸口微微起伏,薄纱下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不得不承认——方才那片刻的对峙,让她有种失足的错觉。>Ltxsdz.€ǒm.com>
她差一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手解开了这个胡人的裤带。
而更让她不安的是,那一瞬间,她的身体没有抗拒。
她的手没有发抖,她的呼吸没有急促,她甚至没有下意识地咬住嘴唇——她只是稳稳地、安静地,挑起了那根系带,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
“今日……禄儿远道而来,还是先入浴罢。”她避开了方才的承诺,“准备洗儿礼。”
宫女们强忍笑意,重新用锦绣裹住安禄山。这次她们将他抬起来——八个宫女合力,才勉强抬起这三百斤的肉山,摇摇晃晃地走向浴盆。
“一、二、三!”
安禄山被“扔”进浴盆,溅起巨大水花。
热水瞬间浸透他身上的锦绣和犊鼻裤,布料变成半透明,紧贴在身上,将那具肥胖却充满力量的躯体勾勒得一览无余。
水汽氤氲,花瓣在水面浮动,热气蒸腾而上,带着一股草药与香料混合的气息。
杨玉环按礼制起身,手持金瓢,舀起香汤,从安禄山头顶点点淋下。
她必须靠近浴盆。
当她俯身时,纱衣的领口垂下一道深隙,那双雪白丰乳在薄纱后若隐若现——乳首是娇嫩的粉红色,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着,隔着湿润的纱衣清晰可见。
热水浇在安禄山头上,顺着他的额头、鼻梁、络腮胡须流淌而下,水珠在他粗犷的眉骨上挂了一瞬,然后滴落。发布页Ltxsdz…℃〇M
他眯着眼睛,像一头被淋湿的猛兽,抖了抖脑袋上的水,甩出的水珠溅在杨玉环的手背上,微微发烫。
他果然抬头了。
他的目光像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脖颈、锁骨、胸乳、腰肢,最后停在她双腿之间。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水汽氤氲中,那层薄纱什么也遮不住——他甚至能看见她阴阜饱满的轮廓,仿佛看见两片唇瓣微微张开,看见顶端那颗小珠已经在薄纱下悄然挺立。
杨玉环感受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腿间时,身体深处忽然涌起一阵陌生的悸动——像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化开,温热的、缓慢的,顺着小腹往下蔓延。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夹紧,但那股热意并没有被夹断,反而在夹紧的动作中变得更鲜明,像是被挤压出的花汁,湿漉漉地渗出来,沾湿了薄薄的纱裤。
她能感觉到那股潮湿正在扩大,贴着肌肤,微微发凉。
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有过这样的反应——即便是与玄宗同房时也不曾。
她的脸烧了起来,不知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母妃……”安禄山哑声开口,水下的手忽然动了。
杨玉环看见,浴盆中的水荡起一圈涟漪。安禄山的手扯掉了腰间那湿透的犊鼻裤——那根早已勃起的阳具猛然摆脱了束缚,笔直地向上冲来!
它冲破了水面的花瓣!
那深褐色的茎身粗壮骇人,布满盘虬的青筋,而顶端——一个硕大的、青紫色的龟头——猛地露出了水面,水珠从马眼处滑落,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水珠沿着那狰狞的轮廓滚落,在龟头冠缘处挂了一瞬,然后滴下,落入水中,溅起一圈极细的涟漪。
杨玉环倒吸一口凉气。
她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东西——那龟头大如鹅卵,青紫色中透着充血到极致的暗红,像一柄巨锤的顶端,雄壮得令人窒息。
马眼微张,仿佛在呼吸,又像在饥渴地索求着什么。
那根本不像是人类的东西。
与之相比,曾经李瑁的那物简直像孩童的玩具,玄宗的东西也差之千里。
她的目光被那根东西牢牢钉住,挪不开。www.LtXsfB?¢○㎡ .com
她看见那茎身上盘虬的青筋在微微搏动,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她眼前跳动。
她甚至能想象到那东西的触感——滚烫、坚硬、布满突突跳动的脉络,握在手中时会烫得她掌心发麻。
她能想象它进入身体时的感觉——那粗壮的茎身会将她整个撑开,撑到她以为自己要裂开,然后继续深入,直达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
那青紫色的龟头会抵住她的花心,一下一下地撞,撞到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忽然感到腿间又涌出一股湿热,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一瞬间她几乎站立不稳——那股潮湿来得太猛,太汹涌,甚至浸透了纱裤,在薄薄的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酥麻,像是有人在她小腹里轻轻拨了一下琴弦,余韵沿着脊柱一路攀上后脑,让她头皮发麻。
她不得不咬住嘴唇才能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那阳具在水中弹跳了一下,随即被安禄山的大手握住。
他粗糙的手掌包裹住茎身,不急不缓地上下套弄起来,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荡漾。
花瓣在水面浮动,不时遮挡住那根巨物,但又很快被水波荡开,露出那令人心惊胆战的轮廓。
安禄山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杨玉环的眼睛。
他当着她的面,在这浴盆中,赤裸裸地自渎着。
水波荡漾,热气蒸腾。
宫女们还在嬉笑,有人在往水中撒新的花瓣,有人在整理浴盆边的巾帕,宦官在殿角垂首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