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竹声从远处隐约传来。
所有人都不知道,就在这铺满花瓣的水面之下,发生了什么。
这场景,只有她能看见——在这浴盆边,时间仿佛凝固了。>ltxsba@gmail.com>更多精彩
杨玉环手中的金瓢停在半空,香汤滴落,在她胸前的薄纱上晕开深色水渍。
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去,应该厉声呵斥,应该唤侍卫将这个胆大包天的胡人拖出去杖毙。可她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挪不动分毫。
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从浴盆的热气中蒸腾而上,钻进她的鼻腔。
她本以为会感到恶心——那是胡人的气味,是汗臭与油脂混合的粗野味道,是她这样养在深宫的金枝玉叶应该掩鼻避之不及的。
可她没有恶心。
那股腥膻气息冲进她的鼻腔时,她的身体深处又涌起一股热流,像是身体认出了什么、渴望什么。
腥膻之外,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味道——像是麝香混合着某种野生动物的体息,带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雄性气息。
那味道不臭,反而有某种粗粝的诱惑力,像是草原上燃烧的干草,像雄兽在发情期分泌的气味,刺激着她的鼻腔和身体深处。
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吸气,让那股味道更深入肺腑。
她的乳尖在纱衣下变得更硬了,顶着薄纱,在烛火中显出清晰而尖翘的轮廓。
她腿间的水流得更凶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却发现自己移不开。
那只手依然在动,不急不缓,像是在告诉她——你看,我能当着你的面做这件事,而你只能看着。
杨玉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但屈辱之下,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令她羞耻到极点的兴奋。
“娘娘?”身旁的宫女轻声提醒,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娘娘,水快凉了。”
杨玉环猛然回神,像从一场梦中惊醒。
她将金瓢中的水全部倒在安禄山头上,水流顺着他肥厚的脸颊滑落,流过络腮胡须,流过毛茸茸的胸膛,最后汇入浴盆。
他依然在笑,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在烛火下闪着光。
杨玉环转身,纱衣下摆带起一阵香风。
“洗儿礼成。”宫女应声高呼。
但转身的刹那,她听见安禄山低沉的笑声,还有一句用胡语说的、她听不懂的话。
那语调里的占有欲和戏谑,不需要翻译也能明白。
她疾步走回榻边,坐下时,腿间一片潮湿,纱裤已经湿透了,贴在肌肤上,凉丝丝的。
她夹紧双腿,试图掩饰那股湿意,但那股酥麻感还在体内盘旋不去,像一只蛰伏的虫,在她小腹深处轻轻蠕动。
奶头固执的挺立着,随着走动,纱衣不停的剐蹭尖尖的顶端……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身体里的火。
玉环羞怒交加。
她是贵妃,是大唐最尊贵的女人,却被一个胡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轻薄。
而更令她恼怒的是——她的身体竟然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她恨自己腿间那股黏腻的潮湿,恨自己在水汽中不自觉地多吸了几口他的气味,恨自己在看到他胯间那根巨物时感到的那一阵眩晕般的渴望。
“抬盆游礼!”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赌气的傲然。她要羞辱他,要让他也知道难堪的滋味。
“来人,抬起来!”
太监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硬着头皮上前。
四个、六个、八个……最后找了十六个年轻力壮的太监,才勉强把那只巨大的柏木浴盆抬了起来。
安禄山倒也配合,把身体卧倒在盆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在水中晃来晃去,故意做出婴儿般无辜的表情,嘴里还发出“呀呀”的婴语声。
贵妃看到这个场景,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大笑起来。
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在殿中回荡。
那笑声里有快意、有解气,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放纵——她很久没有这样开怀笑过了。
宫女太监们看到贵妃笑了,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笑声传到寝宫墙外,其他宫殿的宫女太监听到了,都好奇地跑来“观礼”。
一时间,长生殿外人头攒动,笑声阵阵,热闹非凡。
这热闹很快就惊动了玄宗。
彼时,玄宗皇帝正在梅妃处用膳,听到远处传来的喧哗声,便问高力士:“外面何事如此喧哗?”
高力士早已派人打探清楚,他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地将“洗儿礼”的始末禀报了一遍,只是隐去了那些不堪的细节。
玄宗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哈哈一笑:“贵妃倒是会玩闹!这个安禄山,堂堂节度使,竟也由着她胡闹!”
他笑着摇头,顺手吩咐:传朕旨意,贵妃喜得贵子,赐金百两,锦缎十匹。
安节度使初为人子,也赏金五十两,好生哄着‘母妃’高兴。
高力士听到玄宗不仅不加责怪,反而加赏,一颗心终于落地。
他虽然心中感叹贵妃此举实在太过荒诞——堂堂贵妃,认一个胡人武将做儿子,还当众行洗儿礼,成何体统?
——但既然皇上高兴,他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老奴遵旨!”高力士跪谢,起身去传旨。
走出殿外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长生殿方向。那边笑声依旧,丝竹声隐约可闻。
高力士摇了摇头,低声叹了口气。
他见过太多荣宠的尽头,知道世间最危险的东西,不是帝王之怒,而是帝王之笑——因为怒有尽头,笑却可以笑着笑着,就什么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