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他摸过无数次都摸不够的丰满胸部,被另一个男人的大手揉捏。
那个他进入过无数次却总是很快缴械投降的小穴,被另一个男人的肉棒撑开、填满、操弄。
他的妻子,他的女人,他最私密最珍视的归属物,变成了另一个男人的玩物。
兴奋。
那股被禁止的、扭曲的、变态的兴奋感。
他的鸡巴在硬。
从看到桌下那半秒的画面开始,他的鸡巴就没有软过。
亲手用遥控器折磨妻子的时候,他的鸡巴硬得要爆炸。
宋泽把脚搭在妻子背上的时候,他差点在裤子里射出来。
他是一个变态。
陈默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一个正常的丈夫不会因为妻子被别的男人玩弄而勃起。
一个正常的丈夫不会亲手按下折磨妻子的遥控器还主动提出加大力度。
一个正常的丈夫不会在洗手间里回味这些画面还硬着鸡巴。
但他不是正常的丈夫。他的阴茎短小,他的性能力低下,他从来都满足不了妻子。
而现在,妻子被一个真正的男人满足了,被一个能干、强势、有钱、有权的男人占有了。
他应该愤怒。
他应该心痛。
他确实愤怒了,确实心痛了。
但跟愤怒和心痛同时存在的,还有一种更强烈的、更深层的、他无法控制也无法否认的快感。
绿帽快感。
被戴绿帽的快感。
看着妻子被别人操的快感。
知道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的快感。
知道妻子的嘴唇含着别的男人的鸡巴的快感。
知道妻子的身体属于别的男人的快感。
这种快感让他恶心。也让他上瘾。
陈默坐在洗手间的地上,不知道坐了多久。
五分钟,十分钟,也许更久。
直到他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一些,身体的颤抖从剧烈变成了细微,鸡巴从完全勃起变成了半硬。
他站起来,腿还是软的,扶着隔间的墙壁才没有跌倒。
他打开隔间的门,走到洗手台前。
镜子里的人让他愣了一下。
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嘴唇发干,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头发有点乱,衬衫领口的扣子歪了。他看起来像是大病了一场。
他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冷水泼在脸上。
冰冷的水珠沿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洗手台里。
他又泼了一把。
又一把。
直到脸上的温度降下来了,皮肤从苍白变成了微微泛红。
他用纸巾擦干了脸和水,对着镜子整理了衬衫领口,理了理头发。他拍了拍脸颊,拍出了两点血色。
然后他走出了洗手间。
走廊里灯光明亮,一切如常。他迈着稳当的步伐走向电梯,按下下行键。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按了负一楼的按钮。门合拢,电梯开始下降。
他看着电梯壁上模糊的倒影,嘴唇动了一下。
帮了我不少忙。
他无声地重复了一遍宋泽的话。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鸡巴又硬了。
……
当晚,陈默坐在书房里。
桌上还放着郑雅琪以前用过的那个马克杯,杯身上印着一只卡通猫咪,是他们在大学时一起逛夜市买的。
郑雅琪搬走之后,他没有洗那个杯子,杯底还残留着一圈咖啡渍。
电脑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脸映成一片青白色。
他打开了加密邮箱,收件箱里没有新邮件。
陈默盯着空白的收件箱看了很久,然后他开始写邮件。
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他在想要怎么问。
陈默想问的事情太多了。
你今天跪了多久?他让你做了什么?他有没有打你?他有没有插入?他用那个跳蛋操了你多久?你含着他的鸡巴的时候在想什么?
你知道我站在一米之外吗?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你知道是我按下了那个遥控器吗?你知道是我主动提出要加大力度吗?
你恨我吗?你觉得我恶心吗?你跟我一样,也有一点点变态的兴奋吗?
这些问题太多太杂了,像一团乱麻堵在他的指尖,让他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最后他只打了一句话。
他让你用了那个\''''按摩器\''''吗?
问题有点没头没脑,但郑雅琪会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今天在宋泽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他们两个人心知肚明。
他把鼠标移到发送按钮上,停了一秒,点击。
剩下的就是等待。
陈默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
他不知道郑雅琪什么时候会看到邮件。她现在在别墅里,也许在洗澡,也许在睡觉,也许正在被宋泽用着。
宋泽今天下午在公司办公室里用过她之后,会不会又把她带回了别墅继续?
会不会在床上把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大腿,把那根粗壮的鸡巴插进她的小穴里,一下一下地操她?
会不会一边操一边问她今天在公司里被遥控器震到了舒服不舒服?会不会在她高潮的时候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叫他老公?
陈默的鸡巴又硬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里鼓起的弧度,没有去碰它。他站起来,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等了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陈默打开了一个工作文档,试图处理明天要交的月度总结。
光标在文档里闪烁,他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他的脑子全是今天下午的画面,像一部被按了循环播放的电影,反反复复,没有终点。
他去卫生间撒了泡尿。尿完的时候鸡巴还是半硬的,他不得不等了一会儿才勉强拉上了拉链。他洗了手,回到书房,坐下来。
收件箱里多了一封邮件。
正文只有两行字。
用了。他还说,谢谢你帮他找到了最舒服的档位。
陈默盯着这两行字,盯了很长时间。
屏幕上的像素颗粒在他失焦的视线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斑,然后又慢慢清晰回来。
那两行字还在那里。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用了。
她用了那个按摩器。也就是说,他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个黑色遥控器控制的不是什么按摩椅的脉冲功能,而是放在郑雅琪体内的无线跳蛋。
他亲手按下的脉冲、波浪、渐强三档,每一下都直接作用于他妻子最敏感的部位。他听到的那些抽气声、呜咽声、闷叫声,全部是真实的。
谢谢你帮他找到了最舒服的档位。
这句话不是郑雅琪的话。
是宋泽的话。
宋泽在用完那个按摩器之后,对郑雅琪说了这句话。
他说谢谢,是因为那个最舒服的档位是陈默帮他找到的。
是陈默依次按下了脉冲、波浪、渐强三档,然后宋泽感受到了郑雅琪在